第238章 劉禪:朕真的只是想吃葡萄而已啊!(1 / 1)
看到崇禎發來的請求交易寶船圖紙的請求,劉禪都無語了。
這一段時間他慢慢的搞明白了,群裡這麼多參賽的皇帝裡面,他所處的時間是第二晚的。
哦對了,原本他是第三。
但那個乾隆不是被大臣們給弄死,然後退賽了嘛,結果他就變成了第二。
可是他這個第二的各方面發展水平卻是最先進的,遠遠超過了時間最晚的那一個。
所以,這一段時間他這裡簡直成了批發部了。
身處各個世界的皇帝們只要遇到了困難,都會來找自己進行交易。
自己就靠著這大明的積累,啥也沒幹,竟然混成了手裡國運值最高的那一個。
就這,還是在被曹操坑了一把的前提下。
如果不是那一次被曹操拿呂蒙威脅的話,自己現在的國運值只怕都要破百了吧。
可是,自己手裡拿著這麼多的國運值,完全沒什麼用啊。
其他皇帝那裡根本就沒有自己需要的東西。
倒也不是說他們沒造出來過好東西,相反他們造的好東西還不少。
比如嬴政造出來的那個神火飛鴉,目前在各個世界裡面對比都算是獨步天下。
可是,自己只是稍微和工部尚書一說,再撥了一筆資金之後,沒過半年的時間,工部就在現有神火飛鴉的基礎上給造出來了。
雖然還達不到嬴政那邊那麼遠的射程,但是已經完全夠用了。
包括漢武大帝那邊摹仿雞頭始終保持不動的原理造出來的那個穩定器,自己這邊也早已經造出來了仿品。
雖然效能稍微差一點兒,但是也能頂用。
現在他大明戰船上的火炮已經全部配上了這種帶了穩定器的底座。
甚至裝配的比例已經超過了漢武大帝那邊。
沒辦法,他所在的這個世界,各方面實力都要比他們強的多。
他們捅破了窗戶紙之後,自己這邊稍微一努力,就能趕上他們。
這就導致他雖然手裡有一大堆的國運值,但除了留著給大明續命之外,完全沒有什麼用。
兩人熟練的變好了價格之後,劉禪便傳了全套大明寶船的圖紙過去。
忙完了這一切之後,他便生無可戀的看起了眼前的一堆奏摺。
不過,只是看了一會兒之後,他就鬱悶的將奏摺扔在了桌上。
大爺的,十份裡面有八份都是彈劾于謙的。
要麼是彈劾于謙驕橫跋扈,要麼是彈劾于謙專權,甚至還有彈劾于謙謀反的。
劉禪恨不得直接將這些奏摺全都給燒了。
大爺的,于謙是誰?
那可是最像相父的男人啊,他會造反?
朕相信自己會造反都不相信于謙會造反好不好?
於廉他不就是打穿了整個草原嘛!
他不就是追著蠻夷殘餘一路殺穿了漠北嘛!
他不就是像我大漢的冠軍侯一樣在狼居胥山上代朕封禪了嘛!
他不就是轉頭向西進軍兩千多里打到了西域嘛!
這有什麼了不起的?
朕就問問你們,做為全天下最像相父的男人,做出這些成就怎麼了嗎?
你們說于謙單獨帶領著大明全部的精銳大軍在外,朝廷根本就控制不了他。
你們還說于謙進軍的實在是太遠了,糧草轉運困難。
行啊!
朕相信你們都是為了朕好!
可是朕提議遷都,于謙打到哪裡,朕就把都城建在哪裡。
朕就跟在他屁股後面盯著他,跟在他屁股後面給他運糧草,你們不是一個個的都哭爹喊孃的阻止朕嘛!
朕想出來這麼絕妙的主意你們都不同意,你們還天天上奏摺彈劾于謙。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們咋不上天呢?
越想越煩躁之下,劉禪便打算把這些彈劾于謙的奏摺都給燒了。
火都已經點著了,他又想到一個問題。
不對呀,這些東西不能燒。
雖然自己心裡早已經把于謙當成了相父,可是雙方畢竟沒明確這層關係不是?
這麼多大臣彈劾他,萬一被他知道了,他要是害怕朕不相信他,那雙方之間不就產生嫌隙了嗎?
不行,朕要先下手為強,把這種可能性直接掐死在搖籃裡。
可是,該怎麼掐呢?
噫,對了!
這些奏摺正好可以廢物利用一下。
想到這裡,他便拿起筆開始寫信。
洋洋灑灑的寫完了十幾頁之後,他又認真的檢查了一遍,才滿意的將信摺好。
“來人吶!”
“奴婢在,陛下有何吩咐?”
“把這些奏摺全部打包,還有朕的這封信一起八百里加急送到於愛卿手裡,不得有誤!”
聽到劉禪的吩咐,站在他面前的小內侍忍不住就想吐槽。
陛下啊,八百里加急這玩意兒是用來傳遞緊急軍情的啊。
可是您看看您都幹了什麼?
自從於大人出征之後,您是一天最少兩封信啊。
這八百里加急都快成了您跟於大人之間的專用快遞了。
您知道自從於大人出征以來,為了給你倆送信跑死了多少馬麼?
雖然心裡早已經罵罵咧咧,但他只是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個字。
“是!”
不得不說,八百里加急的效率確實是高,過了不幾天,劉禪的信已經到了于謙的手裡。
剛剛拿下一座城,還沒來得及休息的于謙聽說是陛下來信了,顧不上脫下身上的盔甲就趕緊開啟湊近油燈看了起來。
“相......啊不,愛卿啊,你最近在外還好嗎?
朕都快想死你了!
你看到這些奏摺了嗎?
你在外面打仗那麼辛苦,這些人還在背後說你的壞話。
朕本來打算把他們都砍了,但要是都砍了的話,朝廷裡面就沒人幹活了。
無奈之下,朕照著他們的屁股一人打了十大板。
你覺得朕這樣處理怎麼樣?
你要覺得不解氣的話,朕就再打他們一人十大板。
你在那麼遠的地方為朕打仗,可一定要注意身體啊,你要是瘦了,朕會心疼的。
還有,你得記住你是個文官,打仗的時候不要總是衝在前面,你要是出點兒什麼事兒,你讓朕怎麼辦呢?
記住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哦,對了,朕聽說西域那邊的葡萄不錯,你在那邊要是不忙的話,抽空安排人給朕送回來一點兒,朕還挺想嚐嚐的。
不過這個也不是什麼大事,你要是忙的話就算了........”
等看完了洋洋灑灑的十幾頁信紙之後,于謙的淚水早已經流了滿臉。
仔細的收拾好了信紙之後,他向著京城的方向跪下,認真的行了三拜九叩大禮。
“陛下啊,臣于謙何德何能,能得陛下您如此的信重。
臣哪怕是萬死也報不了陛下的大恩於萬一啊。
陛下您放心,只要臣還有一口氣在,就會為我大明徵戰一天。
臣一定會用畢生的忠誠來助您完成心中的大願。”
暗暗的在心裡發下了誓言之後,他便站起了身來。
剛才陛下提到想吃西域的葡萄,這有何難?
想到這裡,他還暗罵了自己一句。
于謙啊于謙,陛下那麼的信任您,為了您甚至不惜杖打半數以上的大臣。
您怎麼就不知道報答陛下呢?
這西域都已經打下來三分之一了,你竟然沒想著給陛下送點兒西域的特產回去,還要等陛下親自開口。
你這樣對的起陛下嗎?
罵了自己一番之後,他便準備安排人手開始往京城送葡萄。
不過正在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陛下並非貪圖口腹之慾的人,自己一路從京城出兵,橫掃了整個草原,又一直打到漠北,除了自己送回去的戰利品之外,陛下從未問自己要過其他的任何東西。
這一次在信裡專門提到讓自己給他送葡萄回去,會不會是有什麼自己沒有理解的深意?
認真的又看了一遍劉禪的信之後,于謙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瓜子。
于謙啊于謙,陛下那麼信任你,你卻連陛下信中的深意都看不透。
你還真是該死啊!
要不然就真的只送點兒葡萄回去?
不行,不行!
這樣肯定會讓陛下失望的吧?
這可怎麼辦呢?
正在懊惱的于謙突然之間眼前一亮。
對啊,自己看不懂,可以問問別人嘛。
“來人,傳劉聚過來見本官!”
“是,大人!”
劉聚這傢伙的叔父是個太監,太監嘛,大家都懂,別的可能不會,但這揣摩人心的本事那絕對一等一的。
劉聚生在這樣的家庭,自然也長了一副七竅玲瓏心。
本來他是不太喜歡這樣的人的,但架不住劉聚作戰勇猛。
當初那場保衛京師的戰役,要不是他在西直門頂住了敵人的第一波進攻,那一戰可能就不會那麼的順利。
所以,京城保衛戰結束,他奉命出征的時候,便把劉聚帶在身邊,當了自己的副將。
“末將劉聚拜見大人,不知大人召見所為何事?”
“劉聚啊,來,坐!”
兩人坐下之後,等親兵上了茶水之後,于謙才說道:
“傷兵都已經安頓好了嗎?”
“大人放心,都已經入了傷兵營安置了!”
“那就好!
本官叫你來,是有一事想要你參詳一下。”
“大人請講!”
“是這樣的,剛才本官收到了陛下的書信。”
“哦?
陛下有什麼新的旨意嗎?”
“那倒沒有,陛下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態度,征戰之事全由我們前線將士自行決斷,他絕不干涉。”
聽到于謙這話,劉聚不由的撇了撇嘴。
什麼叫全憑前線將士自行決斷?
那不就是讓於大人您自己說了算的意思嘛。
他就想不明白了,這於大人到底是哪裡入了陛下的法眼,能讓皇帝這麼寵信的?
就算是翻遍整個歷史,恐怕也就大漢後主劉禪對諸葛丞相的寵信能比一比了吧?
哎,這份寵信要是給到自己身上的話,那該多好啊!
雖然羨慕的眼睛都綠了,劉聚還是假裝感激的說道:
“陛下如此,我等豈能不為陛下效死?”
“是啊,能得陛下如此信重,是我等的福分,我等也要盡忠報國不負陛下才是啊。”
“大人放心,末將必不負陛下重託。”
“嗯,你的忠勇陛下都是知道的,也不止一次的在信中勉勵於你。
今天本官叫你來,就是有一件關於陛下的事,想聽聽你的想法。”
“哦?
不知是何事?”
“剛才陛下的來信中提到,想讓本官送一些西域的葡萄回去嘗一嘗。
我們都知道,自從陛下登基以來,一直勵精圖治,從來不重口腹之慾。
這一次陛下突然提到讓本官送些葡萄回去,本官在想,陛下會不會是有什麼深意?”
聽完了于謙的話之後,劉聚也低頭沉思起來。
是啊,這太奇怪了,陛下他不是這樣的人啊,怎麼會提這麼奇怪的要求?
想著想著,他的眼睛就越來越亮。
“大人,末將好像明白陛下的深意了!”
“哦?
快說說,你認為陛下的深意是什麼?”
劉聚並未直接回答于謙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大人,您認為我大明目前最大的危機是什麼?”
“危機?
我大明如今君明臣賢,將士用命,哪有什麼危機?”
“大人,您說的都沒錯。
自陛下登基以來,我們不僅取得了京師保衛戰的勝利,還乘勝追擊,平定了整個草原。
除此之外,我們還橫掃漠北,在狼居胥山代天封禪。
如今,我們更是兵鋒直指西域。
毫不誇張的說陛下開疆拓土的功績已經遠遠超越了列位先帝。
甚至,直追漢武大帝和唐朝的太宗皇帝!
但是,我大明卻有著一個致命的危機,如果這個危機不解除的話,現在的一切便很有可能成為夢幻泡影。”
劉聚說完了這些話之後,于謙緊張的直接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
我大明竟有如此危機?
你說的到底是什麼?
本官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不要,也要為陛下提前解除了這個危機。”
看著無比嚴肅的于謙,劉聚悠悠的說道:
“大人,這個危機您解決不了。”
“什麼?
竟然連本官也解決不了?
你所說的危機到底是什麼?”
看到已經激動的逼到自己面前的于謙,劉聚淡定的吐出了六個字。
“陛下尚無子嗣!”
聽到這幾個字之後,于謙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大人,您想一想,太上皇現在雖然已經成了沒牙的老虎,但畢竟還活著。
而且,太上皇還留有子嗣。
而陛下至今尚無所出。
大人,您不覺得目前這種情況非常的危險嗎?”
劉聚一番分析之後,于謙背後一陣的冷汗。
還真是這麼個情況!
這可怎麼辦呢?
要不,自己抽空回京城一趟,把太上皇一家給悄悄的弄死?
可是這也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啊。
現在的關鍵,是要讓陛下抓緊生兒子啊!
不對,生兒子?
想到這裡,于謙突然間靈光一閃,他猛的抬頭看向劉聚。
“你的意思是,陛下所說的葡萄,並不是指真的葡萄,而是想......擴充皇宮?”
“大人英明!”
“哈哈哈,本官明白了!
這件事本官就交給你了,一個月之內你要在西域選拔兩萬名絕色美女,然後一齊送回京城任陛下挑選。”
聽到于謙說出來的數字,劉聚下巴都差點兒被驚掉了。
“大人,西域這地方地廣人稀的。
雖然我們打下了不少的城池,但加在一起其實也沒多少人。
要從這麼點兒人裡面選拔出來兩萬名絕色美女,恐怕不太容易啊。”
聽到劉聚這話,于謙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
“你腰上掛的是什麼?”
“腰上掛的?
刀啊!”
“那不就對了嗎?
手裡有刀你還怕沒有足夠的美女供陛下挑選?
我們現在佔有的城池裡如果選不出來的話,那就用我們手中的刀繼續往前打啊。
一直打到選出來兩萬人為止。”
......
過了沒幾天,劉禪就收到了于謙的回信。
信中除了拜謝劉禪的信任之外,重點說了兩件事兒。
一件是朝中的事情自然該有陛下作主,臣沒有任何的意見,更不會有任何的怨言,無論大臣們怎麼彈劾,臣于謙對陛下的忠誠都如那泰山一般萬年不變。
他著重說的是第二件事兒,西域的葡萄臣已經在準備了,很快就能送到京城供陛下享用。
收到信之後,劉禪還挺高興。
這于謙果然跟相父一樣靠譜,自己只是隨口一說想嚐嚐西域的葡萄,他竟然這麼上心,還專門安排人給自己送回來。
要知道這路程可不短呢,送回來一定很不容易吧。
就是不知道幾天才能送回來,想的朕都流口水了。
可是他左等右等,一直等了一個多月,還是沒有收到于謙送回來的葡萄。
哎,怎麼還沒送回來啊,好像這於愛卿也不是那麼靠譜嘛。
有心想再寫封信去問問,但想想也不值當,慢慢的,他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直到五個多月之後,他又一次收到了于謙的來信。
這一次信裡就說了一個內容。
陛下啊,您要的葡萄臣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已經在送往京城的路上了,按照路程計算的話,最多十天您應該就能收到了。
太好了,於愛卿果然靠譜啊。
朕終於可以吃到亮晶晶甜絲絲的西域葡萄了。
可是十天之後,看著劉聚親自送回來的兩萬個高鼻樑大眼睛的熱巴,劉禪傻眼兒了。
於愛卿,朕真的只是想要吃個西域葡萄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