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旅店遇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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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踏入房間,徐瑞迅速反鎖房門,將厚重窗簾嚴密合攏。他按下開關,昏黃燈光亮起,陳舊氣息在狹小空間內瀰漫開來。

他無暇顧及環境,立即展開地毯式搜尋,逐一排查房間每個角落,確認並無暗藏的監控或監聽裝置。隨後,他謹慎佈置好訊號遮蔽裝置,這才坐於床沿,開始梳理此行目標與後續方略。

陡然間,急促的叩門聲響起!徐瑞瞬間警覺,屏息凝神,悄無聲息地貼近門扉,透過貓眼向外窺探。

只見一名身著旅館制服的侍者,正端著果盤立於門外。

徐瑞心中疑竇頓生——自己並未要求任何客房服務。他壓低嗓音:“何事?”

侍者臉上堆起職業化的微笑:“先生,這是本店免費奉送的果品。”

徐瑞並未放鬆戒備,沉聲道:“置於門外即可。”侍者微怔,依言放下托盤,轉身離去。

待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徐瑞才緩緩開啟門縫,銳利目光掃視四周,確認無虞後,方將托盤取入室內。

府河市與柏乾市相距甚遠,幾乎位於兗州的對角線上。徐瑞無法確定那五處入口是否遵循生門死門的對應關係,只能依循自身推測行事。為牽制祁家步伐,他更向羅留良投送了匿名郵件。

相較於柏乾市入口深藏林莽,府河市這處入口,竟位於繁華市區之內。

遺蹟小空間存世已久,後世變遷難料。“眼下唯一棘手的,是開啟入口時是否會引發異動?”他暗自思忖。

“參照徐家掌控的幾處小空間,以及豫州那次進入時的情形,似乎皆無顯著動靜。”

“唯願此番亦能一切順遂。”

徐瑞將盤中水果擱置一旁,簡單梳洗後褪去外衣躺下。

他不敢沉入深度睡眠,意識在清醒與混沌的邊緣反覆遊走。室內靜得駭人,連壁鐘秒針的“滴答”聲都清晰可聞,每一聲都如重錘敲打著他緊繃的神經。

後半夜,門鎖處傳來一聲極其微弱的“咔嗒”輕響。徐瑞眼睫微顫,悄然睜開雙目,全身肌肉如拉滿的弓弦般繃緊,呼吸壓至幾不可聞。

藉著窗外透入的朦朧月色,他看見門縫正被無聲撬開!那個送果盤的侍者,此刻正貓著腰,如鬼魅般潛入房間,手中緊握著一柄寒光凜冽的匕首!

侍者在門口略作停頓,警惕地掃視屋內。確認無異後,才朝著床邊方向,踏著近乎消音的步子,緩緩逼近。

徐瑞佯作沉睡,心臟卻在胸腔內狂跳,大腦飛速運轉,思忖應對之策。

就在侍者即將觸及床沿的剎那,徐瑞如蟄伏的猛獸驟然暴起!

他身形如電,一個箭步欺近,左手如鷹爪般精準擒住侍者持匕的手腕,驟然發力扭轉,意圖卸其兇器!右手則如鐵箍般死死捂住對方口鼻,沛然巨力將其狠狠摜倒在地!膝蓋順勢頂壓其背心,將其死死釘在地面!整套動作疾如雷霆,幾近無聲!

侍者驚駭之下,如困獸般瘋狂掙扎扭動,試圖掙脫鉗制!

未被制住的左手瘋狂後掄,帶起“呼呼”風聲,狠辣地砸向徐瑞!

徐瑞擰身避過,手上力道再增,將對方手腕扭至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骨節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聲!侍者痛得悶哼一聲,卻仍未放棄,雙腿猛力蹬地,妄圖借力翻起!

徐瑞眼中寒光乍現,趁其身體上抬的瞬間,肘部如重錘般狠狠砸向其頸後!

侍者頭顱劇震,身體瞬間癱軟幾分,但旋即又爆發出兇性,雙腿如失控的車輪般狂蹬亂踹,數次狠狠踢中床邊矮櫃,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徐瑞深吸一口氣,趁其攻勢稍懈,膝蓋死死抵住其腰眼,雙手將其雙臂反剪至背後,運力猛壓,徹底剝奪其反抗之力!

“誰指使你來的?”徐瑞嗓音壓得極低,如同毒蛇吐信,在侍者耳邊響起。

侍者雙目赤紅,怨毒地瞪著徐瑞,緊咬牙關,不發一言。徐瑞心中冷笑,手上力道微增,侍者痛得又是一聲悶哼,卻依舊頑固不答。

徐瑞眼神愈發森冷,手上動作陡然變得酷烈,開始施加酷刑逼供。

他指間驟然發力,侍者的腕骨被掰得“咔吧”脆響!尖銳的劇痛如電流般竄遍全身,侍者額頭冷汗涔涔滾落,身體劇烈顫抖,卻仍死死咬住嘴唇,不肯開口。

見其頑抗,徐瑞冷哼一聲,空出的手猛地揪住侍者頭髮,將其頭顱狠狠上提,旋即屈膝如重炮般狠狠撞向其側臉!

“嘭!”沉悶的撞擊聲響起!侍者臉頰與膝蓋骨猛烈碰撞,牙齒磕碰得咯咯作響,一縷鮮血立時從嘴角溢位。即便如此,侍者喉嚨裡仍擠出含混的咒罵,目光兇戾不減。

徐瑞不為所動,手段愈發狠辣。他鬆開頭髮,拇指如鋼釘般狠狠戳入侍者肘關節內側的麻筋!持續的、鑽心蝕骨的劇痛讓侍者渾身篩糠般顫抖,手臂痙攣失控。

徐瑞趁其痛極失力,騰出右手,緊握成拳,對準侍者軟肋處接連數記重擊!

每一拳落下,侍者都如遭電殛般劇烈抽搐,可喉頭緊鎖,仍不肯吐露半字。

徐瑞眸光已凝成寒冰,他將侍者手臂進一步反折,幾乎要將其肩胛骨從後背頂出!

伴隨著肩關節不堪重負的“嘎吱”呻吟,侍者終於徹底崩潰,帶著哭腔嘶聲低嚎:“是……是幫派的指令……頭兒……讓我結果了你……”

徐瑞心中瞭然,迅速將其捆綁結實。

他單膝依舊壓住侍者背脊,手上力道不減,繼續逼問:“哪個幫派?”

侍者被勒得麵皮紫脹,艱難擠出三個字:“斧……斧頭幫……”

“為何殺我?我才剛入住!”徐瑞膝上加力,侍者痛哼道:“頭兒說……說您行囊看著值錢……又是孤身一人……好下手……搶了夠兄弟們快活……還吩咐……不留活口……”

“你們老大如何斷定我是普通人?”徐瑞冷笑,手上再催勁力。侍者痛得渾身篩糠:“頭兒……頭兒是超凡者……他……他說的……”

“具體是什麼超凡能力?”徐瑞追問。

侍者無奈搖頭,哭喪著臉:“小的真不知啊!頭兒……頭兒從不跟我們這些跑腿的講這些……只叫我們……聽命行事……”

徐瑞緩緩起身,繞著被縛的侍者踱了兩步,猛然頓足蹲下,厲聲喝問:“斧頭幫還有哪些超凡者?!”

侍者嚇得一哆嗦,帶著哭腔:“就……就頭兒一個!千真萬確!”

徐瑞不信,一把揪起其頭髮,將其頭顱提起:“最後問你!斧頭幫老巢在何處?膽敢有半句虛言,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侍者嚇得涕淚橫流:“本部……本部在城西南那片……廢棄的舊廠區……求大爺饒命!市區……市區裡還有好些……小的落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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