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沈青青,下次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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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致勳把東西收好,哪怕再捨不得,也離開了沈青青家。

雖然離火車出發的時間還早,但他了解沈青青的脾氣。

再待下去,對他一點好處也沒用。

江致勳以前沒談過物件,這幾個月惡補了追女同志的技巧。

得有松有緊,不然情況就糟了!

他一走,沈青青連忙去關門。

然後走到陽臺一看,下邊站著道頎長的身影。

江致勳沒騙她。

還真下樓了。

這時候天已經黑了,昏暗的路燈把他的影子拖得老長。

白襯衣的袖子被挽到小臂上,左手隨意拿著外衣。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行李。

他突然出現,走得也很乾脆。

沈青青看不懂他,江致勳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為什麼做事這麼……不走尋常路?

像是感應到了沈青青的視線,江致勳突然回頭。

一邊倒退著往外走,一邊向她揮手。

沈青青心臟跳動失常,突然蹲下身體。

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太有掩耳盜鈴的味道,懊惱地皺眉,拍了一掌牆面。

都怪江致勳!

才幾個小時,就把她折磨得精神失常了!

站在陽臺上的人突然消失,江致勳心裡咯噔了一下。

青青,該不會是摔跤了吧?

正想著往回走,看看情況,又看到窗邊冒出一點點人影。

可能是看到了他,又很快縮了下去。

江致勳失笑。

這麼孩子氣的舉動,還真是罕見!

心臟瘋狂跳動,恨不得回去把她堵在陽臺上親吻。

江致勳摸了摸唇。

時隔數月,那種柔軟中混合著淡香、唇齒觸碰的感覺,還清晰地留在他腦子裡。

他就是喜歡沈青青。

男人對女人的那種!

再她又一次探出頭的時候,江致勳打了個響指。

“沈青青,下次見!”

樓層不高,沈青青聽得一清二楚。

沒再躲著,推開窗想罵他幾句,可樓下已經沒了江致勳的身影。

昏黃的路燈下,只有樹木的影子。

等了很久,那個身影也沒再次出現。

他真的走了。

沈青青波動的情緒一點點趨於平靜,重新關好窗子,回到了客廳。

畫架還在,但上面沒畫完的畫已經不見了。

沈青青這才反應過來,江致勳說的禮物是什麼意思。

低罵一句,“無賴!”

別人的東西,他想動就動。

他比無賴還無賴!

把畫架搬回陽臺,靈感正好,沈青青就這麼坐在燈下,吹著夜風作畫。

畫完以後才發現不對勁。

漆黑的夜,昏黃的燈,還有回頭仰望的男人……

沈青青一氣之下,扔了畫筆,還不解氣,又把畫好的畫扔進了水盆裡。

線條被氤氳糊成了一片,沒一會兒就看不出原樣了。

沈青青盯著毀了的東西出神。

現在她相信了,自己和江致勳確實有過一段。

而且她還投入了很多感情,不然不會忘記了江致勳,還能受他影響。

沈青青按了按太陽穴,看樣子失憶真不是好事。

如果沒得這個病,在醫院的時候,她就不會給江致勳好臉色。

自然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

回到客廳,從櫃子裡拿出幾個小瓶子,因為江致勳搗亂,差點忘了吃藥。

等再次安靜下來,一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

他要回大西北,可能已經坐上了火車。

大西北距離京市多遠,沈青青心裡有數,他回來一趟只是待了半天。

這,值得嗎?

……

江致勳做飯,用的是家裡的煤爐子。

這麼一會兒,蜂窩煤肯定沒燒乾淨。

沈青青不放心,為安全著想,還是去了一趟對門。

為了以防萬一,江母給她留了一把鑰匙。

包括她這邊,也給江母留了鑰匙。

用過的煤爐子是空的,沒見到煤渣,沈青青心裡疑惑。

回自己那邊一看,才發現江致勳把沒用完的蜂窩煤挪到了煤爐子裡。

雖然是熱天,但煤爐子上也放了燒水壺,水早就已經沸騰。

江致勳帶來的那些副食,還有處理好的油炸排骨,也被整整齊齊地歸置在該放的位置。

沈青青站在客廳裡,看著多出來的這些東西,心情很複雜。

她不知道自己和江致勳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但她瞭解自己的脾氣。

既然決定了分開,肯定就沒想過回頭。

這種事情,她不會意氣用事。

一定考慮了很久很久,才做出決定。

面無表情地回到臥室,把江致勳寫的那張信紙撕成碎片。

不管他寫了什麼,都沒意義了。

……

回京市見過沈青青,江致勳的心情明顯變得很好。

雖然還是不苟言笑,但身上涼颼颼的冷氣沒了。

那天回京市之前,他拜託時雨給沈青青寫一封信。

就怕沈青青不搭理他,他好拿出時雨的信救急。

不過最後他還是夾帶了私貨。

也不知道沈青青看沒看。

時雨幫了他的忙,江致勳有恩報恩,在縣城給時雨兩口子買了兩瓶茅臺酒。

八塊一瓶。

可以留著收藏,也可以用來送人。

對於許多人來說,八塊錢是半個月的工資。

江致勳津貼的零頭留在了身上,能負擔得起。

只要能幫他追回媳婦兒,多少錢他都願意花!

收到江致勳送的東西,時雨瞅了他好幾眼,總覺得情況不太對。

在她的預想裡,江致勳應該大受打擊,提不起精神才對。

怎麼這會兒態度這麼好?

眉眼放鬆,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陳紹傑直接問:“你和沈同志和好了?”

江致勳搖頭,“沒有。”

陳紹傑戳他心窩子,“那你傻樂什麼?”

江致勳薄唇緊抿,氣勢有點嚇人。

但陳紹傑不怵。

說到感情這事,老江就是“差生”!

“你這樣是不對的,不能嚐到一點甜頭就放鬆作戰,等把沈同志追回來,再高興也不遲。”

陳紹傑更想說:我怕你才高興一場!

但這話太傷人,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

江致勳受教地點頭,“你說得對。”

這場戰還沒勝利,確實不到高興的時候。

時雨問他:“青青情況怎麼樣了?”

“狀態看著不錯。”

時雨更迷糊了,“她還能認出你?”

江致勳覺得莫名其妙,“為什麼不能?”

時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挺好的,恭喜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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