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渣爹想害霍凝(1 / 1)
霍振廷下意識捏緊了拳頭,目光有一瞬間的失神。
因果報應——
如果在之前,他想來會對這四個字嗤之以鼻。
可今天,他碰到了一個和宋晚長得極其相似的女人!
宋晚分明已經死了,就連她的女兒霍凝也死了。
這世上,又怎麼會憑空再冒出一個和宋晚長得那般相似的人。
今日,他本來是想去找陸鈞興師問罪,質問對方為什麼要像瘋狗一樣咬著霍家不放。
可是在看見那個所謂的霍大師,出現在了陸家門口的時候,他便知道自己什麼也不用問了。
那個女人定然是算出來了陸瀟被折磨是自己的手筆,陸家才會突然像瘋狗一樣咬著他不放。
眼下鍾雅這麼說,霍振廷面色冷凝的離開沙發,“我出去一趟。”
鍾雅微笑著,也不問他去哪,只是抬手幫他拂去了肩上的灰塵。
“那我和小樂在家等你。”
霍振廷開了很久的車,獨自去見了聞瑾。
他將一張銀行卡推到她面前,開門見山的道:“聞大師,有什麼辦法能讓一個人無聲無息地消失?”
他問完,將手機裡剛存的霍凝的照片放大,遞給聞瑾看,示意對方,他想讓這個人消失。
聞瑾挑了下眉。
這個女人還真是到處樹敵。
這麼多人都想她死。
她勾了下唇,看霍振廷的目光帶了幾分審視。
“霍先生,我會幫人排憂解難,卻並不代表我喜歡傷天害理。”
“你想讓她從這世上消失,總得給我個理由。”
霍振廷張了張口,剛要說話,聞瑾似乎能看清楚他內心的想法似的,勾著唇截斷他的話頭。
“如果僅僅是因為她在替旁人排憂解難的過程中,妨礙到了霍家的話,霍先生還是請回吧。”
霍振廷臉色青了青。
面前的這個女人邪氣得很。
他也想明白了,若是隨口敷衍,只怕瞞不過她。
他目光沉了沉,半晌後,才看著那纏繞著幾條竹葉青的柱子道:“我懷疑,她是宋晚的女兒。”
他必然知道,對方根本就不是宋晚。
畢竟宋晚已經死了。
是他親手殺死的。
若這世間還有哪個人,能與宋晚這般相像的話,除了霍凝,霍振廷想不出別人。
雖然當初無論是岑修還是承遠那個禿驢,都算出來霍凝已經死了,只是偏偏找不到她的屍體和靈魂。
俗話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可是霍凝就好像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般。
如今再細想,承遠師徒未必不是在誆他。
畢竟,那個禿驢自己都有可能詐死。
霍凝命格極貴,誰知道那死禿驢會不會存了什麼私心。
聞瑾深深看他一眼,燒了一張符,而後掐指算了一番:“霍先生多慮了,她並不是你的女兒。”
霍振廷那雙陰鷙的眼眸裡帶著深深的寒意。
他道:“不管她是不是,我都需要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便是無法消失,我也希望她能不再繼續妨礙霍家。”
再讓這個女人繼續蹦噠下去。
霍家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霍振廷已經再承受不了更重的打擊。
不管那位所謂的霍大師,究竟是不是霍凝,對方也一而再再而三的讓霍家處在懸崖邊。
不論如何,她都已經沒了再繼續活下去的必要。
就算不死,霍振廷也要讓對方成為植物人。
聞瑾輕抿了一口茶,“若只沉睡的話,那還好說。”
她目光落在霍振廷身上,細細白白的手腕上,纏了一條血色眼瞳的竹葉青。
竹葉青緩緩地吐著信子,鱗片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可是霍先生,我和她同為玄術師,也算半個同門,讓我對同門出手,便是壞了我這裡的規矩了。”
翻譯:得加錢。
霍振廷有些肉痛,再度遞了一張卡過去。
從前他請這些。玄術大師出手,動輒支付個幾千萬。
那些對他而言都是灑灑水。
可是如今,再付錢時,他竟有種在身上割肉的之感。
兩張卡里一共五百萬。
從前的霍振廷根本看不上這點錢。
可是如今,每花一點錢,他都要再三斟酌。
但再如何再三斟酌,他出手也是百萬起。
霍振廷已經忘了自己曾經一塊錢要掰成兩塊錢花的日子了。
他也不會再回憶。
聞瑾扯了一下嘴角,將一塊類似於佛牌的東西遞給他。
她道:“這是一個沉睡牌,如果你能拿到她的指甲和頭髮,將它和這塊沉睡牌一塊燒了,她就能如你所願,不再為霍家添堵。”
霍振廷終於露出瞭如釋重負般的笑。
“多謝聞大師。”
一直追著霍家不放的攪屎棍沒了,於霍振廷而言,宛如踢開了路上礙眼的絆腳石。
聞瑾眉眼微動,“現在說感謝還為時過早。”
“你別忘了,她也是有本事的玄術師,倘若被她察覺到你有害她之心,最後究竟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霍先生還是小心為上。”
她十分友善的提醒了一句。
霍振廷卻只是笑了笑。
他並非不將聞瑾的這番勸告放在心上,而是自己與那個所謂的霍大師只見了一面。
在對方的視角里,自己只怕上趕著巴結她還來不及。
又怎麼敢有想害她的心思。
但為求一個心安,霍振廷還是讓聞瑾送了一張護身符給他。
聞瑾倒是送了,還很慷慨的沒有收錢。
她語氣友善:“霍先生,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這護身符只能擋小災,擋不了大劫。”
“倘若那位霍大師當真對你動手,它能起到的作用也是收效甚微。”
霍振廷不以為意。
他並不認為,那個姓霍的大師能這麼快察覺到自己的目的。
他道:“多謝聞大師提醒,我會注意的,若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聞瑾微微頷首:“好,那我就不送了。”
她看著霍振廷離開的背影,眼波微微流轉,輕輕放下茶杯,唇角似有若無的勾了一下。
一路上霍振廷都有些心神不明,總感覺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般。
直到走到半路的時候,他眼前突然升騰起了看不清
的白色大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