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暗示有三,一樣樣看(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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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黑氣搞出了動靜,她驅使其將小盒子開啟。

裡面是顆檀木珠,半個指頭大小,複雜紋樣。

倪紅塵才伸手,珠子就形成淡淡的金光保護罩。

神大佬湊近細看,就差把眼睛長在檀木珠上,還時不時不由自主點點頭。

“這東西上面的紋樣為雲雷紋,我曾經在一些古書上介紹祭祀禮器的時候見到過。”

“看著倒像是專門請來的護身之物,長得很像寺廟裡的文創,就算沒開過光也會受到那裡氣息的影響。”

“大哥你是阿飄,所以一碰它它就會……”

話還沒說完,紅蓮業火在他掌心綻放。

珠子收斂光芒飛向倪紅塵的手掌,在紅蓮蓮心躺得安詳。

倪阿飄手往回略縮,它就在其上做緩慢自轉運動。

“喲,小東西還挺兇,需要紅蓮業火為我正名才會不與我牴觸。”

“但它的微弱法力不足掛齒,凡人請來求個心安之用罷了,留在這裡未免有些刻意。”

“我記得照片上的人死後的魂魄從未鑽進過櫃子裡,許是因為它能震懾生魂惡鬼。”

“生時請它用以保佑人生平安順遂,死後它卻翻臉不認拼命抵擋。”

“這東西不要也罷,還好阿止體質特殊,自己有實力不需要其加持。”

神商止聽大哥說話還不忘歪頭欣賞檀木珠,興頭正起之時伸出食指想去觸控。

珠子毫不客氣賞她一道金刃。

下一秒就迎來神顛婆厚重的愛。

它被黑氣一巴掌扇回盒子,順帶合上丟回原位。

“哎呀,碰到老孃不躲算你不知天高地厚,其實……我有不同意見。”

“這顆珠子在我上一次來江莞家裡的時候應該不在,其本身具備一點靈力,我不可能沒有感覺。”

“而且這個東西如果真的是那個男人的生前之物,死後也當同照片一起放在桌上一同供奉。”

“男人死後沒有傷害房中母女,沒什麼極端行為,只是針對過我這種不速之客。”

“地藏王菩薩都要在地獄設蓮花臺為亡魂講經度化,這種東西更不會為難他。”

倪紅塵眉眼低垂思索片刻,點了點頭笑意漸濃。

“阿止繼續。”

“所以我更傾向於……檀木珠子是後續才被請來擺在家裡。”

“請它的人肯定也知道其效用,珠子放在拿不到的地方最安全。”

“沒有拿不到的地方那就自己佈置,櫃中之物應是故意被擺放得那麼亂。”

這裡又存在兩種情況。

第一,請珠子的人只知家裡有東西,為了活人的安全使用珠子辟邪保家。

家中唯一能擋邪祟的桃木麒麟的戰鬥力有目共睹。

是個可以直接放轉轉上回收檢測還不一定過得了關的傻狍子。

第二,請珠子的人知道家裡東西的真面目,特地請來檀木珠子防他。

後者耐人尋味,情況也更復雜。

也許是夫妻矛盾,亦或者是有別的髒東西插手。

有江莞這個「偽人」玩意的存在,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至於拿照片供奉……做個樣子圖個心安,對生者死者都有形式上的慰藉,方便PUA,不奇怪。”

這算是供桌裡的重要線索。

但……

“要是能知道是誰請來的就好了,所以陸敏賢為什麼要把這個當資訊暗示給我?”

“又給我找事情幹,怕我的老闆倒下了我太輕鬆了?”

“只要我不死,以我的業務能力,和陰陽堂的合同就能續上一輩子。”

“這麼漫長的時間我中途擺爛幾天不過分吧?礙他眼了?”

問候陸敏賢期間,神商止的腦子也沒有停止思考。

上一個從大師那裡請來的銀鎖還沒弄清楚,眼下又新增一個檀木珠子。

老孃是來過副本的,不是來當包拯的。

系統欠她一個「神青天」稱號。

神大佬催動黑氣,確定再無陸某的陰氣才收手。

疑惑比發現多太多。

差點忘了。

銀鎖和灰狼玩偶是一開始就存在於江莞家中,還是後來有東西故意將其放在這裡?

當然,江莞母女知道並積極使用了它們。

她家裡的東西那麼多,不可能一眼就將物品的數量和位置都記在心中。

神商止根據一眼的印象,好像沒看見過。

倪紅塵取下桃木麒麟以業火苗為動力轉著玩。

雙目放空唸唸有詞,聲音逐漸大了起來。

“阿止,既然那個檀木珠子能後來放置於此,那前兩個東西也可能不會一開始就出現。”

“曾經我的阿止發現江莞不對勁就馬上去對峙,當時若是發現了早就會問出口,不會等到現在。”

“不如現在去精神病院?興許有些事情可以找到答案呢?”

紅衣阿飄話音剛落就感覺渾身發麻。

神商止對他挑眉吹口哨,而瑞鳳眼裡滿是殺機。

“大哥確定陸敏賢沒有跟你說別的資訊了?”

“我以我的性命發誓,他只說讓我帶阿止來江莞家裡,他有線索要告訴阿止。”

“還說精神病院得再去一次,那裡面會有阿止想要的答案。”

……

倪紅塵跟隨神商止一路飄。

最後站在陰陽堂的門前。

“大哥在這裡等我,我取點東西速去速回。”

吱呀——

陰陽堂大廳,幾盞小金燈一照,顯得整個室內富麗堂皇。

玄關處擺放的法寶各個很有講究,就是外行人看不懂。

慕煊坐在最裡端的固定工位摺紙。

她聞聲抬頭,招招手示意神魂魄上前,眉眼微翹。

“小祖宗總算捨得回來了,精神病院裡是不是有大發現?”

神商止上一秒微微笑,下一秒黑氣成繩捆住堂主的脖子。

左手徐徐成拳,繩子收得更緊,慕煊的頭上青筋暴起。

她嘻嘻笑,伸出手指在面前女人額頭的青筋上按壓,頭越湊越近。

後者連掙扎的勇氣都沒有,耳朵還得全神貫注傾聽神顛婆說的話。

試圖從中找到起死回生的契機。

“要不慕煊姐先告訴我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呢?老闆授意的?”

“小祖宗……我都交代……你別激動……”

神大佬在確定眼前人是慕煊才鬆開,後者背靠椅子緩了好一會兒。

脖子上的勒痕好明顯,然後就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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