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魔門聖宗美利堅(1 / 1)
此時此刻,陸森罕見的想要罵娘,他第一次感覺這金手指。
是如此的噁心!
在陸森原本的計劃中。
原始之心的第二階段,惡墮選項是他必拿的專案。
這個能力太逆天。
根據陸森的魅力屬性,再加上原始之心第二階段的特性,以及當前陸森認識的這些人。
他有把握在二十年內,在美國創造一個深層政府你信不信?
只要惡墮了,這輩子就逃不出陸森的手掌心。
因為惡墮屬性的衰退期太長。
一旦惡墮,至少要兩百年的時間才能恢復,以當前人類的科技,不可能掙脫這種束縛。
透過斯皮爾伯格?
陸森能認識希伯來人團體。
透過伊萬卡?
陸森能在紐約扶植自己的勢力。
陸森的黑人朋友不多,但別忘了他認識摩根弗里曼。
作為黃金配角,他在好萊塢的人脈甚至比伍德導演還要恐怖。
所以在看到這個天賦的那一刻。
陸森當時就告訴自己。
這個天賦自己可以一輩子不用,但絕不能沒有!
但此時此刻,金手指給出的選項讓陸森無比噁心。
也不能說噁心。
換做是一年前的陸森,他不會考慮這些。
但現在自己有錢,不需要考慮生存壓力。
捫心自問,他真的有必要為了一個一輩子都不太可能用得上的東西,從而去害一個人嗎?
如果沒記錯的話。
在剛才的系統提示裡,邁克好像有一個懷孕的女朋友?
這可不單單是一個人的人生,更是一整家人的命運。
陸森很煩,他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有人說錢越多,人越善了。
因為有的選,因為他不是天生的壞種,所以善念正在成為他的負擔。
隨著一聲嘆息,陸森心中有了決定,他熟練的從錢包裡掏出房卡,
轉身遞給一旁靜靜看著的趙哥:
“趙哥,你先上去,我跟這人單獨聊聊。”
趙哥沒有接過錢包,一雙眼睛緊盯著陸森:
“確定?”
雖不知道什麼情況,但以趙哥的敏銳程度,必然發現異常。
陸森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點頭:
“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處理。”
而隨著趙哥離開,陸森扭開保溫杯,裡面是溫熱的濃茶,喝進嘴裡的苦澀讓人皺眉。
在口袋裡翻了翻,翻出一包之前剩下的萬寶路,然後開始在身上摸索著打火機。
“啪嗒~”
一個小火苗在陸森眼前出現。
陸森沒接,一雙深邃的眼睛審視著眼前的邁克。
這冰冷的眼神,讓邁克下意識縮了縮身子,手中的火苗映照在兩人昏暗不明的臉上。
“——呼~”
一口濃煙從陸森鼻腔噴出,眉頭皺起一個大疙瘩:
“什麼時候?”
邁克縮了縮脖子,一臉沒什麼底氣的模樣:
“導演,這就是正常用藥。”
陸森冷冷的看著對方,平靜的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
“正常用量和成癮用量是有區別的,正常用量你會偷偷吃這玩意?要不要我喊醫生過來?”
從地獄廚房開始錄製到現在,陸森一共就兩次晚上十一點以後回來。
然後他就碰到了邁克兩次。
你說這是巧合?
這踏馬也太巧了!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這王八蛋趁著其他選手睡覺的時候,藉著抽菸這個藉口,跑過來偷偷吃阿片類止痛藥!
一聽陸森這邊要喊醫生過來,知道瞞不過去的邁克,此刻耷拉著腦袋:
“對不起,導演,我錯了。”
看著對方這幅沒出息的模樣,陸森的神色很複雜,這是一種本能的厭惡。
因為受教育環境的不同。
這類有著極強成癮性,且損傷身體的東西,是陸森少有的禁忌:
“這踏馬是錯不錯的問題嗎?”
而在陸森憤怒的眼神中,邁克苦澀的搖搖頭,為自己辯解:
“導演,我沒辦法,我壓力太大了,我其實……”
沒等邁克說完,陸森猛地起身,捏著香菸的手掌掄圓了就是一巴掌:
“——啪!”
昏暗的燈光下,火星四濺。
身上鞋子足有一米九二的陸森,此刻宛如一頭怒獸,憤怒的咆哮著:
“去你媽的,你壓力能有我壓力大!”
誰沒有難的時候?
陸森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每天一睜眼就是二十多萬的貸款。
最他媽噁心的是,陸森的戶籍已經被路大金這個畜生給登出了。
如果不是後來有了點起色,再加上認識了總領館的人。
他這輩子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北美這片大地上。
最他媽可氣的是,路大金死後,所有人都知道陸森有一棟八十萬美金的大房子。
凡是有點關係的,誰不知道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無依無靠!
洛杉磯警察,幫派,各種盤綜錯節的關係網,一個個小地頭蛇都等著吃陸森的絕戶。
路大金怎麼死的?
都知道紐約是全美前三的罪惡之都,但又有多少人知道洛杉磯也在其中?!
你以為陸森閒著沒事拿槍做什麼,還不是被嚇的?
沒錯,陸森認識小羅伯特唐尼,再過個四五年,等好兄弟演完鋼鐵俠就起飛了。
但問題是,邁克不也有地獄廚房嗎?
陸森不明白邁克為什麼要碰這玩意,他說他壓力大,但壓力大就能碰嗎?
按照這個邏輯,我踏馬缺錢,是不是就能轉身去銀行搶錢?!
這溝槽的世界,活著的哪個壓力不大?
陸森上輩子沒房沒車沒老婆,二十多歲就剪影片猝死了。
我踏馬壓力不大,壓力不大我能熬夜剪影片猝死?!
也不知道是怕了,還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消瘦的邁克撿起地面上的菸頭。
他沉悶的抽了一口,臉上掛著一個紅印子,一言不發的耷拉著腦袋。
而看著對方這宛如行屍走肉一般的軀殼,陸森張了張嘴。
他想要說些什麼,但此刻卻如鯁在喉。
最終,陸森垂頭喪氣的坐在沙發上。
拿起打火機點燃了又一根香菸,火光映照在陸森陰晴不定的臉上,伴隨著一聲沉悶的聲音:
“為什麼吃這個。”
邁克低著頭,目光空洞無神,彷彿一副沒有靈魂的軀殼:
“強直性脊柱炎,醫生給我開的藥,好幾年了,我一直在吃這個。”
陸森皺著眉頭,下意識來了一句:
“為什麼不吃布洛芬?”
邁克抬頭,空洞的眼神一臉茫然:
“那是什麼?”
陸森下意識想要解釋。
布洛芬算是一種萬能藥,跟阿片類止痛藥一樣,具有止痛的效果。
但布洛芬並不具備成癮性,並且有著消除炎症的效果,算是大多數買藥小白最值得入手的藥品之一。
只是看著邁克迷茫的空洞眼睛,心中暗罵了一句溝槽的美利堅。
陸森不由的嘆了口氣:
“算了,為什麼偷偷吃止痛藥。”
雖然來美的時間也才一年多。
但因為記憶的緣故,陸森總感覺已經在洛杉磯生活了好些年。
美利堅是這樣的,相較於一個國家,這裡更像一個幾億規模的魔門聖宗。
除了有大批的耗材,還有被榨乾價值的藥渣。
所謂的快樂教育,本質上就是給魔宗培養耗材,然後再一點點被魔宗吸收成藥渣。
在這種環境下,你能期望這些人接受什麼良好教育?
而對於陸森的這個問題。
邁克的臉上多了幾分色彩,他抬起頭,空洞的眼神中閃爍著痛苦。
顫抖的聲音,給人一種掙扎,絕望:
“上癮,焦慮,壓力大,我離不開這個。”
“導演,我壓力太大了,我也想像你說的那樣做自己,但我做不到。”
“我能感覺到所有人看我的眼神正在發生變化,我不後悔,我以為我能抗住這一切。”
“但我錯了,我就是一個懦夫,我需要止痛藥,這會讓我忘記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