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盤盤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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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瑞手臂閃電般格開阿寬襲來的重拳,膝蓋如同攻城錘般狠狠撞向對方面門!

“砰!”

阿寬踉蹌著連連後退,鼻腔口腔瞬間被濃重的腥甜味充斥,劇烈的撞擊令他頭暈目眩,眼前金星亂冒。

然而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他強忍著劇痛穩住身形,即使一條手臂脫臼無力垂落,另一隻拳頭的知覺也在剛才的硬撼中消失殆盡,他仍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再次不顧一切地衝向徐瑞。

徐瑞眼中掠過一絲冰冷的輕蔑。身形微晃,如同鬼影般在原地消失。阿寬只覺視線一花,腹部便傳來被巨錘砸中的恐怖衝擊!

“噗——!”

這一拳的力量沛然莫御,彷彿將他體內的空氣瞬間抽乾!阿寬口中鮮血狂噴,身體如同破麻袋般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重重砸落在地面,激起一片嗆人的塵土。

“就這點微末道行,也配向我遞爪子?”徐瑞的聲音冷冽如寒泉,一步步向癱倒的阿寬逼近。鞋底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響,在死寂的夜裡如同索命的咒文。

阿寬牙關緊咬,雙手撐地試圖爬起,但全身骨骼肌肉傳來的劇痛讓他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如同酷刑。

就在他勉強支起上半身時,徐瑞的身影已如死神般籠罩在他面前。一記勢大力沉的踹擊狠狠印在他的胸膛!

“咚!”

阿寬的身體再次如斷線風箏般飛起,後背狠狠撞上冰冷的車身,發出一聲沉悶巨響!整輛車都隨之劇烈晃動。

連續的重創幾乎讓他散架,但胸膛裡翻騰的不甘如同烈焰灼燒!他強壓下湧上喉頭的腥甜,掙扎著,搖晃著,再次試圖站起,口中發出模糊不清的嘶吼:“別……別太得意……老子……還沒完……”

徐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嘴倒是夠硬。那就讓你徹底……死心!”

話音未落,他身形如獵豹般暴起突進!雙手如鐵鑄的巨鉗,瞬間死死扼住了阿寬的咽喉,竟將其整個人凌空提起!

雙腳驟然離地!阿寬雙手瘋狂地抓撓、掰扯著脖頸上那如同焊死的鐵箍,雙腿在空中徒勞地踢蹬掙扎。然而徐瑞五指的力量如同山嶽,他的反抗不過是蚍蜉撼樹。

阿寬的臉色迅速由漲紅轉為駭人的青紫,呼吸被徹底截斷,意識如同風中殘燭般迅速黯淡、模糊。

就在他即將墜入永恆的黑暗前,徐瑞雙臂肌肉賁張,猛然發力!

“咔嚓!”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頸骨斷裂聲清晰響起!阿寬掙扎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量,徹底癱軟下來。

徐瑞面無表情,如同丟棄一件垃圾般,隨手將阿寬的屍體摜在地上。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彷彿剛才只是碾死了一隻微不足道的蟲子。

【蠻牛·角力基因片段*1】

硬抗了我的冥霄之力,還能撐這麼久,倒也算塊不錯的磨刀石。

他轉身,目光投向車內昏迷不醒的陳姐,隨即對呆立一旁的狗帶等人吩咐道:“把她弄回去。這車你們若看得上,也開走,已經清理乾淨了。”

狗帶等人如夢初醒,連忙點頭如搗蒜,七手八腳地按命令列動起來。徐瑞則負手立於原地,深邃的目光穿透沉沉夜色,彷彿在無聲地推演著下一步棋局。

現場很快被收拾妥當。狗帶小跑過來,躬身彙報:“爺,都處理利索了。”

徐瑞轉身走向那輛屬於陳姐的座駕,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回廠。狗帶,你來開。”

狗帶臉上堆起為難的苦笑,撓著頭:“爺……小的……小的許久沒摸方向盤了,手生得很……要不換個人……”

“少廢話。你坐副駕。”徐瑞的聲音不容置疑。

車輛啟動,朝著廢棄工廠的方向駛去。車內,徐瑞的目光落在昏迷的陳姐臉上。他伸出手指,輕輕捏住她臉頰邊緣一處幾乎難以察覺的細微褶皺,緩緩一揭——

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應手而落,露出了面具下隱藏的真容。

冷冽的月華透過車窗,溫柔地灑落在她的臉龐上。兩道彎彎的柳葉眉下,是緊閉的眼簾,濃密纖長的睫毛如同停歇的蝶翅,在眼下投下小片靜謐的陰影。挺直而小巧的鼻樑,為這張精緻的面孔增添了幾分不容侵犯的英氣。柔美的唇線勾勒出淡粉色的雙唇,此刻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凌亂地鋪散著,幾縷髮絲頑皮地貼在白皙勝雪的肌膚上,更襯得那肌膚如玉般細膩剔透。

徐瑞的指尖拂過她散落的髮絲,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

“倒是個美人胚子……何苦把自己扮成個老婦人?”

車子在工廠鏽跡斑斑的大門前停穩。狗帶殷勤地為徐瑞拉開車門。徐瑞俯身,毫不費力地將昏迷的陳姐橫抱而出。

狗帶瞥見那張陌生而年輕的臉,眼中滿是驚疑:這……這是陳姐?!

來到二樓空曠處,徐瑞將她安置在一張破舊的沙發上。他轉過身,對緊隨其後的狗帶道:“你這兒,可有刑具?越駭人越好,最好是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種。”

狗帶怔了一瞬,隨即連連點頭:“有!爺!有!小的這就去取!”

急促的腳步聲遠去又近。狗帶吃力地拖著一個佈滿暗紅鐵鏽的鐵皮箱回來,“哐當”一聲掀開箱蓋。箱內寒光閃爍,盡是些令人脊背發涼的物件:佈滿倒刺的皮鞭、散發著幽冷光澤的各式鉤爪、還有幾塊形狀猙獰、隱隱透出暗紅餘溫的烙鐵,無不散發著血腥與痛苦的氣息。

徐瑞俯身,從中揀起一柄鋸齒密佈、刃口閃著寒光的短匕。他踱回沙發旁,故意將那鋸齒刃鋒貼近陳姐的耳廓,用刀背輕輕刮擦著沙發破舊的皮革表面。

“嗤啦——嗤啦——”

刺耳尖銳的摩擦聲在寂靜的空間裡迴盪。

“醒了就別裝了,陳小姐。”徐瑞的聲音低沉而帶著戲謔的寒意,“你應該明白,落在我掌心,裝睡……可矇混不過去。”

見陳姐依舊毫無反應,徐瑞嘴角的冷笑加深。他將鋒利的鋸齒刀尖,輕輕抵在陳姐那白皙細膩的脖頸肌膚上。

刀尖微壓,僅僅刺破了最表層,幾點殷紅的血珠瞬間沁出,沿著優美的頸線緩緩滑落。

“看來……不見點血,你是不會醒的。”他放下匕首,轉而拿起箱中一根燒得暗紅、前端扭曲成詭異形狀的烙鐵。他將那散發著恐怖高溫的烙鐵頭,緩緩移近陳姐的臉頰,熾熱的氣浪幾乎要灼傷她吹彈可破的肌膚。

“你說……要是把這漂亮的皮囊燙出幾個焦糊的印記……會是怎樣一番景象?”他慢悠悠地繞著沙發踱步,沉重的皮靴踏在水泥地上,發出“篤、篤、篤”的悶響,如同敲在人心上的喪鐘。

“或者……我可以慢慢來,一點一點地磨掉你的意志,讓你為今天的‘拜訪’,付出足夠刻骨銘心的代價。”他一邊說著,一邊猛地揚起手中的皮鞭,狠狠抽在旁邊一張佈滿灰塵的木桌上!

“啪!”一聲爆響!木桌表面瞬間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鞭痕,木屑紛飛!

就在這時,陳姐濃密的睫毛難以察覺地微微顫動了一下。徐瑞精準地捕捉到這細微的訊號,心中冷笑:魚兒終於要咬鉤了。他故意提高音量,厲聲喝道:“狗帶!去燒一桶滾沸的熱油來!我倒要看看,這位陳小姐能裝死到幾時!”

狗帶應了一聲,慌忙跑下樓去準備。

徐瑞則拖過一張沉重的鐵椅,椅腿與地面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他大馬金刀地坐在陳姐面前,雙臂環抱胸前,目光如鷹隼般緊緊鎖定沙發上的身影,靜待著。

不多時,狗帶氣喘吁吁地提著一個冒著騰騰白汽的鐵桶上來,桶內油脂翻滾,發出“咕嘟咕嘟”令人心悸的沸騰聲。他將桶重重放在一旁。

蒸騰的熱氣模糊了徐瑞的臉龐。他伸手探入滾燙的油中,撈起一塊浸透熱油的粗麻布,不緊不慢地擰絞著。滾燙的油脂滴落在地,發出“滋啦”的聲響。

“最後的機會。自己睜眼起來,”徐瑞的聲音透過油霧傳來,冰冷刺骨,“或者……讓我幫你‘醒醒神’?”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塊滴著滾油、散發著恐怖高溫的麻布,懸停在陳姐臉頰正上方寸許之地,灼人的熱浪不斷炙烤著她的皮膚。

陳姐的眼皮依舊緊閉,但她那搭在身側、被長髮遮掩的指尖,卻難以抑制地微微蜷縮、顫抖起來。

徐瑞眼中精光一閃,驟然將滾燙的油布甩向一旁!同時閃電般操起桌上的鋸齒匕首,朝著陳姐身側的沙發扶手狠狠刺下!

“噗嗤!”木屑如雪花般爆開!

“既然你執意要當死人,那就別怪我下手狠毒了!”他厲聲喝道,手腕一翻,那寒光閃閃的鋸齒匕首帶著破空之聲,作勢就要狠狠扎向陳姐的大腿!

就在那冰冷的鋸齒即將觸及衣料的剎那——

陳姐的雙眼猛地睜開!瞳孔深處燃燒著被逼到絕境的警惕與熊熊怒火。

“住手!”她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你……意欲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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