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各懷鬼胎(1 / 1)
不知道為什麼,阮琴聽到這句霍凝和霍振廷沒什麼關係,竟然意外鬆了口氣。
大師既然這麼說了,便排除了那個女人是宋晚的女兒的可能。
霍振廷則皺緊了眉頭。
“我們可與她無冤無仇。”
無冤無仇麼?
聞瑾似笑非笑,一雙美眸微微往上挑,“往日無冤,不代表近日無仇,今生無冤不代表前世無恨。”
“佛家講因果,道家講承負。天機不可洩露,諸位好好想想自己從前辜負過什麼人吧。”
辜負過什麼人?
聽聞瑾的意思,這裡面不僅涉及到了今生,還涉及到了前世。
這麼多彎彎繞繞,誰能分得清!
還說天機不可洩露。
他們花了二十萬,難道是來聽她講這句沒用的廢話的嗎!
只是霍振廷和阮琴雖心有不滿,卻不敢真的當著聞瑾的面抱怨什麼。
畢竟這樣有本事的大師輕易不可得罪。
萬一惹得她不高興,給他們下咒,那簡直是想哭都沒地哭去。
霍振廷眉目陰沉。
比起這些,他更想快點讓霍家渡過難關。
畢竟霍家這次的虧損,可遠遠不止之前的二三十億。
再這樣持續下去,他遲早得破產。
“聞大師可以有方法解決我們霍家此刻的困局?”
聞瑾笑了一聲,“自然是有的。”
她揮揮手,招呼傭人,附在對方耳邊說了一段話。
傭人很快轉身離去,又很快抱了一個盒子進來。
一眼看過去,那盒子的材質分明不算輕。
但從她抱著盒子的姿勢和走路的姿態來看,依舊是輕飄飄的。
而且從頭到尾,她臉上都維持著一種機械般的表情。
阮琴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聞瑾笑了一聲,將盒子開啟,露出裡面的銀鈴鐺手環。
“將這個給為霍家生下男孩的人戴上,能暫時保霍家平安。”
“家裡磁場越乾淨,它的效用便越大,反之亦然。”
她這麼說,卻並沒有將東西遞給霍振廷。
而是輕飄飄的伸了一下手指,比了個五。
霍振廷雖有些不高興,卻還是問聞瑾要了收款賬號,轉了五百萬給對方。
阮琴在一邊面色扭曲,眼神恨的幾乎要滴出血來。
還要給家裡生了男孩的人戴上,怎麼,那姓鐘的小賤人就那麼金貴?
這個手環不戴也就罷了,真要帶上去,鍾雅豈不就成了整個霍家的大功臣?
阮琴有些恨。
等霍振廷去上廁所後,她立馬拉著聞瑾問有沒有辦法能夠讓她懷上男孩。
這些年,她為了生男孩,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
手上也沾染了不止一條嬰兒的性命。
不然這麼多年,霍振廷在外面的私生子私生女多的都要堆成山了。
聞瑾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忽然輕抬了一下下巴。
“倒也不是不能懷上,只是這其中要付出的代價,不是你能承受的。”
阮琴咬牙切齒,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聽到這話了。
以前因為有承遠和岑修在,她哪怕是知道霍振廷在外面有女人,也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打掉對方肚子裡的孽種。
可是最近能幫她的人越來越少了。
而且當初,就算有承遠大師和岑修在,也還是多出了鍾雅和小樂這麼個漏網之魚。
“只要能讓我懷上孩子,不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聞大師,您也是女人,我求您幫幫我吧,要不然我和我那可憐的女兒,遲早會被掃地出門。”
霍振廷這個人自私自利。
當初他是怎麼對宋晚和霍凝的,她可全都看在眼裡。
作為既得利益者的一方,她既有獲勝的得意,同時打心裡也未免會有幾分兔死狐悲。
只有真的生下兒子,她才能在霍家站穩腳跟。
不然,她和薇薇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給鍾雅和那個叫小樂的孽種做嫁衣。
聞瑾淡淡一笑,拿出一個三角狀的紅符給她。
“這個,貼身佩戴,平常再去幽靜無人的地方多走走,多向上天祈願,過不了多久,你便能求你所求,得你所得。”
“不過,這個數。”
她伸出了一根手指。
阮琴會意,立馬轉了一百萬給她。
阮琴還想再和聞瑾說些什麼,只是她也有些不舒服,只能對著對方露出了一個歉意的表情,然後轉身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也是巧,她剛走,霍振廷就回來了。
而霍振廷的面色十分凝重。
他擰了一下眉頭,才問,“聞大師,小樂這個孩子,能平安長大嗎?”
聞瑾抿了一口茶,而後問他要了一張小樂的照片。
霍振廷立馬從相簿裡掉出一張照片給她看。
聞瑾眉眼一動。
纏繞在她手腕上的那條竹葉青,似乎有些暴躁,發出嘶嘶的吐氣聲和鱗片摩擦的聲音。
聞瑾安撫了一下它,才道:“看他的面相,沒來你家之前是能平安度過此生的。”
“如今來到了你們家,卻是活不過七歲。”
“不過事在人為,華國有句古話,叫人定勝天。”
霍振廷的面色變了變。
他手腕綻出青筋,眸中更是有幾分暴虐的情緒。
然而只過了片刻,他的神色便恢復如常,“聞大師,多謝你。”
聞瑾淡笑,輕拿起茶杯,“不必客氣。”
回去的路上,霍振廷和阮琴兩個人各懷心思,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
而霍白薇這邊,她與經紀人討論了許久,經紀人才終於退了一步,同意她降片酬出演劉導新劇。
經紀人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去聯絡了劉導那邊,希望對方能夠儘快和他們敲定合同。
然而劉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之前他分明說過,只要霍白薇那邊對片酬的要求不要超過他預期,便立馬籤合同,等她進組開拍。
然而眼下他們確定了,按劉導給的片酬出演。
劉導那邊,卻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他似乎,還是在糾結女主的人選。
霍白薇的經紀人沒忍住,第一次在電話這邊拔高了音調。
“劉導,您也是拍過很多次戲的人了,您也知道,如今的市場和從前不一樣。”
“若是從前的蘇眠,我便不腆著臉來替我們家薇薇爭取角色了。”
“可如今她毀了容,這個狀態,就算有再好的業務能力,也沒有觀眾願意為她的專業能力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