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這房子一住一個不吱聲(1 / 1)
“回去之後過了兩天,有一天晚上,我睡覺睡得迷迷糊糊,感覺身邊有個人坐起來了下床。”
安寧由於這半個月一直住朋友那,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迷迷糊糊中她還想著,她朋友去上廁所了啊。
現在回想起來,她都想抽自己一巴掌。
她嚥了咽口水,將當天發生的每一個細節都告訴霍凝。
“過了一會兒,我就聽到有人上床的聲音,而且能感覺到右邊的床墊往下陷了一下,霍大師你知道嗎,就是那種多了個人睡在你旁邊的感覺!”
【你這個問題問的太冒昧了,她是單身狗,她怎麼可能知道!】
【沒有人敢睡在霍老六旁邊。】
【這話說的,難道鬼就敢睡她旁邊了?】
【鬼應該更不敢吧!】
【她這種一不高興就擰斷惡鬼腦袋的作風,我相信她在鬼界的名聲一定槓槓滴!】
【先別關心霍老六這個老六了,你當時還遇見了什麼事,你繼續說?】
【她房間裡要是沒有東西,我把頭給擰下來!】
安寧打了個寒顫。
即使有水友們擱這插科打諢,她還是覺得後背脊發涼。
安寧抓緊了手裡的保溫杯,“我當時還在想,是不是我朋友上完廁所回來了。”
正要繼續睡的時候,她突然一個激靈。
不對,她已經從她朋友家回來了!
她已經回到了京城,而不是在江城!
安寧手腳控制不住地打哆嗦,“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我就感覺有人從背後摟住了我的肩膀,接著我就動不了了。”
“我不記得我有沒有采取什麼措施,因為這裡的記憶是模糊的,再過不了多久,我就醒了。”
一醒來她就開啟手機燈下了床,將房間裡的燈開啟了。
意料之中的是,房間裡並沒有其他東西。
只有她一個人。
“也許你們不會相信,我當時發現臥室裡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我說不上當時是個什麼感覺,反正沒有多害怕,反而還鬆了一口氣。”
她那會兒其實也意識到自己房間裡是有什麼東西的。
那些東西要麼是房間裡本來就有的。
要麼是她體質不好不小心沾染上了的。
但她當時並不感覺到有多害怕,反而在想,還好進來的是阿飄。
凌晨四點鐘,要是進來她房間的是人,那就太可怕了。
只是醒來後,她無論怎麼睡,都有些睡不著。
“後來我不信邪,側著睡,我甚至膽大包天把臉朝向了我覺得有阿飄那邊,詭異的是,我居然還真的睡著了。”
【這姐的精神狀態太牛逼了,擱我早就嚇瘋了,她居然能這麼冷靜。】
【姐,你是真虎啊,明知道家裡有阿飄,你還敢把臉朝向有阿飄的那邊睡,要不怎麼說你牛逼。】
【心大有心大的好處,但凡她心不這麼大,她就得精神崩潰。】
【你們沒聽到她是畫圖的嗎?笑死,畫圖哪有不瘋的,我被要求改稿的時候,我的怨氣比鬼還重。】
【淚目了我的好家人,當我改了無數遍稿,甲方說還是用回第一版的時候,不管是惡鬼還是厲鬼,被我遇到也得成為我的食物!】
人活著哪有不發瘋的。
大家的精神狀態都很穩定。
穩定的發瘋。
【不是,這位姐你都碰到這麼多奇怪的事了,你就沒采取點什麼措施?】
這位網友可算是問到點上了。
“誰說沒有的?我脖子上戴了個硃砂,我枕頭底下放了紅包包著五色米,還放了一把剪刀,架不住它沒用啊!”
該放的東西她都放了。
她燻了艾,也去寺廟求了護身符。
但該被阿飄纏上,還是被阿飄纏上。
安寧攤開手,“我現在天天被鬼壓床,每天都有個女鬼抱著我,我都已經習慣了,人早就麻了。”
別問都這樣了,她為什麼還要繼續住著。
問就是第一這個房子便宜。
第二,捨不得那幾個月的押金。
要不是因為貧窮,誰願意一直住在鬧鬼的房子?
這房子就住吧,一住一個不吱聲。
【你就沒有聯絡房東過來解決一下?這房子裡是有鬼誒,你心也太大了!】
“實不相瞞,我住這裡這麼久了,還沒見過房東,跟我交涉的是中介,也就是二房東,一手房東姓甚名誰我至今不曉得。”
還好她不是什麼喜歡作死的人。
要是她再膽大包天一點,擱這個詭異的房子裡玩一下什麼四角遊戲請筆仙的,那可真是野豬背後裝翅膀,要上天。
【所以,你現在聯絡主播,是看我們無聊,給分享分享你當時的恐怖經歷?】
【我看你表情,感覺你還挺害怕的啊,但從你當時的反應來看,你這就差飛上天跟太陽肩並肩啊!】
安寧喝了兩口水。
她是挺害怕的。
“我害怕是因為,我最近不止在被鬼壓床,我還時常出現幻聽,但是我又聽不清具體在說什麼,不過聽著有點像有人在我耳邊爭吵。”
這種幻聽壓根不分早中午晚。
甚至沒個規律。
有時候她剛要睡著,就被這種聲音吵醒。
安寧神經是有些衰弱的。
她一旦被吵醒後,就很難睡得著。
而白天,外面經常是裝修的聲音,畫圖她還能勉強不受影響,但是睡覺是真睡不著。
“而且我最近一直做噩夢,可是我醒來我就忘了夢裡的內容,但是那種驚險的感覺我一直記得。”
而且每次醒來,她都滿頭大汗。
背後也就基本上被一片冷汗打溼。
“我去我朋友家住了一段時間,以前我只要搬個地方,就不會有事的,但是現在,哪怕是換了個地方,我也時常做噩夢。”
她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被那東西纏上了。
安寧就算再怎麼心大,也是個凡胎肉眼的普通人。
驟然遇上阿飄,她也挺害怕的。
“不過——”
安寧頓了頓,抬頭去看螢幕裡的霍凝,“霍大師,直覺告訴我,那個女鬼姐姐也許沒有惡意,她或許是有事情想要求我幫忙。”
她有些猶豫,但想了想,還是把覺得不對勁的地方說了。
“之前我打掃房間的時候,把床移了出來。”
“然後我就發現,牆壁縫那裡,有黑褐色的痕跡,那種痕跡看上去很久了,我當時也沒有多想,但自從遇上這些事後,我老是覺得不對勁。”
她也問過二房東這是不是凶宅。
二房東打包票告訴她,這房子絕對乾淨,之前住了那麼多人都沒事。
反正潛臺詞就是,她精神有問題想多了。
退一萬步來說,二房東的意思是,就算有髒東西,那也是她自己惹上的。
霍凝聽她說完後,喝了一口水,掐指算了一番,眼瞼微抬,“你的感覺沒有錯。”
“這房子確實不乾淨。”
也是安寧倒黴,上一個租客打掃房間的時候,把裡裡外外都弄得乾乾淨淨。
之前畫在牆上,被床遮蓋住的鎮鬼符,被前任租客以為是前前任租客的小孩子留在牆上的東西。
前任租客有潔癖加強迫症,硬是用鋼絲球蘸牙膏加清潔劑,把牆上的鎮鬼符給擦乾淨了。
“先前你和你閨蜜一起住的時候,你閨蜜身上陽氣重,鬼不敢靠近。”
不過房子裡的這隻鬼,當時力量還沒那麼重。
畢竟也是被鎮壓了幾十年。
想要這麼快恢復力量,哪有那麼容易。
但後來安寧一個人住之後,房子裡陽氣銳減,加上安寧平常畫圖,喜歡把窗簾那些都拉上。
本身她臥室的朝向,就不是很容易有光照進來。
她再每日都用窗簾隔絕太陽的光線,加之她自己還有招陰體質,鬼和她共處一室,簡直如魚得水。
“現在她的力量逐漸恢復了,就想讓你帶她出去,幫她報仇。”
安寧表情一垮。
讓她幫忙報仇?
沒搞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