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大師兄被趕出家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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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凝扯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只怕明日你就會改變主意了。”

說完,她不再理會繼母,只是對著大師兄綻出了一個微笑,便轉身離開。

任憑繼母在背後如何罵罵咧咧,她也無動於衷。

這五萬塊錢她給得起。

她只是不願意給。

這會子要五萬,她要是答應了,回頭就成了十萬。

豺狼的肚子,是喂不飽的。

何況一旦給了錢,這性質就變了。

萬一要是有人舉報她買賣人口,那她都沒處說理去。

霍凝嘆了一口氣。

對不起了大師兄,只要能把你帶離苦海,一千萬,我都願意給。

但是五萬不行。

因為我是真有。

陳樹在一邊義憤填膺,腳沒嫌住,踢了踢路邊的石子,“什麼人啊真的是!”

“哪有這麼虐待孩子的!”

“還要五萬,她怎麼不去搶!”

霍凝反倒是比較冷靜淡定,她看了陳樹一眼,道:“今晚叮囑一下你們村裡人,儘量別出門,我要去鎮裡一趟,明早才回來。”

陳樹一愣,“您是要置辦什麼東西嗎?”

霍凝頷首,算是預設。

陳樹撓了撓頭,“這個,我開車去幫您置辦吧,您不用親自去。”

霍凝笑了笑,“還是得我自己去的,我要的東西,普通人分辨不出真假,容易被騙。”

這下,陳樹沒話說了。

畢竟他確實不懂。

“那個……”

陳樹縮了縮脖子,壓低聲音,努力讓自己忽略那股後背脊發涼的感覺。

“那個,霍大師,我們村裡,到底有沒有鬼啊?”

霍凝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你覺得呢?”

陳樹徹底閉上了嘴巴,“霍大師,我送您去鎮裡吧!”

他絕對不是怕死,他只是覺得,霍大師一個人去鎮上不安全!

霍凝搖了搖頭,“不必,你待在家裡更安全,我等會兒還得去附近幾個村莊的墳地走一遭,帶上你不方便。”

陳樹:“……”

他立刻腳底抹油式地溜走了。

開玩笑,那可是墳地!

明知道有鬼的情況下他還去墳地?

除非他瘋了!

霍凝離開後,陳樹按照她交代的,挨家挨戶通知村裡人今晚非必要儘量別外出。

結果——

差點被辦喪事的那家人打了一頓。

鄉里鄉親的,誰家出了事晚上不去守靈坐夜?

他讓大家今晚別出門,那不是打他們家的臉嗎!

訊息通知到大師兄家的時候,大師兄忍不住暗中翻了個白眼。

小師妹真會躲清閒。

明知道今晚村子裡要出事,她倒好,直接躲遠了。

果然小師妹還是那個小師妹,還是主打一個能麻煩別人,就絕不麻煩自己。

繼母哼了一聲,轉頭去看時安他爹,“你都聽見了吧,那可是大師說的今晚不能出門,反正我是不去了,至於你,愛去不去。”

“死外邊了可別來老孃家裡尋晦氣。”

時安他爹乾笑兩聲,“當著外人的面,你胡說些什麼呢?”

正好他也不想出去。

這藉口剛好。

比起去坐夜,他更想在家裡睡大覺。

至於打牌,好笑,他又打不過那些人。

每次去都是輸錢,不玩了還要被人諷刺輸不起。

繼母這才滿意的笑了,等陳樹一走,她就斜著眼看時安,想要抬腳把他踹在地上,奈何沒踹到。

“小兔崽子,躲什麼!還不趕緊滾去把碗洗了?”

全家人都在場,包括這具身體的爺爺奶奶和生身父親。

可是所有人,就沒有一個覺得繼母的態度是有問題的。

大師兄涼薄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去了廚房。

罷了罷了,去一趟廚房洗個碗,也不打緊。

反正他也不是那種愛與人爭執的性子。

等洗完碗後,太陽完全落山,天色被夜幕所遮蓋。

這會子,繼母的惡意才剛剛顯露出來。

她輕蔑地看了一眼時安,連推帶攮地將人趕了出去。

“碗沒有洗乾淨,你今晚就死外邊住著吧!”

那狐媚子不是說今晚不能出門嗎?

她就偏要把這個小白眼狼小掃把先趕出家門去。

看那個小掃把星今晚會不會被鬼咬死!

狐狸精還想著收小掃把星為徒弟?

呸!

做她奶奶的春秋大夢去吧!

她明兒個帶著那掃把星的屍體走還差不多!

繼母覺得出了口惡氣,自覺心情都舒暢了許多。

時安卻突然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將眼底的輕鬆隱藏的很好,“你確定今晚要趕我出去?”

本來他還想著,修道之人,今夜若是見死不救,會不會顯得自己太過冷血了些。

畢竟同在一個屋簷下。

可繼母若要將他趕出去——

時安扯了扯嘴角,那可就不關他的事了。

繼母沒看懂時安話裡的深意,反而拿著掃帚轟他。

時安假模假樣地替自己爭辯了一番,便‘負氣’逃走。

繼母啪地一下,把門窗從裡面拴好。

時安的父親和爺爺奶奶全程是看著她作惡的,卻全都一言不發,只當沒看見。

臨睡前,繼母對著時安的父親道:“明年你要是要給你那寶貝疙瘩上學,那學費你自己拿去!”

“我的錢可全給我倆兒子存著的!”

時父煩躁的翻了個身,“上什麼學?家裡哪有那麼多錢給他糟蹋?倆小的吃奶買衣服哪樣不要花錢?”

聽到這句話,繼母方放心,“成,睡吧,聽見外邊的狗叫老那?怪瘮人的。”

“大柱叔是橫死,橫死的都可兇了,咱別管,安心等他過完頭七。”

“過完頭七就安生了。”

繼母撕了兩張衛生紙堵住耳朵,沒再理會外邊的雞鳴犬吠。

滴答……

滴答……

水龍頭往下滴水的聲音響起,伴隨著悉悉索索腳踩塑膠袋的聲音,一點一點在人耳邊充斥。

蓬頭垢面,衣服褲子發黃的‘女人’咧著嘴慢慢飄了進來,在時父和繼母床邊飄蕩。

她咧著嘴,慢慢爬上了床,一張臉貼在兩人中間。

一股冰冷的氣息,瞬間從臉龐沁了進去。

時父冷得一哆嗦。

他剛要扯一下輩子,卻感覺自己身上好像壓了一個龐然大物,雙手和腳均不能動彈。

時父費力想要睜開眼,卻覺眼皮壓根聽不得使喚,想被強力膠粘住了似的。

繼母一翻身,手想要往時父身上搭,卻摸到了一片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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