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紀意的一點小異常(1 / 1)
然後就看見堂主用摺好的紙紮長條將脖子圍了一個圈。
再長嘆一口氣,仰頭望著天花板發呆,娓娓道來。
“告訴我這件事的人小祖宗應該沒想到,不是老闆。”
“而是紀意。”
時間推回上一個支線副本。
自打紀大美女被陸敏賢抓到化學實驗室,後被神映真等人救出來以後整個人就不對勁。
時而放空時而神神叨叨,桑雲渺一句都沒有聽清。
而這個情況在神大佬被蒼梧衍困在家裡的三天內愈演愈烈。
“那日陸敏賢已經在謀劃成陣的事情,馬上授意學校抽查學生體檢,她們二人皆被抽中。”
“在去渡鴉醫院之前,紀意硬拽著桑雲渺去教師辦公室找到了我,說是有事情相告。”
當時的紀意臉色蒼白唇色發灰。
慕煊以為她是在害怕醫院會有埋伏,導致她們在其中喪命導致任務失敗。
正想安慰幾句,紀大美女的呼吸聲卻突然加重,撒開桑雲渺的胳膊,雙手抱頭就近下蹲。
“我以為她要說出個什麼重大秘密,都已經準備好了腦容量。”
“結果她只跟我說了一句,讓小祖宗你出支線副本以後去精神病院看看。”
“很突兀的話對吧?我當時也很懵,想問她到底是自己的猜想還是有人告訴她的。”
“但紀意那樣子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不過我還是選擇在渡鴉醫院帶走你後就馬上告訴了你。”
神商止也在腦中仔細回憶。
時間上沒有矛盾,邏輯也沒問題。
看不出來,紀意的情緒管理很到位。
至少當時沒有看出半點異常。
那時的情況也緊急。
她要去赴約,被迫看著她的好同桌慘死。
“後來小祖宗也知道這倆沒有去體檢,而是在發現阮雲笙以後回來給你報信。”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簡單過去了,直到時間線推進到龍城中學成陣的那一天。”
慕煊收到蒼梧衍的命令,在龍城中學成陣前將紀意帶出學校。
任務未結束暫時無法離開,慕堂主本意是將其帶回陰陽堂躲避。
連白毛在那時都無數次不合時宜的出現。
讓紀意去曾經的陰陽堂就更不會導致支線副本失敗。
而紀大美女一路上思緒不寧。
最終拉住慕煊說想去精神病院看看。
“一開始我沒有同意,我曾經在那個支線副本因任務失敗導致蒼梧衍大人第一次吐血。”
“她和你也進去過,也看過小祖宗你在負一層持刀自刎。”
“連你都搞不定,兇險程度可見異常。”
奈何小白狐太執著。
說是不帶她去她就回龍城中學一頭撞死在外牆。
或者主動給陸敏賢當人質,哪怕跟他談條件都要去那裡看看。
如此瘋話還是第一回從這位高冷御姐的嘴裡說出,定有蹊蹺。
結合她那天說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話。
“所以我尋思陸敏賢當時的重心落在小祖宗和龍城中學的身上。”
“只要不主動搞破壞就不會注意到我們,更別提下手一事。”
神映真逃出學校和被抓進病院需要時間,閒著也是閒著。
那就去吧。
這妖精要真的做了傻事影響到了什麼,她沒法給蒼梧衍交代。
慕煊只好把紀意帶到了精神病院門口。
“但她一到那裡感覺精神狀況不大對勁,一開始總說頭疼心慌,到後來就不斷催動法力往裡探。”
過了不知多久,紀美女收回法力,看向慕煊的表情有些複雜。
眼神躲閃,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開口說道:
“果然,慕堂主,空冥市精神病院氣息很雜……有好幾層,就好像是為我們量身定做……”
“可能有時間之分,不知道大人進入到這裡會看見什麼,也許不屬於這個時間就什麼都看不見。”
“我那日和顧卿言聊了很久,我的記憶自打來了人間以後也有缺失,之前的記憶卻一樣不落。”
“我只記得要找卿言,我想起來了……我又想起來了!”
“我也曽助紂為虐做過惡……可是為什麼那時候我在藝術展覽室看見那些沒有任何反應……”
說到這裡,慕煊暴力揉搓手中的昂貴紙張,然後展開。
再撕成一條條當桌面掃帚清理碎屑。
直到桌面一塵不染才撇撇嘴,雙手連拍好幾下頭,露出痛苦的愁容。
“我知道小祖宗應該和當時的我一樣好奇,我聽著雲裡霧裡,紀意也是後來才被帶來的陰陽堂。”
“我問過她想起了什麼,她一句話也沒說,只說腦子很亂,很痛苦,想靜一靜。”
“好像還說她第一次進精神病院就是因為那件事,也就是那時候剛好碰見了江莞。”
紀意曽說過,她比較反感天天在她耳邊嘰嘰喳喳的小孩。
讓她沒有冷靜思考的空間,加上精神出了問題,自然會沒有好脾氣。
但在那一批病人中,只有她被王不易保出離開該恐怖之地。
“那時候怪嚇人的,總說她有罪,怕被報復,日夜難安睡不著,精神恍惚,甚至得靠吃藥緩解。”
神商止聽罷若有所思點點頭。
很快,黑氣化作匕首抵在慕煊的脖子上。
前者嘴角上揚,聲音極具挑釁。
“既然那時陰陽堂已建成,為何慕煊姐還要進龍城中學當教師?”
“啊這……陰陽堂才建立不久根基不穩,我去那裡教書一來可以補貼堂中開銷。”
“二來,則是為了調查陸敏賢的計劃,他當時思密周全,無論如何破壞他總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還有呢?”
堂主嘴巴微張,上下唇還能瘋狂打架,牙齒也加入戰鬥。
“真的……沒了。”
“資助人是蒼梧衍的事情你是一點也不交代哈,你說還是不說?”
冰冷的質感從脖子遍佈全身。
能被陸敏賢叫殿下的東西,絕不會如日常看見的那般人畜無害。
“蒼梧衍大人……從降神村開始就在幫你,跟到龍城中學就更不意外了。”
“小祖宗你饒了我吧,我知道的真的只是皮毛!知道的真的都說了!”
“蒼梧衍大人不會什麼都說,他的心思我也猜不透啊!”
很快,慕煊眸中光一閃,大聲說出她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