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愛情使人聽不懂人話(1 / 1)
【他說的應該是實話吧?我怎麼就愣個不信呢!】
【好傢伙,我以為你看上了美貌,結果紀大總裁和人家交往了三年,一直在玩純愛?】
【純愛戰士,你真的我哭死!】
【所以紀珩和許謐為什麼分手?】
【本大學生看不懂,讓高三的來吧。】
【嘖,高三的也看不懂,讓三高的來!】
許謐沒成名的時候,就跟紀珩在一起了。
大家知道她有這麼個男朋友的時候,基本都覺得她是撈女,也以為她被紀珩拋棄,不過就是遲早的事。
前一段時間,兩人不出所料的分手了。
大家都覺得是紀珩玩膩了有了新歡。
結果今天一看,紀大總裁為了知道許謐在哪,居然親自連線玄學主播!
他有錢有勢,想查一個人用什麼方法查不到,都淪落到去相信封建迷信了,那必然是什麼方式都試過了。
【紀大總裁你是真的6,為了追妻,你甚至不惜封建迷信,你真的,我哭死!】
【所以主播能不能快點算出許謐在哪兒?搞快點,我要看追妻火葬場的劇情!】
【可惜了沒有替身帶球跑這種劇情,我是土狗,我愛看啊!】
霍凝又喝了一口水,掐指算了一番,更不理解了。
她對著紀珩道:“我能算出許謐在哪,只不過吧……告訴了你,也沒有意義。”
“她不喜歡你,你追妻火葬場也沒用。”
紀珩:“?”
他所在的城市已經下起了大雪。
窗外素雪紛飛,他沒有關窗,此刻就這麼站在窗邊,有一片雪花順著北風吹了進來,落在了他的眉頭上。
紀珩的眉頭蹙起來,冷得彷彿山澗上結的那一層薄薄的冰,他壓抑著眉眼,情緒卻止不住往外傾瀉,“她不可能不喜歡我。”
“許謐不會不喜歡我。”
她總說很累的時候,看見他,她身上的疲憊,便能消散一大半。
每次她看著他,眉眼深處都是化不開的深情。
紀珩知道她是演員,她想要演什麼,自然可以演給他瞧。
可是她不是今日才這樣。
三年前,她第一次見到他開始,她的眼神裡便藏著濃濃的眷戀。
他比誰都清楚,以她那時青澀的表演,是演不出這樣的情深的。
所以當霍凝說出許謐不喜歡他時,他才會忍不住覺得荒謬。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除了荒謬之外,他心裡竟然湧現出了一股恐慌的情緒。
好像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東西,就這麼被霍凝平靜的戳穿了。
霍凝無奈的攤開手,她就知道這位紀大總裁是不會相信的。
“你幹啥呢?當初不是你跟許謐說,讓她守好自己的本分,不要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她一直很聽你的話,從來沒有對你生出過任何感情,你不是應該高興嗎?”
其實吧,對於紀珩突然察覺自己對一個替身情根深重這件事,霍凝也表示異常費解。
感情這種東西果然很麻煩。
是他當初和別人說,扮演好一個替身就行,千萬不要對他動心。
結果知道人家從來沒有對他動過心後,他反而不樂意了。
紀珩的臉色愈發難看,水友們甚至能看見他手腕上的青筋正在隱隱顫抖。
他不快樂,水友們便快樂了。
【笑吐了,春宵苦短日高起,小丑是紀大總裁他自己!】
【紀總,您怎麼了?好像知道許謐從來沒有喜歡過你後,你就變得不愛笑了。】
【我宣佈,許謐就是我唯一的姐,看她把紀大總裁虐成這樣,我好快樂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早就知道許謐不喜歡紀大總裁了,不然也不能在戀綜裡給他做水煮魚,要知道他胃不好,不太能吃辣,除非許謐是故意整他,但我當時看她的表情,她是真以為紀珩挺喜歡吃那東西的。】
【紀大總裁竟然不能吃辣,那為什麼許謐做出來的水煮魚,他還能面不改色的繼續吃?那碗東西的辣椒放的可不少!】
【這一點我得批評一下許姐,你拿著工資呢,好歹記一下老闆的喜好啊!】
【你不懂,這波許姐在大氣層!】
彈幕上滿是對許謐和紀珩的調侃。
有一部分缺德的水友,竟然在這個情況下磕到了這一對已經分手的CP。
紀珩的手指逐漸握成拳頭,眉眼如山如雪,更像冬日裡刮過來的清寒的風。
他垂著眼,“我不信別人說的,你把她地址給我,我要親自問她。”
他這麼說,眉眼之間卻始終存著幾分落寞。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信,還是隻是在逞強。
霍凝嘆了一口氣。
愛情使人聽不懂人話。
“哪裡用得著這麼麻煩,我剛剛算了一下,她也剛好在看我的直播,我試著邀請她連線試試,你倆直接聊吧。”
主打的就是一個,絕不讓中間商賺差價。
霍凝試著邀請許謐進行影片連線,自己也摸不準對方究竟會不會透過。
水友們也屏息凝神,大氣兒都不敢出。
他們就像是瓜田裡的猹,此刻正死死的盯著手機螢幕,生怕許謐會拒絕。
紀珩也緊緊的捏著指骨,眼睛一順不順的盯著螢幕。
他所站的地方,落下了一片陰影。
好在上天保佑,眾人等了一會兒之後,許謐終究是透過了霍凝發出的影片連線。
她的頭像是純黑的,只是細看,又能看出幾顆星星點點的星星。
“許謐……”
紀珩眼中洩出幾分易碎的光。
他喚她的名字,緊緊凝視她的眉眼。
好久不見,許謐依舊漂亮的令人心驚。
她就坐在那裡,長卷發傾瀉在肩頭,身上穿的也是再簡單不過的白色大衣。
可是不必精心打扮,她只要一出現,就能緊緊抓住他的目光。
水友們也是為這美貌倒吸了一口涼氣。
【臥槽,我一直都知道許謐很美,可是近距離接觸,還是感覺美的窒息!】
【她長成這樣,紀大總裁把她當替身,所以他的白月光得有多好看?】
“她不是替身。”
紀珩忍不住辯駁,說到底,只有他自己知道,說她氣質和誰相似時,究竟是真的相似,還是他為自己的靠近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他看著許謐,以為自己會質問她為何不辭而別,可是他只是垂下眼睛,用平常的語氣和她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