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江南震動,世家膽寒!(1 / 1)
陳府大廳的血腥氣,混雜著酒菜的餘味,形成了一種令人作嘔的氣息。
張良將最後一份罪證疊好,收入懷中,整個過程從容不迫。
他抬眼,看著跪在地上,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王崇、袁紹宏、蕭衍三人,以及面如死灰的謝安。
“帶下去,關入大牢。”
張良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是!”
幾名截天軍士兵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這幾位曾經在江南呼風喚雨的家主拖了出去。
白起手持長戟,走到張良身邊。
“大人,城外一萬鐵騎已待命,是否需要進城?”
張良搖了搖頭。
“不必。”
“殺雞,用牛刀,未免太看得起他們了。”
“這金陵城裡,有的是被嚇破了膽的猴子。”
他走出陳府大廳,站在高高的臺階上,看著這座在夜色中開始騷動的城市。
陳府被血洗的訊息,像一陣風,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了金陵城的每一個角落。
那些依附於五大家族的中小世家,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鄉紳地主,在聽到這個訊息的瞬間,都懵了。
怎麼可能?
那可是陳家!是盤踞江南數百年,連朝廷都要禮讓三分的五大家族之首!
就這麼……沒了?
一夜之間,說沒就沒了?
緊接著,謝、王、袁、蕭四府同時被軍隊攻擊的訊息傳來,徹底擊碎了他們最後一絲僥存心理。
這不是意外,不是江湖仇殺。
這是朝廷的雷霆一擊!
是那位遠在京城的新皇,在向整個江南宣告他的存在!
恐懼,如同瘟疫,在金陵城的上層社會瘋狂蔓延。
有人試圖連夜收拾金銀細軟,從後門逃走,卻發現自家的府邸,不知何時,已經被一隊隊面無表情計程車兵圍得水洩不通。
金陵城,四門落鎖,已成一座巨大的囚籠。
有人將家中私藏的兵甲和違禁品,匆匆扔進井裡,埋進後院,以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還有人,則聚在密室之中,徹夜商議,卻得不出任何結論。
反抗?
拿什麼反抗?連五大家族都像紙糊的一樣被捅破了,他們這些小魚小蝦,又能翻起什麼浪花?
投降?
怎麼投降?那位巡查使大人,會不會接受他們的投降?還是會把他們也一併清算了?
一夜之間,這些往日裡高高在上的老爺們,體會到了什麼叫真正的寢食難安。
天色微明。
金陵城,陸府。
陸家家主陸康,一夜未眠,眼圈發黑。
陸家在江南,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二流世家,雖然比不上五大家族,但也掌握著不少田產和商鋪。
昨夜的訊息,讓他一晚上都坐立不安。
“家主,我們……我們該怎麼辦啊?”
一旁的管家,聲音都在發抖。
“再等下去,怕是就要步陳家的後塵了!”
陸康看著窗外巡邏而過計程車兵,心中一橫。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就是死路一條!
“備車!”
陸康咬著牙說道。
“把府庫裡,所有隱匿田產的地契,所有和倭寇交易的賬本,全都給我帶上!”
“我要去巡查使行轅,自首!”
管家大驚。
“家主,萬萬不可啊!這要是交出去了,我們陸家,可就元氣大傷了!”
“元氣大傷,總比滿門抄斬要好!”
陸康一巴掌扇在管家臉上。
“你懂什麼!那位新皇的手段,你還沒看明白嗎?”
“他要的,不是錢,不是地,他要的是我們這些世家,跪下!”
“順著他,或許還能活。逆著他,只有死路一條!”
“陳天祿那個蠢貨,就是沒看清這一點,才落得如此下場!”
陸康不再猶豫,帶著厚厚一疊足以讓他陸家掉腦袋的罪證,坐上了馬車,直奔巡查使行轅。
當他的馬車抵達時,發現行轅門口,已經停了十幾輛馬車。
一個個往日裡在金陵城頗有身份的世家家主,此刻都像犯了錯的學生一樣,抱著各自的“罪證”,在門口焦急地排著隊。
看到陸康,眾人只是相互看了一眼,眼中盡是苦澀和無奈。
他們都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張良坐在陳府的書房裡,這裡已經被臨時改成了他的公堂。
他看著下方跪了一地,主動前來“投案自首”的江南士紳們,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的表情。
“都想明白了?”
他開口問道。
“想明白了,想明白了!”
陸康跪在最前面,將手中的賬冊地契,高高舉過頭頂。
“我等,被豬油蒙了心,被陳天祿等人蠱惑,犯下大錯!”
“我等願意,獻出所有非法所得,擁護朝廷,擁護新政!”
“只求大人,能給我等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求大人開恩!”
眾人齊聲哭求。
張良拿起陸康呈上來的罪證,隨意翻了翻。
“態度,還算誠懇。”
他放下卷宗,目光掃過眾人。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所有非法所得,全部上繳國庫。”
“所有隱匿田產,按新政律令,重新丈量登記。”
“爾等家中嫡長子,需入京城‘皇家學院’進學,十年內,不得回鄉。”
最後一句話,讓所有家主的心,都沉了下去。
這是要扣押他們的人質啊!
但他們不敢有任何異議。
“謝大人不殺之恩!”
“我等,遵命!”
張--\u0026amp;gt;\u0026amp;gt;良點了點頭,對身旁的李虎說道。
“把東西都收好,讓他們都回去吧。”
“告訴他們,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機會。”
“若再有下次,陳家,就是他們的榜樣。”
“是,大人!”
李虎領命,將那些世家家主們,一個個“請”了出去。
看著那些人失魂落魄的背影,張良的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這些人,手上哪個沒有沾著百姓的血?
若非陛下還需要他們來穩定江南的局面,這些人,一個都活不了。
江南的天,算是暫時穩住了。
接下來,就是該處理那些堆積如山的財富,和推行新政的具體事宜了。
這可是一個大工程。
他一個人,可忙不過來。
“看來,是時候請那位財神爺,來江南走一趟了。”
張良看著窗外,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