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海誓山盟算成語吧(1 / 1)
他說:“你什麼時候回來?許謐,我想你了。”
紀珩這個人是不會說什麼情話的。
他所處的位置,也註定讓他不會去為一個人耗費心力。
他不知道怎麼哄人,這麼多年,許謐的脾氣也一直都是清冷溫和的。
他盡職盡責的辦好一個替身,演好愛他的戲碼,卻不會真的像熱戀中的情侶那樣和他生氣鬧彆扭。
她不會拉黑他的微信,不會作天作地等著他去哄。
偏偏紀珩也是那種冷清的性子,一句我想你了,便已是用盡了極限。
再如何肉麻的話,他卻也是說不出了。
這一波,直接給看熱鬧的水友們整急眼了。
【哥!追妻火葬場是這麼追的嗎?你說你你想她了有什麼用!你倒是說情話啊,你懺悔啊,你求她回來啊!】
【他要懂這些東西,許謐還能跑?】
【一開始我覺得是許姐有些不知好歹,看見許姐的臉後,我才發現是我格局小了。】
【許姐,他現在看起來好可憐,像一隻心碎小狗,你要不要收留收留他?】
【樓上的姐妹你清醒點啊,覺得他像小狗,就是你當舔狗的開始!】
【這個我懂,覺得他可愛,就是我可笑的開始!】
【媽耶,我真的磕到他們兩個了,這種似有若無的離婚感是怎麼回事!】
大部分人沉浸在一種延遲磕CP的樂趣中。
如果按照劇本走,或許許謐和紀珩,其實互相喜歡,只是兩個人都擰巴嘴硬,才會將彼此越推越遠。
可惜,這不是一個追妻火葬場的劇本。
面對紀珩的示弱,許謐的目光有些複雜,可是最後,她也只是清清冷冷的看著他,驀地長嘆一口氣。
“抱歉紀珩。”
“我不會再回去的,我也不是不辭而別,我只是突然之間有些累了。”
“我不喜歡你。”
她知道自己說出來的話有些殘忍,可她歷來也不是什麼溫柔的性子,就算知道殘忍也還是說出了口。
她曾經很努力的試過讓自己喜歡紀珩。
只是她試過了,她發現自己做不到。
後來的相處,她甚至無法再繼續自欺欺人。
原以為紀珩和她一樣,兩個人對彼此只是各取所需。
所以她一直盡職盡責的扮演一個他滿意的替身。
然而等她察覺到,紀珩對她生出了幾分不該有的喜歡時,她便知道這場戲不能再演下去了。
許謐那張明媚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淺淡的微笑,“紀珩,你是個很好的人,不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紀珩單薄的身子晃了一下。
許謐臉上的微笑,讓他覺得刺眼。
他眼尾一點一點染上幾分紅色,就那麼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許謐,你騙我。”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簌簌風雪就這麼順著窗臺灌進來打在他臉上。
可他半點也不覺得疼。
“我不信你一點也不喜歡我,這三年來我們朝夕相處。”
“如果……”
他的聲音隱隱發顫,他突然覺得好冷,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些不認識許謐。
從前他一直覺得他和她之間隔著一層看不見的霧。
好像無論他做什麼,都無法走進她心底。
只是他那時候覺得時間還長,兩個人總有機會慢慢相處的。
只是如今他才發現,許謐的身上不止籠罩了一層薄薄的霧,她還比他想象中的要絕情。
三年的朝夕相處,她便是養條狗,也該有感情了!
她怎麼能就這麼面不改色地說不喜歡他!
怎麼能勸她不要浪費時間!
他眸光裡滿是受傷,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這麼低三下四的想要挽回過誰。
“許謐,如果你不喜歡我,那三年前,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為什麼會失神的看著我……”
“如果你不喜歡我,為什麼當我找上你,提出做替身這麼羞辱人的要求時,你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正是因為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他才會覺得心中像是梗了一根刺一樣難受,才會口不擇言的說,你只需要做好你該做的事,不要生出不該有的妄念。
可他其實,是想要她對他生出妄念的。
許謐動了動唇,剛要說話,水友們坐不住了。
【哥,因為你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職業替身,時薪十萬,有需要的請聯絡!】
【能跟大帥哥朝夕相處扮情侶,管吃管住還有錢拿,這誰不心動?】
【紀珩覺得當替身很侮辱人,許謐心想:居然有這種好事!祖墳冒青煙了!】
【我家的祖墳什麼時候也給我冒一次青煙?需要替身的請聯絡我,我比許姐敬業,一定記住金主爸爸喜歡吃什麼!】
看著越來越歪的彈幕,紀珩的臉色也越來越黑。
“許謐當時不缺錢!”
她當時遠不及如今這樣大火,可是她在圈子裡已經有了冒頭的趨勢,後續的資源,也很拿得出手。
她不需要折辱自尊,忍氣吞聲地做一個替身。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她毫不猶豫的答應時,他心裡居然會那麼生氣。
他看著許謐,始終不相信,她既然從來沒有對自己心動過。
外面的風雪恰如其分,就這麼凜冽的打在他臉上。
好像臉疼了,心上的疼就會少一點。
他眼睛通紅的看著許謐,“如果你一點都不喜歡我,那我們這三年來的朝夕相處和海誓山盟算什麼?”
許謐沉默不語。
霍凝在一邊吃瓜,發出了一句缺德的回答,“算成語吧。”
紀珩沒受到干擾,仍舊是一字一句質問許謐,“那我籌備了那麼久的求婚儀式,滿心歡喜的等你願意嫁給我,又算什麼?”
許謐依舊沉默。
這個問題對霍凝這種萬年單身狗來說,實在是有點超綱。
她想了很久,才試探性的給出了一個她認為合理的回答,“或許……”
“算你倒黴?”
水友:“……”
6。
霍老六,你要不還是考慮一下閉閉嘴吧!
紀珩終於忍不住了,他瞪了霍凝一眼,“我在問她,沒問你!”
霍凝主打一個知錯就改,“好的,對不住。”
許謐嘆了一口氣。
如今的局面,是她始料未及的。
只是她也知道,她不能再這麼繼續自欺欺人,也不能再讓紀珩為她浪費時間。
“紀珩,抱歉。”
“我當初之所以會答應你,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