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沖喜媳婦(1 / 1)
“你們把地址發給我,我現在就過去。”
霍凝罕見的露出了棘手的神情。
纏上趙芸也就是揉碎星光的那隻鬼,實力不容小覷。
不管是程霜還是她家裡的那幾只鬼,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們就算全加起來,也不夠它塞牙縫的。
揉碎星光和她母親立刻停止了哭泣,連忙把地址私信給了霍凝。
水友們忍不住哀嚎。
【主播你是不是又要關直播了!你別關啊,到了以後繼續開,路上也可以繼續開!】
【樓上的,路上要是開了,主播這不就是把自己的地址直接暴露給不法分子看嗎?】
【額……理論上來說確實是這樣,但是真遇到了的話,我覺得要擔心自己人身安全的,應該是不法分子。】
【你說得對,畢竟主播能抓鬼,到時候隨即召喚一隻鬼出來,不法分子就得玩完!】
【主播,俺真的好想你啊,你必須自己去嗎?要不讓程霜小姐姐去吧,我不想你太辛苦。】
【程霜:6】
“行,我不關直播,一路上都陪著你們嘮嗑。”
至於地址洩露什麼的,她並不擔心。
畢竟設定一個障眼法對她來說,其實問題不大。
霍凝拿另外一隻手機打了車。
到達目的地後,她就直奔揉碎星光的家中。
一看見她,相依為命的母女倆就好像看見了救世主。
“霍大師,求你救救我女兒!”
趙母幾乎要給霍凝跪下了。
霍凝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
倒不是她受不起這一跪。
而是沒有必要。
【主播要嚇死了,差一點就要發紅包了!】
【主播尋思這不過年也不過節的,突然行這大禮,是不是要訛人。】
【主播,你是不是打算給那隻阿飄做個紙人,然後讓紙人替小姐姐嫁給阿飄?】
霍凝搖了搖頭,“不是。”
“這招對他不好使,他就是奔著要親自帶走她來的。”
趙母渾身發抖,氣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為什麼就是不願意放過我女兒!”
霍凝看了一眼同樣身體顫抖的揉碎星光,沒忍住嘆了口氣。
她目光有些複雜,“上輩子你和他的身份見不得光,和你成親,就成了他死之前的執念。”
“所以他找到你後,就想迫不及待地把你帶走。”
她這話一出,水友們都愣住了。
隨後彈幕上就飄過了一排感嘆號。
【!!!主播,瓜瓜,餓餓!】
【主播,什麼叫身份見不得光?你快點說,這對我很重要!】
【所以他死後一直都在找小姐姐的轉世是嗎?】
霍凝頷首,“可以這麼說。”
揉碎星光臉色慘白,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肚子,抖著唇問:“主播姐姐,什麼叫我和他上輩子見不得光?”
“我和他,居然上輩子就糾纏在一起了嗎?”
霍凝點頭,剛要回答,身邊驟然響起一道冷沉陰鬱的聲音。
“阿芸,你真的不記得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了?”
一個穿著古裝,用玉簪束髮,寬大袖口繡著竹葉,氣質柔和,溫潤俊美卻一臉冷漠的男人,出現在了屋子裡。
看見他臉的一瞬間,揉碎星光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飛快躲在了霍凝身後。
“主播姐姐救我,就是他!”
“就是他纏著我!”
【臥槽,他好帥啊!】
【救命,這小哥哥顏值太高了,這不甩內娛那群男的一大圈?】
【五分鐘內,我要這個男人的全部資料!】
【樓上的,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男人漆黑的雙瞳透著陰鷙的光。
他冷冷的看著霍凝,“別找死,識相點,你就給我滾遠點。”
霍凝笑了。
真是好久都沒聽過這麼挑釁的話了。
一隻鬼在這裡讓她滾遠點,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霍凝視線漫不經心,唰的一下,從包裡掏出一塊板磚。
“你可以試試。”
“我就想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弄死我。”
觀眾:“……”
【救命,你他媽就不能放過這個板磚嗎?你一定要用它當武器?】
【只有我覺得它特別符合主播的氣質嗎?】
【樓上的,你對主播,是有什麼誤解?】
【救命,你們能不能別聊這些有的沒的,我想知道八卦啊,他們兩個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揉碎溫柔咬著牙,死死地瞪著裴鈺,“我和你究竟什麼仇什麼怨,你要這麼不放過我!”
裴鈺一聲輕笑,眼神肆無忌憚在揉碎星光身上掠過,
“你不僅長得和上輩子一樣,就連這具身體也是。”
一樣的白,抱起來一樣的柔軟。
“你的膽子,也是和上輩子一樣小。”
揉碎星光身體不住地發抖,她嚇得臉都白了。
“我跟你怎麼可能有上輩子!”
裴鈺目光落在她微凸的小腹上,“怎麼能沒有呢?”
“上輩子,你也懷了我的骨肉……”
裴鈺臉上,露出了懷戀的表情,思緒一點一點回到了很久之前。
那時候,他還是眾星捧月的裴家二少爺。
而她趙芸,不過是一個破落戶養的野丫頭。
原本,他和她這輩子都不會有交集的。
直到她因為八字跟自己大哥契合,被她爹孃賣到裴家當起了沖喜媳婦。
他大哥身體弱,從接親到拜堂,都由他代勞。
但是掀蓋頭喝合巹酒這些,都得由他那個病秧子大哥自己來。
他那時冷眼旁觀,存了幾分看好戲的心思,就想看新娘子發現新郎官換了人後,那驚慌失措的表情。
他期待她用世上最惡毒的言語詛咒裴家咒罵他大哥,最後卻依然如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
可是她只是有一瞬間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下一秒,她就焦急地扶住了他那個病秧子大哥裴珏,“誒,你沒事吧?”
“你看起來好像是生病了,生病了能喝酒嗎?”
她這個反應,眾人明顯始料未及。
裴珏一陣錯愕,下意識地搖了搖頭,“不……不能喝。”
趙芸蹙著眉,“不能喝還給你面前放了個酒杯,太過分了吧!”
她說著,端起兩杯酒,一飲而盡。
她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我爹說我嫁給你後,你就是我夫君了,他叮囑我得保護好你,我沒保護過人,替你喝酒算保護你嗎?”
少女杏眼明眸,簪花帶笑,昏黃的燭火照在她臉上,此刻她就像一隻小小的太陽,猝不及防地照亮了裴珏的世界。
裴珏淺淺勾出一個笑,“算。”
這一幕,讓裴家眾人鬆了口氣。
除了裴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