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不請我進去坐坐(1 / 1)
親吻,應該算幹壞事吧?
沈青青臉紅了紅。
時雨眼神好,這一看可不得了,簡直就是發現了新大陸。
抱著沈青青的脖子搖晃她,“還不趕緊如實招來!”
沈青青被晃得頭暈。
“什麼事也沒有,你別多想。”
情況還沒穩定,沈青青想先瞞著,要是和江致勳又鬧掰,就當這事沒發生過。
不然宣揚了出去,到時候還挺尷尬的……
時雨哼了一聲,“跟我還不說實話,你當我傻,看不出來?”
這倆人肯定是有進展了!
江致勳表現得很反常,像是故意和青青保持距離。
青青也是。
連眼神都不給江致勳一個。
越是這樣,他們之間的氣氛越不對勁,就跟第一次談戀愛的小年輕似的。
說是清清白白的,鬼才相信!
“快老實交待!”
時雨做勢要撓沈青青的癢癢,“不說清楚,看我怎麼收拾你!”
沈青青最怕癢。
還沒被撓呢,就敗下陣來。
抱過時雨的兒子,擋在她們倆人之間,防止時雨真撓她。
小傢伙以為姨姨邀請自己一起玩,高興地蹦了幾下。
沈青青挾天子以令諸侯,“敢撓我,我就把他抱走。”
時雨樂不可支,“送你了,快帶回去,沒了小電燈泡,我和陳紹傑今晚可以放縱一下了。”
沈青青還是黃花大閨女,聽得滿臉通紅。
難道結了婚的人,說話都這麼大膽嗎?
故作鎮定,“那我真帶走了?”
“行。”
時雨捏了捏兒子的小臉,“到時候讓姨姨帶你睡覺,你乖一點。”
小傢伙語出驚人,“和姨姨一起睡,我要娶媳婦兒了嗎?”
時雨笑得肚子都痛了,“這話可不能在江叔叔面前說,小心他喝醋!”
“醋不酸嗎?”
“酸。”
“那江叔叔為什麼要喝,把牙齒酸掉了怎麼辦?”
時雨摸摸兒子的腦袋,“等你長大就懂了。”
被小傢伙打岔,那個話題繞了過去。
雖然沈青青不坦白,但她和江致勳是怎麼回事,時雨看得出來。
曖昧期,不好意思承認,這也是正常的事。
看了眼時間,“你要忙就先回去,我們還要留幾天,有空你就來找我,咱們一起出門玩。”
沈青青要上課,還有別的工作要處理,空閒時間並不多。
但時雨好不容易回京市,她打算擠一擠時間,“你們出門玩,我就不跟著了,不過可以約著一起吃晚飯,聊聊天。”
“也行。”
學校離得不遠,走路二十分鐘就能到。
附近有不少吃飯的地方,到時候約著吃吃飯,聊聊天,多點時間和朋友相處,這次回京市才不算白回。
又說了幾句話,沈青青要離開了。
走之前不放心地說:“那些人要是找你麻煩,你先顧好自己和孩子,不要吃虧,有需要的話直接跟我說,我和你一起想辦法。”
時雨連連點頭,抱了抱沈青青,“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沒結婚的時候,她就沒讓時家人佔到便宜。
現在有了家庭,丈夫和孩子都向著她,她更不可能吃虧。
把沈青青送到飯店樓下,時雨還想再陪她走一段。
“乾脆我們送你回去好了。”
她還帶著小孩呢,沈青青哪好意思讓他們娘倆送?
摸了摸小傢伙的頭,“快回去吧,天氣這麼冷,而且逛了一天,孩子也該累了。”
別說小孩子,就連沈青青自己,也覺得小腿和後腳跟有點痠痛。
難怪很多人不喜歡逛街,每每這種時候,沈青青就有點理解了。
揮了揮手,乾脆利落地走人。
沒想到轉個彎,就在街角看到了江致勳。
身材挺拔的男人,穿著一襲黑色大衣立在那兒,就像一棵松柏。
氣質出眾,相貌俊朗,很是顯眼,想不看見他都難。
沈青青做賊心虛一般,快速地掃了眼四周。
沒看到陳紹傑。
江致勳站在原地,沒動,就這麼看著她,“鬼鬼祟祟幹什麼,做賊?”
沈青青沒好氣地問:“你怎麼在這?陳紹傑呢?”
江致勳挑眉,“他半路把我扔下了。”
沈青青很相信陳紹傑的人品。
半路把人扔下,這種事情他不可能幹。
“你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睨著男人的眼神裡,滿滿的都是懷疑。
江致勳搖頭,“什麼也沒說。”
只是陳紹傑自己猜了出來,他沒有反駁而已。
所以,不算陽奉陰違。
沈青青知道從他嘴裡問不出什麼,而且也不想在大街上和他拉拉扯扯。
轉身就走。
男人閒庭信步般跟了上去。
和沈青青隔著兩三個人的距離,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只是把人鎖定在視線範圍內。
可能是他的視線太強勢,也可能是心裡有鬼,沈青青老覺得不舒服。
走了一條街,沒忍住回頭,“你跟著我做什麼?”
江致勳:“送物件回家。”
“不需要。”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會為這麼一件小事高興。
但現在,沈青青覺得送不送沒什麼區別,因為她可以自己回家。
那年沈青青去大西北找他,江致勳就發現她比記憶裡的更獨立。
出國四年,這種獨立不減反增。
心口有點發悶。
還有點心疼。
她的獨立,是被一點點逼出來的。
江致勳深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走到沈青青身邊。
嘴角噙著笑,“是我自己想送你,沈老師,可不可以給個獻殷勤的機會?”
“我可以拒絕?”
江致勳點頭,“可以拒絕。”
沈青青還沒說話,就聽見他補充了一句,“但我堅持,路又不是你家的,沒人規定我不能走。”
氣得把手裡的包砸在男人胸口,“你無賴!”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男人順勢接住她的包,骨節分明的大手勾著帶子,纏了兩圈。
很正常的動作,沈青青卻看得心慌意亂。
總覺得自己是掉進陷阱裡的羔羊,而他是捕食的猛獸,正在一點一點逼近她。
沈青青不知道自己和江致勳以前是怎麼相處的。
但和周寒聲談物件的經歷,她記得清清楚楚。
除了少有的矛盾,大多時候他們是平和的,像溫開水一般。
江致勳和周寒聲,不是同一類人。
說話做事也完全不一樣。
沈青青清晰感知到了這一點,不管她怎麼說,怎麼做,對上江致勳的無賴,全都沒了作用。
就這麼一前一後回到宿舍,沈青青沒打算請他進門。
“還我。”
沈青青扯了一把帶子,沒扯動。
又扯了一下。
還是沒扯動。
“沈老師,你不請我進去坐坐?”男人一臉正經。
“坐你個頭!”
江致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