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把美人圖帶回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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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凝摸著小狐狸的頭,輕眨了眨眼睛,“滯留人間的鬼魂多了去了,陰差們管不過來。”

“再說了,她又沒有真正害死過誰。”

有些時候,地府那邊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譬如這次。

如果阮梨不出現,彤彤很快就會患上抑鬱症,開始有輕生的跡象。

在一個偶然的下午,她會看見同桌的母親提著一個蛋糕站在校園門口,笑盈盈地摟著同桌去吃飯。

她失魂落魄,呆呆的在原地站了許久,以至於回家的時候碰上了拿刀行兇的反社會分子。

她那雙被裹腳布重重束縛的腳,無法讓她和正常人一樣奔跑,她在那天,成了唯一一個受害者。

從她身上流出來的血,染紅她那雙被強行塞進腳裡的鞋。

幸好阮梨來了。

阮梨的出現,讓彤彤不再把目光放在春煙身上。

同樣也讓彤彤知道了什麼是真正的母愛。

阮梨讓彤彤感受到了獨一無二的偏愛。

而彤彤帶著阮梨走遍名山大川,帶她欣賞每個城市的日落。

這樣的結局,總好過死在反社會分子那冰冷尖銳的刀下。

霍凝伸了個懶腰,指使溫辭幹活,“我餓了,你去給我煮碗酸辣粉。”

溫辭呲著牙,“我好歹是有六百年道行的蛇妖,你稍微尊重一下我!”

小狐狸窩在霍凝懷裡,用毛絨絨的腦袋蹭著她的掌心,茶裡茶氣,“哎呀呀,溫辭哥哥好像很不滿意。”

“溫辭哥哥對主人的態度可真兇,不像我,我只會心疼主人!”

溫辭:“???”

“臭狐狸,閉嘴!”

沒開玩笑,他今晚想吃狐狸!

小狐狸嚶嚶嚶,逮著機會就跟霍凝告狀,“哎呀,溫辭哥哥好凶啊,他今天敢兇我,明天就敢兇主人你。”

“他今天會拒絕給主人煮酸辣粉,明天就會拒絕和主人並肩作戰,主人你要小心哦。”

溫辭:“!!!”

他與狐狸不共戴天!

“我這就去煮!主人你就等著瞧吧!”

絕對不能讓這隻破狐狸離間了自己和主人的感情。

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

霍凝:“……”

很難評,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只能說,幸好溫辭不是人類,不然老了被人一激,他就得掏出棺材本來買保健品。

……

胡飛打了把遊戲,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不能出門的感覺真的很無聊,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唉,怎麼那個女主播就剛好算到自己今天不宜出門呢!

他正要不耐煩的跑去床上睡覺,手機突然響起了奪命連環Call。

胡飛拿起手機一看,是自己的好兄弟陳鳴打來的。

“喂阿鳴,你有什麼事嗎?”

“飛子你怎麼磨磨唧唧的?幹啥嘞磨蹭這麼久,我在地鐵口等你等的花都要謝了,咱不是說今天一起去看畫展嗎!”

胡飛猛的從床上坐起,“我靠阿鳴,對不住了,我忘記告訴你,我今天去不了,不能跟你一起看畫展了。”

這件事確實是他的錯,他不來他應該提前跟他好兄弟說一下,但是他被霍凝算到的結果影響了心情,一時間也就忘記說了。

當然,潛意識裡他是覺得自己應該已經和陳鳴說了。

用意念說的。

等了這麼久,突然被臨時放鴿子,陳鳴的火噌的一下就竄了上來。

“搞毛啊,原本答應的好好的,現在說不去就不去了,你耍老子玩呢?”

“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他等這個畫展等了這麼久,在這期間一直忙前忙後,可不是為了聽朋友放自己鴿子的。

胡飛耷拉下腦袋,煩躁不已的把真實原因說了。

“唉,我其實也挺想去的,但今天的怪事實在是有點多,我不太敢走啊。”

聽到居然是這麼個破理由,陳鳴簡直心塞,想打人的心都有了。

“我靠,你有病啊,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整封建迷信這一套,相信這些有的沒的!”

“你小子真的是,我服了!”

“你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小了?”

陳鳴簡直無法理解。

他覺得胡飛有病,不然怎麼能這麼神神叨叨?

胡飛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重重吐了口濁氣,胡亂的把餐巾紙揉成了一團,“你別說了。”

“我也很想去啊,但這不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

陳鳴在電話那頭呵呵冷笑了好幾聲,“你去不去?你要因為這個破理由不去的話,那咱們兄弟都沒得做了!”

他可以接受胡飛是突然之間對畫展不感興趣了,或者是身體不舒服。

唯獨不能接受這種扯淡的理由。

“你要想想,真厲害的算命大師會在網上給人直播算命嗎?她肯定就是半吊子在那騙錢。”

“你真以為關注她的那些粉絲是因為她算卦厲害啊,她們其實都是衝著她臉去的!”

陳鳴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自覺自己是把道理都掰開了揉碎和胡飛講。

胡飛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關注霍凝就是因為顏值,對於對方算命準不準這件事,他還真沒抱太大希望。

那這麼看的話——

這個畫展……他好像可以去看看試試?

“那行吧,你等等我,我現在就換個衣服打車過去。”

胡飛猶豫了半天,到底是選擇去了。

展廳裡優秀的作品無數,胡飛和陳鳴起先還一起看,逛著逛著二人便分開行動了。

胡飛的視線,定格在一副風格詭譎怪誕的美人圖上。

畫面裡,女人躺在鋪滿了罌粟花的顏料工廠,上身堪堪只裹了件白色的吊帶,月光照進來,她裙子被紅色的顏料汙染,生鏽的鐵釘,廢棄的工廠,純白的月光,一半明,一半暗。

起初這濃烈的顏色衝擊,給胡飛帶來了一種深深的不適感。

可是很快,那種不適感煙便消雲散。

胡飛眼露痴迷,連呼吸都放緩了。

“真美!”

他忍不住感慨!

畫裡的女人栩栩如生,像是要從畫框裡走出來。

它好像有一種魔力,在吸引著他的視線。

腦海中有一個瘋狂的聲音告訴他,一定要帶它回家!

對,他要把它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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