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我媽是怎麼死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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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凝嘆了一口氣。

有的人乍一看是德高望重的大師,但是在你看不見的地方,他已經猥瑣發育變成了沙幣。

果然,人不能完全不沙幣!

她臉上綻出一個微笑,抄起自己的的大板磚,優雅核善地將承遠大師從一個狂妄的沙幣揍成了瑟瑟發抖發抖的沙幣。

“現在認清楚現實了嗎親?”

霍凝手裡掂著那塊金光閃閃的大板磚,笑容溫柔觀之可親。

承遠大師被打得眼冒金星。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之前那個任他們拿捏的霍凝,居然會變得如此恐怖。

但凡她之前有這個本事,也不會淪為被霍家擋災的工具。

承遠大師視線發飄,每說一個字,就喘三口氣。

“到……到底是什麼人在背後教你?”

霍凝一板磚拍在他頭上教他做鬼,“關你屁事!”

承運大師:“……”

我生前好歹是一個德高望重的大師,拜託你稍微尊重一下我!

“說吧,你們之前都幹了些什麼事?”

她目光審視地看著承遠大師,手裡的板磚一下一下往上拋。

承遠大師雖然實力不如人,但基本的骨氣還是有的。

他冷哼了一聲,“黃口小兒,也配審問老夫?”

霍凝微微一笑,也不和他廢話。

她唸了一串咒,將一直在外面尋找母親靈魂的程霜召喚了回來。

“霜霜,你記不記得我之前說過,你被蘇淼淼害死後,警方那邊找不到他殺的證據,只能將案情定性為自殺?”

程霜點點頭,她當然記得。

霍姐姐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記得。

霍凝唇邊綻出一個微笑,“那個禿驢就是他。”

之前鄭雲帆養的那隻小鬼就是他製成的。

被鄭雲帆禍害的宋婷婷之所以會死,也有他一半功勞。

那隻小鬼和鄭雲帆被宋婷婷殺死後,承遠大師受到了反噬,昏迷了幾天。

程霜眸色冷沉,黑漆漆的眼珠死死地盯著他,她垂下眉眼,飛快朝承遠大師撲過去,別墅裡,瞬間響起了痛苦的慘叫聲。

她一拳又一拳,專門往死禿驢的腦袋上揍。

霍凝坐在沙發上,愜意的喝著橙汁看戲。

“悠著點哈,別把它打得魂飛魄散了。”

“好。”

程霜一邊揍著禿驢發洩怒火,一邊抬頭回應霍凝。

過了半個鍾,程霜終於鬆了手。

承遠大師被打的傷痕累累,再差一點,他的靈體就要被碾成碎片。

“你確定還不說嗎?”

程霜伸出黑漆漆的長指甲,歪了一下頭。

如果這死禿驢再不開口,她就把它扔到後山喂貓!

“我……我說……你們別再打我了……”

承遠大師勉強睜開眼,氣若游絲,彷彿下一秒他就要湮滅。

霍凝掀起眼皮,笑容惡劣,“承遠大師,我還是喜歡您桀驁不馴的樣子,多有風骨!”

可惜真有風骨的人,是不屑於歪門邪道的,更別說助紂為虐。

“說吧,你們除了借宋家的運,除了用我替你們擋災,還做了什麼事?”

霍凝面無表情,手裡的板磚散發出一種冷肅的光,彷彿只要承遠大師回答的不滿意,她就會把他扔進十八層地獄受盡折磨。

承遠大師眸光閃了閃,“我可以告訴你,但……但你得超度我,送我去往生。”

他這輩子作惡多端,要是被黑白無常帶走,只怕連投入畜牲道的資格都沒了。

若非如此,他又怎麼會在算出自己命不久矣時,便動了心思想要借徒弟岑修的身體?

只是這其中不知道出了什麼變故,他不僅沒有佔有岑修的身體,還導致自己一命嗚呼。

幸而岑修沒覺察到他之前的心思,反而在想辦法復活他。

原本還差七個女孩,自己就會真的活過來的。

誰知道半路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程霜沉下臉,手掌慢慢揚起來,對準了承遠大師天靈蓋的位置。

“死禿驢,我給你個機會再說一次。”

“你什麼檔次敢跟霍大師提條件?”

“霜霜,稍安勿躁。”

霍凝揚唇,笑眯眯地看向被程霜嚇得靈體發顫的承遠大師,“你提出的條件,我會好好考慮,前提是,你的回答讓我滿意。”

承遠大師鬆了一口氣。

這種情況下,她回答好好考慮,基本就是答應了。

承遠大師垂下眼,將他知道的事情慢慢說了。

跟霍凝知道的差不離。

這段時間,她的記憶已經覺醒了七七八八,只是還有一些事弄不清。

她手裡握著一杯橙汁,指尖微微用力,“我母親是怎麼死的?”

原身的記憶告訴她,宋晚是生了病後身體一直不好,她拖著病體過度操勞,結果不慎猝死。

可是原主並沒有親眼看見宋晚的屍體,她得到的答案,也是別人告訴她的。

但眼睛耳朵會騙人,記憶也會。

直覺告訴霍凝,這並不是真相。

她有宋晚的照片,只是受制於這具身體和宋晚的血緣關係,她能算到的東西很淺薄。

宋家既然被霍家借了運,那宋晚的死,必然不會這麼簡單。

果然,承遠這個禿驢沉默了許久,才抬起頭,看著霍凝道:“她無意撞破了霍振廷跟阮琴的姦情,知道了宋家這幾年一直走下坡路的真相,被霍振廷滅了口。”

霍凝放下了手裡握著的那杯橙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承遠,“宋家被借運,是你一手策劃的,我媽媽的死也跟你有關。”

她沒有用詢問的語氣。

承遠額頭上卻突然佈滿了黑色的網狀腺,臉上恐懼的表情一寸一寸皴裂,被憤怒所取代。

“宋家被借運是我乾的,但宋晚的死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是被霍振廷掐死的!”

“你別血口噴人!”

他彷彿一頭暴怒的獅子,毫無徵兆地發狂發瘋,鬼氣森森的麵皮上不斷冒著黑氣。

霍凝拿起板磚,還沒來得及一磚頭拍過去,程霜已經飄過去,將怨氣飛速大漲的承遠再次打成了殘血狀態。

霍凝和程霜說了句辛苦,起身走到承遠面前,將他拎了起來。

她冷笑,目光寒浸浸如霜雪,“你剛剛說我母親是被掐死的,可她的屍檢報告上寫著心臟性猝死。”

被掐死,屍檢報告上給出的死因應當是機械性窒息死亡。

人會說謊,但屍體不會。

但還有另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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