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從面相上看你們沒關係(1 / 1)
阮琴一度將車開離市區,去往了一個偏僻的小鎮。
整座小鎮籠罩在薄薄的白霧當中,迷迷濛濛,看不真切。
霍振廷眉頭緊蹙。
這地方依山傍水空氣清新,下過雨後便仿若仙境。
但不知道為什麼,霍振廷倏地生出一股反感的情緒。
他下意識的就想要邁動腳步離開這個地方。
但他深深忍住了。
畢竟他當年初見承遠大師的時候,骨子裡也冒出了一股對對方的排斥。
雖然時至今日,他都不明白這股排斥是為何。
但最起碼給了他一個提醒。
不要讓第一眼的感覺來支配他的言行。
他沒說什麼,只是站在了阮琴身邊,目光冷沉的看著對方叩響了其中一扇門。
門被開啟的一瞬間,霍振廷便愣住了。
給他們開門的,是一個長相極為妖冶漂亮的女人。
她的頭上衣服上都綴滿了誇張的銀飾。
天氣已經轉涼,這樣冷的天,她還露出了一截纖腰。
而她的手腕上,纏繞著一條碧青色的竹葉青。
這人不是聞瑾又是誰。
霍振廷先是被她的臉狠狠驚豔了一瞬,隨後再感受到的,竟是一股撲面而來的恐懼。
看著她手上那條正在緩緩吐著信子的毒蛇,他只覺得頭皮發麻。
阮琴究竟打哪裡認識了這麼邪門的女人?
“嗯?這麼快就來了?進來喝口水吧。”
與她長相一致的是,她的聲音也帶著幾分勾人奪魄的魅惑。
聞瑾勾著唇,轉身進了屋。
隨著她的動作,她身上的銀葉子發出好聽的清脆聲響。
阮琴在這個時候,露出瞭如臨大敵的表情,下意識的去看霍振廷的反應。
在發現不僅沒有從他眼裡看到驚豔,反而看到了幾分恐懼之後,她心裡的那塊石頭才落了地。
男人可都是視覺動物。
如聞大師這麼漂亮的女人,連她尚且會忍不住被驚豔。
更何況霍振廷。
不過好在霍振廷夠識時務,不會對大師動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聞瑾住的不是小鎮別墅,而是清幽雅緻的竹屋子。
按理來說,這樣冷的天,住這樣的屋子只會更加森寒。
但霍振廷和阮琴並未在身上感到任何寒意。
然而心中的寒意能否被驅散,那可就有待商榷了。
聞瑾讓人給霍振廷和阮琴上了茶。
阮琴注意到,給她們上茶的女人動作僵硬,渾身上下給人一種輕飄飄的感覺,眼神更是空洞無力,臉色煞白如一張紙。
她頓時打了一個哆嗦,有不好的預感撲面而來。
聞瑾在這個時候,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霍太太早就想和我見面,怎麼如今見了我,反而不敢說話了?”
她叫阮琴霍太太,而非阮女士。
阮琴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稱呼,因為在圈子裡,別人也都是這麼稱呼她的。
阮琴臉上扯出一抹笑,只是那個笑容怎麼看都僵硬怪異,“您真是神機妙算,不瞞您說,我和我先生,確實有事情要請您幫忙。”
聞瑾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是關於宋晚廟的事?”
“還是關於一直在有意無意針對霍家的那個主播?”
這話一出口,阮琴和霍振廷同時面色一變。
“還請您為我們解惑,兩件事,都需要您為我們算一算。”
阮琴還沒說話,霍振廷便一錘定音。
阮琴抿了抿唇,到底沒說什麼,只是嗯了一聲。
霍振廷沒注意到阮琴的情緒,而是道:“麻煩您先說宋晚廟的事。”
聞瑾並沒有如他所願及時開口,只是將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這眼神,落在霍振廷眼裡,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意味深長。
落在阮琴眼裡,便帶了幾分勾人的欲說還休了。
她心中警鈴大作,立即拿出一張銀行卡,推到了聞瑾眼前,“這裡是二十萬,麻煩您替我們解惑。”
霍振廷雖然停了給她用的副卡,但薇薇在娛樂圈一直很掙錢,這些年薇薇給她的零花錢不計其數,是以她並沒有感覺到生活質量有下降。
聞瑾笑了一聲。
這一聲輕笑,同時讓霍振廷和阮清兩個人頭皮發麻。
聞瑾聲音清泠泠的,“宋晚廟會塌,是因為有人暗中將本該刻在宋晚金身上的生辰八字換了。”
“這些年大家拜的,從來都不是宋晚。”
“而這本就是逆天行事,它會塌,不過是順應天道。”
霍振廷險些要吐血。
跟宋晚金身有關的一切事情都不是他辦的,他將這些全權交由了承遠大師辦理。
因為當初宋晚死了,他多少會有些心虛。
加上他對鬼神乃至因果報應一說,深信不疑,這些年,他根本就不敢踏足宋晚廟。
同樣,他也不允許自己的家裡人踏足。
說來可笑,宋晚廟是他打著懷念亡妻的名義建的,但他自己卻從未去過宋晚廟一次。
而他又哪裡知道,正是因為他沒去過宋晚廟一次,如秦家這樣的受害者,才會堅定不移的認為,所謂的宋晚廟就是他們霍家的一樁陰謀!
“該死的禿驢!”
他在心中把承遠大師和岑修罵了個底朝天。
怪不得今年莫名其妙的,承遠那禿驢就死了。
而承遠死了之後,岑修也不見了蹤影。
原來是這些人,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處心積慮的算計霍家了!
“那個霍大師是怎麼回事?”
阮琴十分著急,趕緊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
她每次看見那個所謂霍大師的臉,就會有一種恐懼的感覺。
像是對方要找她索命似的。
那個霍大師的臉,總透著幾分詭異的熟悉感。
有時候,竟然讓她覺得有幾分像宋晚。
但是宋家人都是螻蟻,早就已經翻不了身。
而她也找個大師算過,宋晚的女兒霍凝早就已經死了。
然而即便如此,那種恐懼感還是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沒。
她甚至感覺到那個霍大師對霍家的針對,並不是無理由的。
聞瑾笑了一下。
她伸出一根因纖白的手指,逗弄著纏繞在手腕上的竹葉青。
“說起來,這一點,我也十分好奇。”
“從面相上來看,她和你們霍家,尤其是霍先生,並沒有什麼關係,但她為什麼要針對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