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單刀赴會,靜待收網!(1 / 1)
巡查使行轅。
張良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青衫。
他對著銅鏡,整理了一下衣冠。
李虎帶著四名精挑細選的護衛,走了進來。
他們也都換上了普通的布衣,但衣服下,都穿著貼身的軟甲。
“大人,都準備好了。”
張良點了點頭。
“走吧。”
他率先走出房門。
月光下,他的身影,顯得有些單薄。
但他的腰桿,卻挺得筆直。
今夜,他要去赴一場必殺的鴻門宴。
但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在他的身後,站著陛下的信任,站著大乾的鐵騎。
他要用這一局,為江南,換一個朗朗乾坤。
馬車,在寂靜的街道上,緩緩行駛。
車輪滾動的聲音,在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李虎坐在車轅上,手,一直按在腰間的刀柄上。
他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街道兩旁的房屋,都黑著燈,一片死寂。
但李虎能感覺到,在那黑暗中,隱藏著無數雙不懷好意的眼睛。
馬車,在陳府門前,停了下來。
陳府門口,張燈結綵,燈火通明。
但那光亮,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陳府管家,依舊滿臉堆笑地迎了出來。
“張大人,您來了,家主已經等候多時了。”
張良走下馬車,看著那扇敞開的,如同巨獸之口的大門。
他笑了笑。
“帶路吧。”
他邁開腳步,從容地,走進了這座龍潭虎Hus穴。
陳府,宴會大廳。
金碧輝煌,奢華依舊。
但氣氛,卻與白日截然不同。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緊張氣息。
陳天祿等五位家主,坐在主位上。
他們的身後,不再是普通的親信。
而是一些氣息沉穩,太陽穴高高鼓起的江湖好手。
看到張良進來,五人起身相迎。
臉上的笑容,客氣,卻也疏遠。
“張大人,準時赴約,果然是信人。”
陳天祿說道。
“陳家主盛情相邀,本官豈有不來之理。”
張良坦然入座。
李虎等人,站在他的身後,手,始終沒有離開過刀柄。
酒菜,很快就上來了。
依舊是山珍海味,美酒佳釀。
但席間,卻無人動筷。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落在了張良身上。
“張大人。”
還是王崇,第一個打破了沉默。
“明人不說暗話。”
“今天請你來,只為一件事。”
“新政,你收不收回?”
張良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
“王家主,這個問題,你昨天已經問過了。”
“本官的答案,也一樣。”
“陛下的旨意,就是天意。”
“新政,必須推行。”
“好!好一個天意!”
陳天祿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指著張良,臉上再無半點偽裝,只剩下猙獰。
“張良,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
“這新政,你到底是收,還是不收!”
張良放下酒杯,看著他,笑了。
“陳家主,你又何必多此一問呢?”
“既然請柬都下了,殺局都布了。”
“又何必,再說這些廢話。”
陳天祿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沒想到,張良竟然知道這是一個殺局。
知道了,他還敢來?
他哪來的底氣?
“看來,你是真的想死了!”
陳天祿不再猶豫,將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啪!”
清脆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
這是訊號!
“動手!”
他怒吼一聲。
大廳四周,屏風之後,暗格之中,瞬間湧出數百名手持利刃的甲士。
二樓的迴廊上,弓箭手引弓搭箭,箭頭直指張良。
與此同時。
五大家主身後,那些江湖好手,也同時動了。
其中,三道身影,速度最快。
正是陳家供奉的三大宗師。
‘追魂劍’李毅,‘裂碑手’趙衝,‘披風刀’陳望。
三人呈品字形,撲向張良。
劍光,掌風,刀氣,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保護大人!”
李虎怒吼一聲,拔刀相迎。
但他只是一個後天武者,如何是宗師的對手。
陳望的長刀,只是隨意一揮。
一股無形的刀氣,就將李虎連人帶刀,劈飛了出去。
“噗!”
李虎口噴鮮血,撞在柱子上,生死不知。
另外四名護衛,也在瞬間,被湧上來的甲士,淹沒。
眨眼之間。
張良身邊,再無一人。
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五大家主,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張良,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陳天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張良沒有理他。
他只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然後,他從懷中,掏出了一份卷宗。
“陳家主,通敵叛國,按律,當誅九族。”
他將一份份證據,扔在地上。
“謝家,私藏甲冑,意圖謀反,同罪。”
“王家,勾結巫神教,殘害百姓,同罪。”
“袁家,蕭家……”
他每念一個名字,就扔下一份罪證。
五大家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陳天祿怒吼。
“殺了他!給我把他碎屍萬段!”
三大宗師,不再猶豫,全力出手。
眼看,張良就要血濺當場。
就在這時。
張良抬起頭,看了一眼屋頂。
他問了陳天祿一個,昨天問過的問題。
“陳家主,你可曾見過,神兵天降?”
話音剛落。
“轟隆——!”
一聲巨響。
整個陳府,都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屋頂,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硬生生掀開。
月光下。
一道道身披重甲的身影,從天而降。
為首一人,手持長戟,身形如魔神。
正是,白起!
他落地的瞬間,一股恐怖的殺氣,籠罩了整個大廳。
所有陳傢俬兵,都感覺自己墜入了冰窟。
“截……截天軍!”
陳天祿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白起沒有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三名撲向張良的宗師身上。
他動了。
手中的長戟,化作一道血色的殘影。
一招。
只用了一招。
三名宗師,身首異處。
鮮血,濺了陳天祿一臉。
白起走到張良身邊,微微躬身。
“大人,屬下來遲。”
張良笑了笑。
“不遲,剛剛好。”
他看著已經嚇傻了的五大家主,和那群瑟瑟發抖的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