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1 / 1)
呼呼!
石洞之內突現了兩道火流,火焰的發端正是莊生的雙手,他在這蛙妖吐出那些個骷髏鬼兵的時候就催發了兩道火符。
火流帶著呼嘯的熱風落到了那些個鬼兵身上,騰地一下,火焰從它們的頭顱開始燃燒,隨後蔓延到它們座下的座騎。
陰氣從那些個鬼騎的各處冒出,如同水液被燒成水氣一般,騰騰得止不住地冒出,原先骨白的顏色也變成了焦炭一般的黑。
莊生再是一拍異寶葫蘆,一道灼亮的毫光從中飛出,順著他的視線將那些個鬼兵串了個遍。
砰砰砰。
骨頭散落的聲音不斷在這石洞之內響起。
蛙妖的臉皺成了一團,即便不是人相,此時莊生也能清晰地體會到這頭妖物的情緒——惱怒。
呵呵。
莊生笑了一聲,看來這蛙妖並非是什麼強敵,既然如此,那他手上可就要再添上一些丹藥的煉材了,也不知將此蛙妖剝皮,上邊是否有毒素存在,如果有毒,那便很好。
他用赤裸的眼神盯著蛙妖,胸前已然有雷光交閃現,石洞之中瞬間便銀白色充斥,較之白晝又是更亮了幾分。
吼!
此時蛙妖更怒,也不知為何,蛙妖發出的不似是野蛙之聲,而是一陣如同虎獸類的吼叫。
隨後其撐開大口,讓莊生眼皮子跳了起來。
只見其中爬出無數鬼兵,座下皆是有一頭黑濛濛,陰森森的鬼馬或是鬼驢。瞧著其數量,應當是能夠構成一個軍陣了。
呼...
莊生長吐一口氣,準備動真格了。
原來原先那甬道之中陰氣不足,卻是有幾隻由陰氣與白骨構成的鬼騎,現在看來緣由便是此蛙妖,只是令莊生沒有想到的是,這蛙妖竟然能夠吐出如此之多的鬼物。
此處地形狹窄,不便與其廝殺,對他倒是有些不利。
不過他身具兩張寶符,若是蛙妖想要靠這些個鬼騎來將他磨死也是萬萬不可能的事,他除了真煞在體內,儲物器具之中還有好幾方符錢可以催發符籙。
他略一估量,數量應當是遠超這些鬼兵數量的,對付這些玩意倒不是很費力,只是注意到花一些時間。
他看到那蛙妖肚中鼓起,湧出的鬼兵還在增多,一些鬼兵已經朝著那些個洞口爬去,隨後令莊生眉頭皺起的一件事便是他看到了一些鬼兵竟然挽起了弓。
如此一來就有些棘手了...
真煞湧動,鬼紗顯化,如同一陣霧一般,將莊生四面與頭頂擋住。
呼...
氣箭與空氣發出摩擦的聲音,然而落在鬼紗之上卻是力道銳減,隨後變為無力,消散於無力,變成了稀疏的陰氣。
莊生心中思忖,如此這般可以鬼紗擋住箭夭全力,然而如此作法卻是十分費真煞,得想個辦法,解決掉這些個麻煩的鬼兵。
隨後他將神念放出,盯上了那頭池水中央的蛙妖。
他在想,這些從蛙妖胃囊之中鑽出的陰氣鬼兵會不會相當於山君倀鬼般的存在,將此蛙妖斬殺,這些個鬼兵便可以自行殞滅。
虛景之中的邪物多變,蛙妖如果不是地宮之生靈,那就有符合他先前猜想的可能。
雷光射出,將周圍的氣箭一掃而空,隨後射向那池水中央的蛙妖。
長舌吐出,迎上雷光,然而很快便換來了一陣痛呼,但雷光好歹是擋住了。
此時妖蛙終於是將血盆大口閉上,隨後控制一眾鬼兵圍在它的身前。
莊生看到這景易,已經不止是驚訝了。
“這蛙妖神智竟然如此之高。”
此話一出,蛙妖像是聽懂了一般,向莊生不停嘲弄,這是莊生從這頭妖物臉上的表情判斷出來的,雖然妖物沒有人臉,然而眼神卻是很好領會意思。
隨後莊生看向那些個圍在蛙妖身前的鬼兵,他意外的發現這些個鬼兵竟然都是持盾的,而那盾陣又是密不可分,他想要銳氣殺妖怕是有一些難度,
見此莊生臉色有些難看,不過他很快又笑了起來。
用雷火直接將其燒了便好。
隨後莊生即刻行動,只是他沒有先催發雷符與火符,而是再度拍了一下異寶葫蘆,將真煞灌入其中,隨後劍丸竟是冒出了不止一縷殺人銳氣。
實際上,劍丸本身之能便不是隻發一縷劍氣的能耐,如若那般,那又與箭夭有何異處,自然是不止能催發一枚。
故而劍丸才有隱秘殺人斬首之法。
然而莊生此時卻是抱著明晃晃的想法,直直著朝著那妖蛙刺去。
見此,妖蛙臉上竟然也露出了一抹人性化的嘲弄,隨後擋在他身邊的持盾鬼兵便擋在了幾道毫光必經之處,此時妖蛙竟然終於發出了呱呱之聲,很是得意。
只是,當那些個劍丸殺人銳氣飛到鬼盾兵面前之時卻是同是夢幻泡影一般,輕輕一碰便消失了,壓根沒有存在過一般。
蛙腦顯然不夠思考這等複雜的事情,然而莊生卻是沒有等這隻妖物反應過來,手上便立刻催動火符與雷符,雷火直接躍過了想要圍上來的鬼騎,隨後徑直落在了那些個盾鬼兵身上,原先密不透風的陣型此時已經被轟的一聲炸了開來。
隨後火焰便是燒到了那蛙妖身上,使其一陣陣痛苦嚎叫。
不過那頭妖物顯然有一些腦子,他所處之地乃是一處陰氣極為濃郁的池水,當他將全身浸入其中,莊生催動的火符,用以十分之多的真煞催動的雷符完全被陰寒的池水熄滅。
不過,火符還有更為強大的替代品,那便是異寶葫蘆之中的極陽火砂,這些日子莊生已經沒有往其中投入煉材,然而在異寶葫蘆長時間的蘊養之下,極陽火砂顯然已經是恢復了一些威能,十足的熱浪無情地向那蛙妖撲去,想要將其吞噬。
空中的黑砂火龍張開猙獰大口,由火焰組成的尖牙落到了妖蛙的皮囊之上,令其又發出一陣痛呼。
然而莊生卻是沒有令其咬穿或者將這妖蛙打殺,因為他看中了這妖蛙的肚囊之能。
他在使出極陽火砂之時就突然想起了,要修補自己的這個大傷器異寶葫蘆所需要的煉材剛好就是需要有太虛之力的,將含有太虛之力的煉材投入其中,異寶葫蘆便會吞噬此煉材,自行修復其中可以儲存符器,蘊養符器的空間。
因為此緣故,莊生才是沒有直接打殺了那妖蛙。
然而實際上,那妖蛙倒也沒有那麼容易打殺,只見黑砂火龍啃在那妖蛙身上,雖然使其發出痛吼,然而卻焦黑的外皮之中卻是沒有露出鮮血淋淋之景。
“這妖蛙皮囊經陰氣淬鍊,確實有些厚實!”
莊生磨了磨牙,似乎要將那妖物皮肉咬下一塊,此時他彷彿更像一尊大妖,而在陰氣池水之中的妖蛙妖卻是有些瑟瑟發抖之象,一下子調轉了過來。
然而,那妖蛙很快便反應過來,他在此地作威作福如此之久,如今怎麼會被一外來入侵之人嚇得肝膽俱裂!
要知道,它蛙胃囊中的那些個森森白骨鬼騎身上的骨頭是如何來的!
一時間,妖蛙竟然要怒了起來,調動著剛才被極陽火砂掃到,變得歪七扭八的鬼兵行動了起來。
然而莊生看到這妖蛙如同修士一般調兵佈陣,卻是發笑。
他呵然一笑,“妖物之計策又有幾何?不過笑話耳!”
那妖蛙似乎能夠聽懂人言,聽到莊生的話,蛙臉上愈發猙獰,猶如怪異邪魔。
火符與雷符如同流水般流出,這是莊生暫時不計真煞消耗所造出來的聲勢,而那些持刀劍的鬼兵,持白骨刀劍的鬼騎,以及那些個持盾的鬼騎在雷海與火海的威勢之下也土崩瓦解了。
徒留那妖蛙在一方池水之中瑟瑟發抖。
“爾之計策,不如三歲小兒之思,合該成我煉材,助我奪得丹會文鬥與武鬥名次!”
莊生此言無疑是要動手宰殺這頭妖蛙了。
然而只見那妖蛙卻是整個身子鑽到了由極為濃郁陰氣組成的池水之中,連一點兒皮膚都不露出。
速度之快,令莊生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不過莊生很快便明白,那畢竟關乎蛙妖的身家性命,速度比他快也不沒有可能,這不,求生意志就蓋過了一切。
然而莊生對於這妖蛙的舉動倒也沒有覺得多麻煩,只是先前起那地面之上如此之的的散落的陰氣水液。這些可都是上好的煉材,莊生一向是不願意將此物如同垃圾一般丟在一旁的,不如化作抵擋那妖物的物件。
此地宮之內妖物的身軀就他目前碰到的來看,還算是孱弱不堪,隨便的手段也能將其緩緩殺之。
氣如雨下。
此氣並非是什麼柔風,而是劍丸發出的殺人銳氣,常人經其吹拂,猶如刀兵加身,人首分離。
那此時,銳氣透過陰氣水面,向關水下斬去。
這是莊生最新想出的辦法,以此來對付藏於水下的妖物也堪是方便,正有隔山打牛之意。
隨後源源不斷的劍丸殺人銳氣向著中央的陰氣池水之中刺去,那慘叫之聲也從水面之下斷斷續續地傳了上來,而其中還有許多被陰氣給融掉了,如此莊生已經能免想到這妖物在水底之下痛不欲生的場景了。
想到此處,他也不由得大笑,一介畜生耳,還想與他爭。
隨後,蛙妖終是是忍耐不住,從水面之下跳了上來,然而這便正中莊生下懷。
隨後,火符、雷符、極陽火砂、飛丹、劍丸、符紙、有何種手段便使出何種手段。
蛙妖的眼神露出一抹人性化的恐懼與絕望之後,隨後變成一具死屍。
見此,莊生挺撫掌而笑,此物終是歸於我囊之中物,不過,我倒是要取此囊中之物!
隨後,他再度催動異寶葫蘆,讓其放出殺人銳氣,隨後以極高高絕的控制力道,將整個蛙皮囊都給剝了下來,隨後以趙煞託舉其形體,隨後將其放入自己的儲物器具之中,將其作為此次獵藥的戰利品之一。
接著是將其臟器拿出,其上流露出腥綠的血液,讓莊生不住觀看。
“此物甚是華美,以其煉製酒類毒藥,卻是再好不過。”
隨即,莊生從自己的儲物器具之中取出一個玉瓶,用於將鮮綠蛙血都給收了起來。
隨後莊生如同吃皮飲血後一般,滿足地搖頭晃腦起來,“此物乃是獵藥第二收穫,不錯,不錯。”
隨後,銳氣續繼流走,如同尖刀一般在那蛙妖的屍身上中鑽出鑽進,隨後便是串出了許多如同瓜果一般的臟器,花花綠綠,色彩鮮豔,腥氣大作。
此物可煉製毒丹,又是血肉之屬的煉材,甚至可以將其烹煮,使我之敵被其藥殺。
莊生轉頭之間便又是想出了一件武鬥殺敵之法。
如與可與對方互換毒丹,互相藥殺,以此來搏得陰冥教之目光似乎也是可行,到時候還可以見機行事。
念及此處,莊生已然早又有了一個煉材,一個可以用於武鬥之中的手段。
最後,蛙妖屍身上除了血肉骨頭之處,所剩的鮮綠之物便是隻剩其腸胃。
莊生看著其形態,也不多管,將其隨手一丟,放入了異寶葫蘆之中。隨後,異寶葫蘆果真不負他之重望,開始‘吞吃’起這妖蛙的血肉起來,隨後莊生便察覺到其中似乎冥冥之中有太虛之力被其汲取,成為異寶葫蘆一部分。
在經過長久的吞吃之後,那妖蛙血囊已經然是消失不見。
“這便成了?”
“我猜此處修補之處應當是木行之處,正好我可以此處來存放飛丹這一符器,蘊養這符器,使其恢復往日威能!”
隨後莊生將真煞注入異寶葫蘆之中,更是將神念入其中,果然不出他所料,此時異寶葫蘆之中正好多出一方獨立空間,可以存納兵器。
而在他的感應之中,此處又可增強飛丹毒力,再是適合不過。
收取了一眾有用之物,剩下的妖蛙之血肉倒是沒有了任何用處,於是莊生便隨手一道火符打在其上頭,將那些血肉燒成了灰。
“接下來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