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李霂白(1 / 1)
陳姐(李霂白的分身)眼中交織著劇烈的痛楚與一種近乎燃燒的決絕,朝著徐瑞猛地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呸!人渣……呃啊——!”話音未落,狗帶獰笑著再次發力,鐵夾狠狠咬合!陳姐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擊中般猛烈抽搐起來。
“骨頭倒是真硬。”徐瑞面無表情地抹去濺到臉頰的汙物,朝狗帶一揮手,“繼續。上鞭子,讓她刻骨銘心地記住,違逆我的代價。”
狗帶鬆開鉗制著陳姐手指的鐵夾,轉而抄起那根佈滿倒刺的皮鞭。
“嗚——啪!”
鞭影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抽打在陳姐單薄的脊背上!衣衫應聲碎裂,一道皮開肉綻的血痕瞬間綻開,深可見骨!
陳姐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抽得向前猛撲,若非繩索束縛,早已栽倒在地。
“啪!啪!啪!”
狗帶毫不留情,鞭影連綿不絕地落下。陳姐的背部頃刻間縱橫交錯,佈滿了猙獰的血痕,鮮紅的液體迅速浸透破碎的衣衫。然而即便如此,她依舊從緊咬的牙關中,斷斷續續擠出破碎的咒罵:“你們……這群……畜生……”
“我畜生?”徐瑞故作驚訝地挑眉,“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我本意不過小懲大誡,嚇唬嚇唬你罷了。沒成想……你竟有這般嗜好?那我只好……成人之美了。”
陳姐氣得渾身發抖,牙縫裡擠出字:“你……”
隨即,劇烈的疼痛和失血讓她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徐瑞轉向狗帶,一臉無辜地攤手:“確實是她自己要求的,對吧?”
狗帶立刻諂媚地點頭哈腰:“對對對!爺您最是菩薩心腸了!”
徐瑞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不錯,有悟性。把她弄醒吧,想來……現在該老實了。”
狗帶領命,端起旁邊一盆早已備好的冰水,兜頭潑下!
“嘩啦——!”
刺骨的涼水瞬間將陳姐澆透。她被冷水激得渾身劇顫,悠悠轉醒,睫毛上水珠滾落,劇烈地嗆咳起來,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背上的傷口,帶來鑽心的疼痛。
徐瑞踱步到她面前,蹲下身,竟掏出一方乾淨的手帕,動作堪稱“輕柔”地擦拭著她臉上冰冷的水漬和血汙:“醒了?現在……覺得我有本事了麼?”他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一旁寒光閃閃的刑具箱,“還想……再品鑑些別的滋味?”
陳姐虛弱地抬起頭,那雙曾經銳利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被痛苦和屈辱點燃的熊熊怨憤,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有種……報上你的名號。”
徐瑞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弧度:“我有沒有‘種’……你要親自驗證一下麼?”他隨即又換上漫不經心的表情,“罷了罷了,小爺我行走江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兗州小霸王,方亮!記住了?”
他俯身湊近,氣息噴在陳姐慘白的臉上:“怎麼?想讓你那本尊親自來試試這銷魂滋味?”
徐瑞敏銳地察覺到陳姐的氣息越來越微弱,如同風中殘燭。時機已到。他朝狗帶揮揮手:“下去守著,別讓人打擾。一個時辰後,送些上好的療傷藥和滋補品上來。”
狗帶心領神會,立刻躬身退下——不讓看,必是為他好。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徐瑞深吸一口氣,指尖悄然泛起幽邃的靛藍色微光。那光芒如同擁有生命的靈蛇,絲絲縷縷,無聲無息地纏繞上陳姐因痛苦而微微顫抖的身軀。一股冰寒徹骨、直抵靈魂深處的氣息瞬間侵入!陳姐只覺意識像是被一隻無形巨手攫住,猛地向下拖拽,瞬間沉淪於一片無邊無際、死寂無聲的黑暗深淵。
徐瑞耐心等待著,直到確認陳姐的意識已徹底沉淪。他的意識體這才凝聚成形,出現在那片虛無黑暗中漂浮著的、代表陳姐的朦朧光團前。
“你叫什麼名字?”徐瑞的意識之聲如同冰冷的鐘磬,在黑暗中迴盪。
“李霂白。”光團中傳來機械般毫無波瀾的回應。
“你是本尊的第幾具分身?”
“不知。”
“你與本尊之間,可有心靈聯絡?”
“日常……透過網路溝通。尚未……建立心靈感應。”
徐瑞微微頷首。本尊確實能感知分身狀態甚至心靈相通,但那需要極苛刻的條件和深層次的共鳴。
“李家近況如何?”徐瑞追問。他對李家的瞭解僅限於網路上的隻言片語,官方公告冠冕堂皇,毫無可信度。
“本尊……未告知詳情。但……我是新近分離的分身,繼承的記憶……尚存部分碎片。”光團的聲音斷斷續續,“李家……自本尊之父隕落,便遭兗州諸家族聯手打壓……境況……艱難。”
徐瑞再問:“網路上關於你本尊是女子的訊息,從何洩露?”這一點最令他意外。堂堂李家,竟無男性繼承人?其中必有隱情,但他興趣不大。
“家族……出了叛徒。很複雜。”
徐瑞不再糾結於此。他的目標始終是蓬泰大樓。“你身上,可攜帶珍貴之物?如高階修煉資源,或強力超武?”
“沒有。我的存在……只為替本尊管理蓬泰百貨。所得一切……均需上繳。”
“李家……多人遭暗殺……人手……極度匱乏。”
竟如此慘淡?徐瑞心中微動。“你……還有什麼底牌?若我此刻抹殺你,會否遭遇反噬?”
“我死……本尊可……親臨一刻鐘。”
“她……實力如何?”
“戰力……遠超尋常……七階。”
“戰力”?這說法有點意思。徐瑞心中瞭然。公開資料顯示李霂白是六階,結合陳姐此言及時間推算,她晉升七階超凡已是板上釘釘。
“罷了,留你一命。”徐瑞在陳姐的意識光團深處悄然埋下了一道隱秘的印記。屆時挾持她直入蓬泰大樓,省去潛入的麻煩。待找到目標入口,再抹除這段記憶便是。
幽藍光芒散去,幻境解除。時間流逝,一個時辰很快過去。狗帶端著盛放物品的玉匣,小心翼翼地回到二樓。見場景與離開時無異,心中雖有疑惑,卻不敢多問。
他恭敬地將玉匣呈給徐瑞。徐瑞開啟一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療傷藥膏確實上乘,但那所謂的“滋補品”——赫然是幾味藥性猛烈、用途曖昧的虎狼之藥!
“我讓你取的是補充氣血的滋養品!”徐瑞聲音冰冷,“你拿的是什麼東西?”
狗帶嚇得臉色慘白,渾身哆嗦:“小的……小的以為……”
“你以為什麼?滾!重新去拿!”徐瑞厲聲呵斥。
狗帶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下樓梯,狼狽不堪。
徐瑞的目光落回氣息奄奄、繩索半解的陳姐(李霂白分身)身上。沉思片刻,他動手徹底解開了她身上的束縛。意識印記雖已種下,但他也不想這具關鍵的“通行證”因傷勢過重而報廢。
他仔細將療傷藥膏碾碎,混入清水,小心地喂陳姐服下。隨著藥力化開,她慘白的臉上終於泛起一絲微弱的血色,緊閉的眼睫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
那雙重新聚焦的眼眸,依舊燃燒著強烈的不甘與深刻的怨毒,死死盯住徐瑞。
“這眼神……我很喜歡。”徐瑞低聲說道。
他俯身,將癱軟在地的陳姐橫抱起來,動作甚至稱得上“輕柔”地安置在破舊的沙發上。“好好養著,別輕易死了。你……對我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