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要快!(1 / 1)
明媚……
好吧,不能算明媚,因為聖誕節前後就不可能有好天氣。
陸森上輩子有一個好朋友叫紳士。
具體叫什麼不知道,因為是網上認識的,聽說長得賊幾把帥,身材高大威猛,還賊雞兒有錢。
經常給自己的影片賬號點贊投幣。
有一次兩人聊過這個問題,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從古至今的所有節日都不是什麼好日子。
一般來說,節日是為了慶祝。
但歸根結底是為了放鬆。
但問題來了,為什麼節日這天要放鬆?
答:為了能活下去,為了給自己找一個活下去的希望。
人世間就是苦海。
活著太累,所以才需要有點甜頭。
為什麼聖誕節和春節是中西方最大的節日,因為寒冬臘月,因為這是一年四季最難熬的季節。
美國聖誕節吃火雞。
是因為這一天流亡到美洲大陸的白人們快要餓死了,是原住民給了他們食物。
春節因為日子太過久遠,所以起源已經無人知曉。
但想想也知道,古代生產力落後,春節前後這幾天風雪交加,往往也是一年當中最難熬的日子。
而除了以上因為自然環境形成的節日,還有就是有紀念意義的節日。
比如國慶節,比如勞動節。
前者就不必多說什麼。
屠龍是一條艱辛的道路,這一路也不知道犧牲了多少人。
後者則是為了紀念1886年美國芝加哥的大罷工事件。
當時,工人們為爭取八小時工作制和更優越的勞動環境,舉行了大規模的罷工和示威遊行。
雖然這次運動遭到了美國的強勢鎮壓,但最終還是迫使美國實施了八小時工作制。
哪怕是看似沒什麼風險的情人節,也是為了反抗羅馬皇帝為了充實兵力,下令所有羅馬公民從軍,並且禁止他們結婚。
所以凡是節日?
背後至少隱藏著一段血淚史。
要麼是人為,要麼是天災,要麼天災人禍扎堆一起來了。
總之,聖誕節前後不可能有什麼好天氣,但看著陰沉沉的天空。
或許這就是古人所說的相由心生?
陸森心情不錯。
冷風吹過,讓他感覺自己神清氣爽。
頭頂烏雲,但陸森想到的卻是烏雲散去的陽光明媚。
說起來也巧,陸森心情本來不怎麼樣。
這段時間他在美國逛論壇的時候,碰到了一個叫老秦的赴美留學生。
這人表示陸森就是一個譁眾取醜的小丑,讓陸森表示很不爽,但他又不得不承認這人言辭很犀利。
他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陸森又要當廚師,又要當演員,還要當導演和編劇,甚至還要出書立傳。
不是,哥們兒,你寫小說呢?
老秦認為陸森就是典型的貪得無厭。
人生不止是加法,到了一定層次之後就要做減法,陸森現在需要的就是減法。
這位叫老秦的網友雖然說話不好聽,但有些事情他說的很對。
陸森喜歡做菜嗎?
喜歡,不然他上輩子也不可能做一名美食博主。
但你要讓陸森當一輩子廚師?
不太可能,做菜對於陸森而言更像是一種興趣。
除了做菜,陸森還能做什麼?
平心而論,他其實更喜歡講故事的那種感覺。
鬼影人這部電影的劇本雖然是帶著功利性,比如他將男二的戲份明降暗升了,並且加入了大量自己的想法。
但說真的,寫劇本的那幾天,還包括後續改劇本的那一次。
應該是陸森感覺最爽的。
可問題是,自己這麼帥的一張臉,不拍電影可惜了。
這也是為什麼陸森從聖誕節之後就停止營業的原因。
陸森不是不能恰爛錢,也不是不能在好萊塢穩住腳跟。
只是他不喜歡。
人有了錢之後就愛惜名聲,喜歡做一些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陸森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亂,然後就陷入了自己跟自己鬧彆扭的怪圈當中。
這也是為什麼陸森心情好的原因。
因為他找到了一條很適合自己的道路,並且心情愉悅。
跟馬修這位水貨導演不一樣,科尼教授介紹的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斯皮爾伯格。
書本里的知識是財富。
但終歸不是自己的。
想要融會貫通,成為一名真正意義上的導演。
陸森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要學習。
寫書是講故事,演戲也是講故事,當導演更是一種優秀的講故事的方式。
馬修導演太水了,陸森可不想跟他學。
總感覺學的多了,也會變得跟馬修一樣菜。
但斯皮爾伯格不一樣。
百鍊真金之下,這位大導演是真的有東西,如果能跟他學習一段時間?
哪怕不給工資,陸森願意啊!
就這樣,帶著愉悅的心情,陸森開著這輛二手雪佛蘭回了家。
他準備今天晚上早點睡,明天以一個更充沛的狀態去見這位世界頂級大導演。
對了,還有老秦。
之前在紐約跟他網聊的時候。
自己提醒對方如果有閒錢,可以投資蘋果公司的股票,也不知道對方聽沒聽進去。
如果聽進去了?
二十年後也是一位資產上千萬美金的大富豪。
就這樣,陸森哼著月亮之上,愉悅的往家走。
PS:說起來你可能不信。
月亮之上是03年的歌,有沒有關於內娛跟鳳凰傳奇混的小說,本人想看。
而在同一時間,在陸森回家的時候。
位於洛杉磯西木區,靠近日落大道附近,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旁邊的一處大型機庫。
再過幾天,就要五十八歲的斯皮爾伯格站在偌大的現場。
此刻他面色陰沉,兇厲的目光掃視一週,就好像一位可怕的暴君。
而在他的目光下,哪怕是奧斯卡雙冠影帝的湯姆漢克斯,此刻也不由的目光躲閃。
而隨著目光停下,斯皮爾伯格看向了副導演:
“塔尼婭,這怎麼回事?”
沒有一絲遲疑,也沒有任何辯解的意思,副導演塔尼婭當即承認錯誤:
“抱歉,導演,這是我的失誤。”
但隨後,在劇組上百人的目光下,迎接這位副導演的,是斯皮爾伯格如狂風暴雨一般的謾罵:
“我要的不是道歉,是解決的辦法,我需要弗蘭迪,需要機場的安全總監!”
作為一名超過三十五歲的副導演,塔尼婭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導演,給我三天時間,我會……”
沒等塔尼婭說完,斯皮爾伯格面色陰沉的一揮手:
“兩天,我只給你兩天時間,後天如果你找不到飾演弗蘭迪的演員,你就給我滾蛋。”
面對不容拒絕的斯皮爾伯格,雖然知道這很難,但塔尼婭還是表示:
“好的,導演!”
半個小時後,隨著人群散開。
大導演斯皮爾伯格再次找到了塔尼婭。
相較於之前那個如暴君一般恐怖的男人,此刻的斯皮爾伯格看起來了堅定而細膩。
這是一種極其矛盾的氣質,但在這人臉上卻充滿了和諧: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那個義大利人為什麼沒有來?”
周圍沒人,也不需要演戲。
塔尼婭鬆了一口氣。
不過面對斯皮爾伯格,她沒敢太放肆,而是謹慎的表示:
“飾演弗蘭迪的斯坦利昨天出車禍了。”
而注意到斯皮爾伯格驟然一變的眼神,副導演連忙補充:
“導演,別誤會,不是他的問題,而是他被車撞了,至少要在醫院休息兩三個月。”
“既然不是因為酗酒撞車,這件事情就不能怪他。”
斯皮爾伯格點點頭,一句話就給這件事遮掩過去了。
隨後他一臉認真的看向這位副導演:
“但你也別怨恨我罵你,劇組這麼多人等著,一天就是三四十萬的開銷,你也是老導演了,應該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對於斯皮爾伯格的這種行為,塔尼婭點點頭:
“明白,一切為了電影。”
隨後,斯皮爾伯格寬慰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但演員方面一定要妥善安排,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