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劉禪:于謙你真是害苦了朕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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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禪是真的鬱悶!

于謙啊于謙,朕那麼信任你,可是你呢?

朕不過就是想吃個葡萄而已,你看看你幹了什麼?

你說你要是送那麼一個兩個的話,朕也就勉為其難的笑納了。

可是你特麼送回來兩萬!

兩萬啊!

朕要是真的收下了,你讓天下人怎麼看朕?

可要是不收的話,嘶,看起來都很好吃的樣子啊。

劉禪這邊還在猶豫這事兒要怎麼處理才比較合適,另一邊已經有人行動了起來。

慈寧宮裡,太后孫若薇端坐上首慢條斯理的喝著茶,下首劉禪白撿的便宜皇后汪皇后已經是如坐針氈。

過了好大一會兒,孫若薇才放下了茶碗兒。

“皇后啊,你對我大明如今的時局怎麼看?”

“回太后,自然是蒸蒸日上。”

“你說的沒錯,鈺兒確有明君之相,大明在他手裡不過幾年的時間,先是蕩平草原徹底解決了瓦剌的威脅,更是橫掃漠北封狼居胥。

如今更是進兵西域,揚我大明天威於域外。

短短几年時間,鈺兒的功績可以說已經超過了我大明曆代先皇。

但是,你不覺得我大明如今的局勢也很危險嗎?”

“啊?什麼危險?”

眼看汪皇后還在裝傻,孫若薇瞥了她一眼之後便直接說道;

“祈鎮這孩子雖然是先帝指定的大明繼承人,但土木堡一事,尤其是他在京師城下的表現也讓哀家對他徹底的失了信心。

尤其如今鈺兒明君之相已現,祈鎮就算再不甘心也沒用了。

但是,鈺兒他到現在也沒個子嗣,他也一直不願意選秀,而見深這孩子又自小聰慧。

如果一直這樣的話,你想過將來嗎?“

孫若薇的話說到這裡,汪皇后撲通一下就跪了。

“臣妾有罪,願任憑太后處置。“

“行了,在哀家面前就不用玩這一套了。

起來吧。

你放心,你不僅是鈺兒的髮妻,現在更是我大明的皇后娘娘,你的位置沒有任何人能夠動搖。

但是,鈺兒沒有子嗣的問題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這一次於謙不是正好送來了兩萬西域女子嘛,以鈺兒對於謙的寵信,這一次他多少會選幾個納進宮裡。

正好,就以這個為契機,順便給鈺兒進行選秀。

這件事就交給你來操辦了,要辦好,知道嗎?”

“臣妾知道了!”

從慈寧宮出來的時候,汪皇后的臉上掛滿了笑意。

剛才孫若薇的話沒有明說,但她聽的很明白,這次選進宮的秀女,不管誰有了身孕,只要生下來是個男孩兒,將來都會過繼到她的名下。

雖然不如自己親生的,但這麼多年了,自己不是生不出來嘛,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有了太后的保證之後,她便快速的行動了起來。

僅僅兩個月之後,一場超大型的選秀便開始了。

于謙送回來的兩萬熱巴里面有八多過了初選,剩下的還有一千多人是全國各地送過來的女子。

又經過了好幾輪篩選之後,等待劉禪最終定奪的竟然還有四千多人。

這可把劉禪給愁壞了,因為這四千多里面絕大部分都是于謙送回來的西域女子。

前世那會兒大漢已經走到了末路,與西域之間的來往幾乎已經完全被切斷。

前世穿越過來之後,他也沒怎麼出過宮。

所以,他還真沒見過這種高鼻樑藍眼睛的西域女子。

尤其是一見就特麼是幾千個,到了後來,他已經壓根兒都分清眼前的女子到底有沒有見過了。

哎,朕真的是太難了啊!

發現自己臉盲症都快犯了之後,他隨手比劃了一下之後就直接回宮了。

他這一比畫可把主持選秀的內宮女官們給難住了。

陛下比劃那一下是什麼意思?

看不懂啊!

得,遇事不決找領導,問題很快就被反映到了汪皇后那裡。

聽完了問題之後,汪皇后也是一陣頭大。

不過她眼珠子只是一轉,就有了主意。

太后說的其實沒錯,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保證皇位將來能留在陛下這一脈,她想要的一切才有可能會實現。

如果將來皇位真傳給了朱見深的話,對於她來說,那不是完犢子了?

所以她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讓陛下趕緊生兒子。

至於誰生的?

那不重要!

反正將來都要過繼給她,那麼從法理上來說,就是她汪皇后生的。

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她便淡淡的說道:

“既然陛下已經有了旨意,那就按陛下的意思辦,全收進宮裡吧。”

聽到汪皇后這話,女官驚訝的嘴裡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她很想說一句陛下是這個意思嗎?

為何我看著不像呢?

但在宮裡多年的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應該閉嘴。

“謹遵皇后娘娘懿旨。

那侍寢的事......”

“按著順序安排吧,今天就先安排十個吧!”

“十個?”

雖然已經拼命控制,但女官還是沒忍住脫口而出。

娘娘您是不是太過離譜了?

十個啊!

對於女官的失態,汪皇后只假裝沒看到。

“做事去吧!”

“是!”

........

第二天劉禪上朝是扶著腰過去的,恍恍惚惚的連大臣們議了什麼事兒都沒太聽清。

哎,于謙啊于謙,你可真是害苦了朕啊!

下了朝之後,本想回去再補個覺,卻突然想起來於謙派回來送人的劉聚他還沒召見過呢。

劉聚這人他有印象,當初在西直門作戰很勇猛。

當然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這一次是奉了于謙的命令回來的,自己要是不見一見的話,好像不太說的過去。

御書房裡,劉禪正在揉著腰,便聽到了門口的腳步聲。

抬頭一看,就看到一個魁梧的大漢在小太監的引領之下走了進來。

“微臣劉聚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愛卿平身,賜座!”

“謝陛下!”

等劉聚坐下了之後,劉禪便問道:

“愛卿,前線作戰順利嗎?

可有什麼難處需要朕來解決的嗎?”

聽到劉禪問話,劉聚馬上又跪了下去,然後才回道:

“回陛下,前線一切進展都很順利,目前西域已經拿下了八成,相信不日就能全部平定。

後勤物資也保障的很好,沒有什麼困難,請陛下放心,臣等一定早日拿下西域,不負陛下重託。”

“愛卿平身吧,這裡是朕的書房,又不是朝堂之上,不用那麼多禮節。

你們都是我大明的勇士,雖然你嘴上不說,朕也知道你們出征在外一定吃盡了千辛萬苦,而朕只不過是在京城裡坐享其成而已。

朕該好好謝謝你們的。

所以,不要再跪了,就陪著陣好好說說前線的情況。”

劉禪說的只是自己的心裡話而已,他自己有幾分本事,他心裡是有數的,大明能有如今的局面全靠于謙帶飛。

當然了,也靠將士們用命,而他只是坐享其成而已。

但他的話說完之後,劉聚這個一向善於算計善於揣摩人心的老男人卻早已經老淚縱橫。

“陛下之言真是愧煞微臣。

能得陛下此言,臣萬死也難報答陛下大恩。”

看到劉聚哭的快要不能自已的樣子,劉禪其實是有點兒懵的。

朕說什麼了?

他怎麼就萬死難以報答了?

從位置上起來將劉聚給親手扶了起來之後,他才回到位置上繼續說道:

“將士們在前線不停的征戰,一定會有不少的傷兵吧。

這次傷兵都得到照顧了嗎?”

“陛下放心,凡是在戰場上受傷的,都第一時間得到了醫治。

醫好之後根據身體情況會重新安排,能歸隊的自不必說。

如果已經不能作戰,則會盡量安排到輔兵部隊。

但那一部分連輔兵也不能勝任的,則只能發一筆遣散費遣散回家。”

“嗯,這樣朕就放心了。

不過,朕有個新的想法,你幫朕帶給於愛卿,朕想聽聽他的意見。”

“陛下請說,臣一定一字不落的帶給於大人!”

“嗯,朕是這樣想的,從戰場上遣散回家的那部分傷兵,大部分都已經沒法兒再種地了。

但他們其實還是能做一些別的活計的。

所以,朕想著把他們招進匠作監,跟著工匠們學習手藝,學成之後就轉成匠戶,這樣也算是給他們一個營生。

你把朕的意見帶給於愛卿,如果他也認為可行的話,以後就做為常例。”

劉禪能想到這個辦法,其實也是出於無奈。

其他各個世界的皇帝都在拼命的卷,他雖然沒有爭第一的打算,但也不能躺平了。

所以這些年對於研發上的投入也是一年比一年的多。

當然了,他的這些投入也沒浪費,大明的軍備幾乎是一年一個臺階的在往上升。

但這也同時造成了一個問題,工匠不夠用了。

能不能用最快的辦法培養出來一批合格的工匠,成了限制大明軍備進一步提升的最大問題。

因為大明的戶籍制度,大明的工匠全是世代傳承,其他人就算想學也沒地方學去。

而且因為識字率的問題,就算找到了學習的地方,那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學會的。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他可沒少動腦筋,但也一直沒找到合適的辦法。

直到有一次於謙在來信中和他談到了傷兵的問題,他才突然有了靈感。

這不就是現成的工匠苗子嗎?

只要是當過兵的,相對於其他百姓來說,普遍的服從性更強。

而且想要在戰場上活命的話,基本的溝通和理解能力絕對沒有問題,要不然聽不懂命令的話,那絕對死的很快。

甚至,很多的老兵還能多少認識幾個字兒。

溝通和理解能力問題沒問題,還能認識幾個字兒,再加上服從性強,這樣的人不拉過來當工匠那簡直就是浪費人才。

至於傷兵大部分缺胳膊少腿兒,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

不過就是一個工種安排的事兒而已!

如果這個辦法可行的話,那自己缺工匠的問題不就解決了?

至於解決老兵的生活?

那只是順帶而已。

但他的話聽在劉聚的耳朵裡,卻完全是另一個概念。

都是常年刀口舔血的人,誰還沒幾個生死兄弟啊。

看著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在受傷之後大部分只能在窮困潦倒之中慢慢死去,誰的心裡能好受呢?

可是他們都是當兵吃糧而已,說不定那種境遇就是自己的明天,他們又能做什麼呢?

沒想到,陛下竟然為他們這些糙漢著想到了這個程度。

下意識的他就想要跪下謝恩,但想到陛下剛剛說過不讓他再跪,他便強行忍住了,只是淚水卻是怎麼也忍不住。

看到剛剛才不哭的劉聚又哭成了淚人兒,劉禪只以為他是想起了什麼傷心事兒。

不過他又不是于謙,自己也沒必要那麼關心不是?

於是他便接著說道;

“愛卿都記清楚了吧?

一定要把朕的想法和於愛卿想清楚,朕等著他的回信。”

“陛下放心,微臣一定一字不落的帶到。”

“那朕就放心了。

對了,朕問你個事兒,軍中的將士們還有未婚的嗎?”

不明白劉禪為啥問這個問題,但劉聚還是老實的回道:

“回陛下,自然是有的!”

聽到還真有單身漢,劉禪也鬆了口氣。

“那就好,朕還有一個事兒,你也替朕徵求一下於愛卿的意見。”

“微臣遵旨!”

“是這樣的,於愛卿這一次送回來兩萬西域女子。

他的心意朕領了,但他送的太多了,宮裡實在是放不下。

除了入宮的幾千之外,現在還剩一萬多無處安置呢。

所以啊,朕就想著和他商量一下,從軍中挑選適齡未婚的將士,朕打算把這一萬多女子賜給他們。

對了,朕的想法是儘量從那些傷殘的將士裡面挑。

你替朕問問於愛卿的意見,他要是也覺得沒問題的話,就早點把挑選好的將士們送回來,朕在京城給他們賜婚。”

劉禪的話剛一說完,就聽到撲通一聲,抬眼兒一看,發現劉聚又跪了。

“哎,愛卿你怎麼又跪下了,快平身。”

“陛下啊,您為將士們思慮至此,微臣除了馬革裹屍,實在不知該如何報答啊。

就讓臣代前線的將士們替您多磕幾個頭吧。”

說完之後,他就梆梆梆梆磕了起來。

......

劉聚幾乎是用飛一般的速度跑回了西域前線,路上跑死了幾匹馬他已經不記得了。

看到騎馬騎的兩腿都已經沒法並繞,但臉上卻笑的跟個傻子一樣的劉聚,于謙是懵逼的。

但是當聽完了劉聚帶回來的訊息之後,于謙第一時間將全軍都召集到了校場。

然後,他讓劉聚站在點兵臺上,將陛下的打算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了出來。

經過了劉聚一番藝術加工之後,他的話還沒傳達完,下面就已經是哭聲一片。

等他終於說完了之後,不用人帶領,所有人都轉身朝著京城的方向跪了下去梆梆梆開始磕頭。

一直過了好久,絕大部分人的額頭上都已經磕出了血。

這個時候,于謙走上了點兵臺。

“將士們,陛下對我們的愛護,你們看到了嗎?”

“看到了!”

“看到了!”

“看到了!”

“好,傷兵之中適齡卻尚未娶妻的出列!”

隨著于謙的命令,一個個一瘸一拐的將士從佇列之中走了出來。

“點數!”

過了好一會兒,點兵官大聲報道:

“大人,一共兩千四百六十八人!”

“其他將士中適齡卻尚未娶妻的出列!”

這一次有更多人從佇列中走了出來。

“點數!”

這一次時間更長,好久之後,點兵官才報道:

“大人,一共一萬八千七百五十二人!”

聽到這個數字,于謙面無表情的說道:

“陛下意欲賜婚的女子一共一萬五千九百三十六人。

不夠分,怎麼辦?”

于謙這話說完了之後,下面的單身漢佇列裡便是一陣陣的惋惜之聲。

不過,于謙並未繼續說話,而是靜靜的注視著下面的佇列。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終於站出來一個人。

“大人,末將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既然是陛下的恩賜,正常來說應該軍功高者得之。

但是,兄弟們自從跟隨大人踏入京師那一天到現在,哪位兄弟身上不是戰功累累?

這樣根本分不出來什麼差別!

目前整個西域只剩下四十幾城不在我大明掌控之中。

所以,末將以為,不如這樣。

大家以前的軍功全都不計,就以剩下的四十多城為限,軍功高者入京接受陛下賜婚。

不知大人以為如何?”

這人的話講完了之後,于謙讚許的看了他一眼。

這人叫牛二,乃是神機營的一員猛將,目前的官職是校尉。

如果算軍功的話,他排進前五百至少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所以這次賜婚絕對應該有他一個名額。

可是現在他主動提出以前的軍功全都不算,只比剩下的四十幾座城池誰的軍功更大。

這讓于謙不由的對他高看了一眼。

“你們覺得牛校尉的意見怎麼樣?”

于謙問完了之後,所有人都激動的喊著贊成、贊成,氣氛可以說是無比的熱烈。

看到這個情況,于謙微笑著壓了壓手。

然後,他面色一變就大罵道:

“本官平時罵你們是一群不會動腦子的糙漢,你們還不服氣。

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你是到底是有多蠢才能同意這個方案?”

于謙這突然的一罵,把大家都給搞懵逼了。

“大人,我們怎麼就蠢了?”

“是啊大人,我們怎麼就不會動腦子了?”

“呵呵,還不承認嗎?

我們將要攻打的那四十多個城池全都是死城嗎?

那些城裡面都沒有人嗎?

賜婚的名額不夠,你們就不會幫著陛下把名額湊夠嗎?

陛下如此為你們著想,你們卻讓陛下陷入賞無可賞的為難境地,你們就是這麼報答陛下大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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