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睡了大哥的亡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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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鈺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趙芸。

他試圖從趙芸臉上看出幾分強裝鎮定。

可是他註定要失望了。

趙芸居然是真的擔憂他那個病秧子大哥。

裴鈺唇角溢位一抹冷笑,目光自趙芸臉上掠過。

他想,趙芸就算再怎麼會裝,也終究會有露出馬腳的一天。

他每日就站在離趙芸不遠的地方,看著她時常捧著臉看自己大哥,像一隻喜鵲一樣對著大哥嘰嘰喳喳。

大哥那樣無趣病弱的一個人,居然也被她逗得露出了笑容。

裴鈺手指暗暗捏成了拳頭,心底陡然劃過一抹戾氣。

他只是在想憑什麼裴珏一個病秧子可以笑得那般刺人眼睛。

卻沒發現他對趙芸的關注,已經超過了小叔子對大嫂的範疇。

趙芸不懂規矩,也不會琴棋書畫,請安時總是鬧出諸多笑話。

每每這個時候,她就會對著公婆露出尷尬的神情。

裴鈺冷眼看著。

他似乎極愛看她吃癟,只要見她被訓,便會不自覺彎起唇角。

裴珏他娘嫌她丟人,所以索性眼不見為淨,免了她的請安。

趙芸對婆母那暗暗的嫌棄渾然不覺,依舊守著裴珏過她的小日子。

但裴珏的病還是不見好。

哪怕趙芸已經悉心照顧,裴珏還是死在了那個最冷的冬天。

從那天起,趙芸就像變了一個人,每天看著院子裡飛過的大雁發呆。

裴鈺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變得越來越關注趙芸。

看見她臉上消失的笑容,他只覺得刺眼。

有一天,他突然闖入她的院子,看似溫和地問她要不要學琴。

趙芸愣愣地看著他。

裴鈺唇角勾起笑,“我大哥從前最喜歡彈鳳求凰,只是後來他病的日子長了,便沒了那個精神頭再撫琴。”

“大嫂可以學了在院子裡彈,大哥若在天有靈,也會感念大嫂的好。”

趙芸對裴珏的瞭解並不深。

裴鈺這麼說,她便信以為真,每日跟著他苦學。

可是他哪裡知道,喜歡撫琴的不是裴珏,喜歡聽鳳求凰的也不是裴珏。

是裴鈺。

她的院子裡沒有丫鬟伺候,裴鈺來這裡,就如入無人之境。

她嫁到裴家時只有十四歲,按輩分來說她是大嫂,可若論年紀,她比裴鈺還要小上五歲。

裴鈺告訴了她許多關於裴珏的事。

他教她認字讀書,閒暇時和她對弈。

在趙芸眼裡,裴鈺是個極好的人。

若從小有人教她規矩,她便會知道,裴鈺做的這些,絕不是小叔子對嫂子該做的。

然而無人告訴她這些。

她只以為裴鈺和裴珏一樣,是極溫柔的人。

這天傍晚,裴鈺照常來到她的院子,將一個青瓷小瓶遞給她。

“這是什麼?”

趙芸有些好奇地接過,一開啟,露出兩顆漂亮的淡藍色藥丸。

裴鈺唇角微翹,目光落在她露出的那一截皓腕上。

她身量比她嫁進來那會兒長了許多,從前做的衣裳穿在身上,袖子便有些短了。

可是裴珏去世後,府裡沒一個人把她當回事。

裴夫人連伺候的丫鬟都懶得給她,也不讓她出門,只清粥小菜地養著她,就當多養了一隻貓。

如此這般,自然沒有人給趙芸量體裁衣。

裴鈺喉結微微滾動,目光凝在她白皙的脖頸上。

他慢慢地道:“這是安神的藥丸,你吃了這個,晚上能睡得好些。”

趙芸全不知他凝視的目光中帶著露骨的侵略氣息,反而朝他綻開了一個笑容。

“真的嗎?”

她想,睡得安穩些了,她今晚或許就能夢見裴珏。

然而這顆藥丸不僅沒有讓她心想事成,反而令她的世界天翻地覆。

吃下它沒多久,她就覺得渾身軟綿無力。

趙芸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謝謝你啊裴鈺,我現在就困了,你回去吧。”

裴鈺卻沒有動。

他的手甚至撫上了她的臉頰,“阿芸,忘了告訴你,我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人。”

在趙芸驚恐的目光中,他將人攔腰抱起,扔在了榻上。

衣裳被褪盡的那一刻,她的世界分崩離析。

她痛得一張臉皺成了一團,裴鈺卻一陣錯愕。

片刻後,他居然笑了。

“裴珏竟然沒有碰你!”

這麼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放在身邊,裴珏居然從來沒有碰過。

裴鈺存著陰暗的心理,用折辱趙芸的方式,來發洩他心中對裴珏的不滿。

但裴珏沒碰過趙芸,顯然讓他始料未及。

趙芸淚流滿面,眼睛赤紅,“滾!”

“裴鈺!我要殺了你!”

她顫抖著身體眼睛發紅的模樣,大大刺激到了裴鈺心底的陰暗面。

裴鈺笑了。

他掐著她的下巴,“趙芸,你應該也不想你我二人的事傳得府上人盡皆知吧?”

“如果他們知道你成了我的女人,你猜你還有命活下去嗎?”

“換句話說,你猜我大哥會不會氣活過來。”

他笑得放肆,眼神頗有些漫不經心。

趙芸渾身發抖,臉色白如新雪。

她就算再不懂規矩禮數,也知道她二人這樣是私通。

而私通的下場,不外乎浸豬籠,點天燈。

裴珏死了,裴鈺就是裴家獨子。

裴家人不會拿他怎麼樣。

卻一定會讓她死。

趙芸又恨又恐懼,裴鈺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知曉自己拿捏住了她的命脈,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從那天起,他開始放肆地進出她的屋子。

她這裡沒有下人,卻便宜了他行事,無論高興還是不高興,他都會按著她發洩自己的情慾。

趙芸不是沒有試過反抗,她每日緊鎖房門,甚至睡覺時枕頭下面都會藏著一把剪刀。

但力量懸殊巨大時,她的剪刀,是毫無作用的。

就算她關上了屋子,裴鈺也有一百種方式進來。

有一天,裴鈺或許是喝多了,他緊緊地抱著她的腰,貼在她耳邊,毫無徵兆地問:“阿芸,我想娶你為妻,你願意麼?”

趙芸無聲地流著淚,沒有回答。

他力氣很大,箍得她生疼。

裴鈺卻好似渾然不覺,動情地吻著她的側頸。

“阿芸,都說日久生情,我們在一起了這麼久,你其實還是有點喜歡我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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