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不然就分手(1 / 1)
檢查身體耽誤了點時間,江致勳和沈青青剛出醫院,遠遠就看到了陳紹傑一家三口。
像做賊心虛似的,沈青青飛快抽出了自己的手。
江致勳愣了愣,沒反應過來,真讓她“得逞”了。
沈青青低聲警告,“這件事不準說出去。”
江致勳委屈,“為什麼,我有那麼拿不出手?”
“當然拿不出手。”
江致勳:“……”
沈青青:“你見誰離了婚還吃回頭草,說出去我要被人笑話死。”
江致勳嘴硬,“夫妻就是原配的好。”
沈青青哼了一聲,“這可不一定,有些原配就是人渣,能離多遠就離多遠。”
那一家三口已經快步走了過來,沈青青再次警告江致勳。
“不準亂說話,還有,長輩那裡也瞞著。”
如果讓他們知道,肯定會變著法地催結婚。
畢竟,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這是老一輩人根深蒂固的想法。
沈青青第一段婚姻沒有好結果。
第二次結婚,也是以分手收場。
她很滿意目前的生活,不想再折騰了。
結婚的念頭,一點沒有。
而且還有點抗拒。
談物件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如果談得不開心,直接通知江致勳分手。
免得辦離婚手續,還要好一陣拉扯。
瞥了男人一眼,“你自己說的話,記得要算數,不然就分手。”
分手兩個字,簡直就是魔咒。
江致勳接受不了。
給了沈青青一個幽怨的眼神,偏過頭,還走遠了兩步。
大有和她劃清界限的架式。
沈青青很滿意。
“怎麼樣,老江沒事吧?”陳紹傑一邊問,一邊打量江致勳。
沈青青點頭,“醫生說沒事。”
陳紹傑和時雨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今天江致勳和沈青青是受了無妄之災,要是出了么蛾子,他們夫妻倆是真過意不去。
“沒事就好,現在時間不早,我們先去吃飯?”
沈青青問:“那個人呢?”
時雨:“在公安局,只是江同志沒事,她可能接受幾句批評就放出來了。”
這事涉及到時雨,她的面子沈青青要給。
問她:“那你打算怎麼辦,如果再見面,那些人可能還要來糾纏你。”
時雨知道沈青青的好意,是不想她夾在中間為難。
但她早就和時家人斷絕了關係,沒什麼好為難的。
那人一見面就辱罵她,還想打她,最後牽連了江致勳。
要是什麼都不做,她出不了這口惡氣。
說道:“我知道她在哪兒上班,也知道她以前做過什麼破爛事,放心,這口氣我肯定替你和江同志出了。”
沈青青沒被砸到,但也沒有慷別人之慨。
下意識去看一臉鬱悶的男人。
被她看了一眼,江致勳又高興了起來,“我沒事,不用覺得過意不去。”
時雨點頭,“行,那我就為自己出氣。”
她已經離開了京市,沒去爭搶時家的家產,那些人還想從她身上薅好處。
那就讓他們雞飛蛋打好了。
這是他們該得的!
時家的事情,沈青青不好發表意見。
只是告訴時雨,“有需要的話跟我說一聲。”
時雨逗她,“你能幫我打人?”
沈青青:“文化人不幹那種事。”
看她的表情,時雨就知道這人“憋著壞”,忍不住樂出聲。
“小事而已,我自己能解決,殺雞不用宰牛刀!”
江致勳受牽連進了醫院,雖然沒檢查出毛病,但時雨和陳紹傑很過意不去。
非要請他們吃飯。
去的還是沈青青之前提議的那家。
吃飽喝足,時間也不早了。
沈青青有工作要忙,這次時雨沒去宿舍陪她睡。
媳婦和孩子都在,陳紹傑不好再去江家打擾。
找了家飯店,直接住下了。
時雨讓陳紹傑去送沈青青,再把江致勳送回大院。
他們一個是女同志,一個是病人,必須得保證他們的安全。
她自己則留在飯店看孩子。
江致勳不要陳紹傑送,“我送她。”
陳紹傑:“那你怎麼回去?一個人我可不放心。”
江致勳:“我自己看著辦。”
陳紹傑低聲說:“知道你想和沈同志過二人世界,但這事可不興鬧著玩,你現在情況特殊,真不管你,我良心難安。”
沈青青工作忙,難得休息,而且他們還談了物件,江致勳想和她多相處一會兒。
可有人非要搗亂。
“你追時同志的時候,我沒搗亂吧?”
陳紹傑心說,他搗亂也沒用啊。
他們倆口子一見鍾情,誰都拆散不了。
“反正你們都在京市,見面的機會多得很,我必須親自送你回大院。”
江致勳皺了皺眉。
他以前怎麼不知道,這人還有這麼固執的一面?
身上的冷氣嗖嗖直冒,“能不能有點眼力見?”
“啊?”
沈青青一直豎著耳朵聽他們說話,怕江致勳說了不該說的。
假咳一聲,“陳同志,麻煩你送他回大院,我自己回學校就行,反正離得也不遠。”
陳紹傑有點糾結,“你是女同志……”
沈青青抬高手臂,敲了敲錶盤,“時間還早呢,等你送完江致勳天都不會黑,我走回去,順便散散步,就當鍛鍊身體。”
時雨敏銳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對陳紹傑揮了揮手,“你趕緊去送江同志,我和青青有話要說。”
她表現得很激動,很興奮。
陳紹傑不明所以。
但還是聽媳婦兒的話,拍了拍江致勳,“跟我走。”
江致勳無語望天。
這些人也太會壞事!
見沈青青一副和他沒有親密關係的架勢,心裡的鬱悶更濃。
“我走了?”
沈青青趕小雞似的揮手,“走吧。”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江致勳很好說話地走了。
時雨迫不及待地問:“你和江致勳怎麼回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沈青青一臉淡定,“什麼怎麼回事?”
“跟我還裝呢?”
時雨露出個看透一切的表情。
學著沈青青的語氣和神態,“在大院,你喊他致勳哥,出門在外,連話都懶得說,可你剛剛叫了他的名字。”
沈青青:“名字本來就是給人喊的,有什麼問題?”
“問題大了去了!”
時雨雙眼放光,“以我的經驗,你們倆不對勁,是不是偷偷摸摸幹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