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罡氣(1 / 1)
在莊生的控制之下,白灼灼,散著明光的毫光在他的身周盤旋一圈之後,隨後又是狠狠扎入那一方陰寒的池水之中。
砰!
一陣激浪高高躍起,此時池水之中終於有了不一樣的動靜,而非只有池水被劍丸銳氣攪動的聲響。
在那陰寒,綠得滲人的池水之中,莊生瞧見一抹十非不同的白影,它隨著綠水高高躍起,隨後撲得一聲又是扎入那陰寒池水之中。
“這是...”
剛剛的那白影消失的速度太快,以致於莊生單純用目力都不足以觀察到那白影到底是為何物。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他先前感受到的那令他十分矛盾的威勢就就是從此物身上發出的。
或者說,是些生靈。
如若此物有能力隨意打殺我,剛才不就直接將我打殺了?
莊生心中這般想著,心中又是狠了下來,隨後催動異寶葫蘆之中的劍丸,再是召出一道白灼灼的毫光,向那池之中之斬去。
砰,又是一道極高的水浪被擊打出來,此時那池中之物似乎終於按耐不住,隨後伴著那一方幽綠的池水躍出來。
然後....跳到岸上不停地蹦噠,莊生瞪大雙眼,終於看清了那在地面之上的事物,臉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可以說,他先前那番謹慎作派大可不必用在此物身上。
只見那地面之上的事物乃是一條由白骨構成的長條生靈,似蛇,又似是蛟?
此白骨生有四爪,看著便與傳說中的鱗甲蛟龍之屬很是相像,正是像一條死去多時的蛟龍之屬生靈,然而,事實是,莊生以真煞感應感應,並未在其上感應到什麼生機,反而是感受到了如同真罡的氣息!
念及此處,他的心臟,砰砰作響!
此物難不成是某種罡氣?!
莊生心跳加快,呼吸也有些急促,如若真是這般,那他可就能解決他丹田之內的那一團屍罡了!
只是,為何此物唯有還丹修士才可取?
莊生此時有些疑惑那紙片之上的話,因為此不純粹是一方寶物,對於修士完全沒有危險麼,畢竟它又不會攻擊修士,難不成此物還會自行催動殺伐之術不成?
然而當莊生心中思考之時,那白骨之物卻是趁不注意,又是鑽入了水中。
等他回過神來,那一件事物已經鑽入池水之中。雖然這東西並沒有什麼極高的危險性,然而就是這一方陰寒池水也足以讓莊生不敢下水,因為很有可能會危及他的丹田,此處可是與他自身修為最為密切的地方,如此情況之下,他不可能以身犯險,如此情況,那便只能...
事情發展了一會,莊生還是將目光放在了異寶葫蘆上邊,如今最好的辦法便是繼續催動劍丸毫光,以此再次將那池中之物激出。
隨後,莊生身上真煞鼓動,一道白光再是扎入那一方陰寒的池水之中,只是此時景象卻是十分不尋常,因為這池水之中很是反常得沒有被那劍氣激起水浪,彷彿有何種事物將這劍氣毫光的威力全總吸了去。
“果然沒有那麼簡單...”
莊生心中思考一番便知曉此物的罡氣不是那麼好拿的,看來那白紙之上所寫的話誤語倒是不錯。只是先前他見著了那罡氣,此時叫他放棄是萬萬不可能的,因為只要得到了這罡氣,他就極有可以重獲自由,然而沒了這罡氣,他卻是要受那屍妖屍罡所制,
如若有了此物,他便只可以此罡氣作為攻克那一團黑氣屍罡的手段,否則單以他自身的真煞,對付此屍果下是夠嗆,因為罡氣與煞氣之間質的差距可不止只有一點,如此情況之下,他若是單靠自身真煞再是加以其餘一些補充真煞的手段來對抗那屍罡,最後只有可能是導致那屍罡失控,然而若是用此罡氣那情況就有可能大有不同,總之便是要以罡氣與罡氣相抵才足以抗衡。
只是如今要如何讓那骨蛟之形的罡氣出來卻是一個麻煩事。
就在莊生思考之時,那池水之中起了變化,隨後一道水流就從那池水之中噴吐而出,要是以凡水來論,就算此水噴吐之力道再是大上萬分也不可能對莊生造成什麼實質性上的傷害,因為還丹修士的肉體就非同一般,然而這池水之中隨意噴吐而出的水箭卻是非同一般,無非是此水陰氣甚重,能夠凍人肺腑不說,還可以疑結真煞,所以才是能夠對還莊生這一個還丹修士產生足夠大的威脅,否則那水流巨力再是大上萬分也不可能對莊生這般還丹修士造成什麼危害。況且這還是在莊生作了重重防護之後,就算有水流巨力襲來,那鬼紗符器擺在前方可不是隻是為了好看的,卻是有實實在在削減符咒之術威能的效用,更別提只是一般的水流,不過對於這充滿陰氣的水流來說,莊生卻是不得不躲上一躲,因為此水流應當會對鬼紗符器造成一定的損傷。如此濃厚的陰煞之氣,已經足以夠得上他的真煞威力的邊緣了,再是加上莊生此時小心謹慎行事的風格,,便躲開了此陰寒水流,讓其擊打在石質地面之上。隨即他便見得那石質地面上之瞬間起了一個個不小的坑滯洞。
“此陰氣孔水流竟然還有如此腐蝕效用。”
莊生此時更是確定了自己躲開此水流的決定乃是正確的。
不過,那骨蛟罡氣並非是什麼活物生靈,如今竟然還會吐水箭以行殺伐之事擊退來敵,若是他此時僅是長息境的長息修士,防備不足,反應不足的情況之下還真有可能給這一道水流給奪走了命去。
待這一擊結束之後,莊生疑望那池水深處,卻是發覺這罡氣寶物沒了什麼動靜。
他略微思忖一番,隨後隨手催發了一道火符朝那池水之中丟了過去。
以他之想法,正是想用這與陰氣相剋的火符來激怒那池之骨蛟罡氣生靈事物一般的存在,以此來將其引到岸上來,因為他又不好在那池水之中與其纏鬥,故而才是想將其引到岸上來。
當然如若不將其引到岸上來他也是可以與之纏鬥,不過這般便是十分艱難了,因為此物可以借池水之中的陰氣來擊攻他,然而了他卻是要使用自家真煞,如此情況下,他定然是消耗不過這一池如此陰氣深厚的一方池水的,就算是他有儲備丹藥以此來補充真煞作為後力,然而放在那這一方池水面前的陰氣也是十分不夠看的,因為此陰氣實在是深厚無比,他以自身儲存的真煞去強行對抗這一池陰氣池水與以卵擊石無異處。
所以最後莊生還是決定將此物從那一方陰氣池水之中引了上來,然而當他火符發出之後,他卻發現了一個問題,那便是火符雖然算是與這陰氣池水相剋之物,然而他卻是忘記了陰氣池水也甚是剋制火符,如此情況之下,他以火符炸向那一方陰氣池水,發現完全沒有在那一方池水之中造出半點水花,火焰還未接觸著陰氣池水,那火焰就已經快要被糗滅。
眼見火符沒有多大的作用,莊生便只能再度拿出了異寶葫蘆,看來來是此物激那罡氣有些作用。
隨後他便是一拍異寶葫蘆,將真煞盡數注入其中,隨後那異寶葫蘆之中便是飛出一道白灼灼的毫光,此手段他已經是用了不下一次,不過對於他來說確實並無大礙,手段不在多,只需好用就行,所以莊生便不再多想既然劍氣有用那便一直用此劍丸銳氣與那罡氣相鬥吧。
隨後當那劍丸銳氣斬入那池水之中時,果然莊生見得了那池水之中有了些許反應,在此情況之下,莊生見得這劍丸銳氣能夠讓那一方池水有所反應,隨後他便是不再多想,再度發出一股劍丸銳氣,直直便朝著那池水深處而去。
隨後池水又是高高飛起,然後那白骨蛟龍似的生靈又或非生靈的事物就從池水之中跳了出來。
莊生呵然一笑,想來此物乃是覺得劍氣扎人的很吧。
如此情況才是肯跳出來與他對敵,不過不管此物是如何想的,為何又要因此劍氣跳出那池水之中,而不是藉著那濃郁至極的陰氣與他對敵,這些內容莊生不作多想,他只需將此物斬下隨後再是將其煉化便可。
隨後那白骨在地面之上令莊生很是意外的是,此物離了陰氣好似威勢大減隨後他隨手一道火符過去,此物口中竟然是發出了痛苦的哀嚎,隨後更是在原地翻滾了起來,對於此物這般作派,莊生卻是視而不見,勢必要將物此生靈當成罡氣給煉化掉,心冷解決自身之危,隨後再是經過一番纏鬥,莊生沒有想到此物竟然還有些耐打。
他與此物纏鬥許久都是沒有分出什麼勝負。
於是乎他只能再度多用手段。
雷符也是與這些個陰氣之屬相剋的,故而莊生又是使出雷符。
不過與此靈生的纏鬥過程屬實有些久了,所以莊生竟然還需要服食一些丹藥之類的藥物,此類藥物皆是用於真煞之恢復的,因此用於真煞恢復便是需要用到此物,隨後莊生再度恢復了真煞之後又是與此物開始纏鬥起來。
或許此物乃是白骨之形的原因,莊生在動用了諸多手段之後,竟然對於此物的傷害也是收效甚微,隨後莊生便有些拿這東西沒有辦法。畢竟這東西貌似沒有生機,乃是死物,然而它那事物又是有逃離死亡這等生靈的本能,否則他就該當作一團奇特的罡氣給莊生安心煉化了,而不是借那陰寒池水之中池水對莊生起了不小的殺心。
或許是影響此物的情況,莊生在用火符與雷符等等剋制之物與此罡氣相互纏鬥許久之後,那罡氣似乎是蛟類妖物之屬的罡氣終於是穩定了下來,隨後更不會再動用殺伐之術對其行殺伐之事也就是主動攻擊莊生。
看著眼前形似白骨之物,莊生沒有多想,此物不過只需要吞食便可以其收入腹中煉化。
隨後在他將那一團罡氣吞入身中之後,便將其引導到了自己身中丹田之中的那一團黑氣的屍罡之旁,以此來將其徐徐煉化甚至將其當作突破境界的修真資糧,此時莊生還真就是這般想法。
只見那罡氣與屍罡相見之時就如同水火相處一般,很快便是消磨起來,隨後令莊生臉色劇變的就是那罡氣竟然開始讓他覺得丹田之中有劇痛襲來,這可是令他十分驚駭不已,因為丹田乃是他的修為之本,若是此處出了問題他也就無需活著走出地宮了,當然實際情況更是他無法走出此地宮,便是那無處不在陰氣他也是沒有多少辦法抗過去,所以莊生立刻將神念放出,隨後將其探入自己丹田之內,發現那丹田之中如今卻是問題不大,因為有先天一氣,真煞這等事物還未在兩者罡氣的消磨之中消耗殆盡,所以他還可以依此來消耗真罡。
而意識到真煞在被消耗之後,莊生便是立刻將一堆丹藥都是拿出出來,隨後將其盡數吞食入腹中,因為這些個丹藥能夠令他免受真罡亂之苦,而真煞是還丹修士修為之中的重中之重,故而此時莊生便是大行被充真煞一事。
而那屍罡與另外股他剛剛得到不久便吞入腹中的丹田中的罡氣在消磨了好一陣子之後,莊生髮覺那屍罡竟然已經消減了大半,這於他這先前被那屍罡控制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純粹的好訊息。
隨後他又是再度恢復起真煞起來,接著便是用神念看著那一團先前讓他覺得相當麻煩相當難纏的真煞給消耗個精光。
此過程對於莊生來說是有些漫長的,但真當那一團屍罡給盡數消耗了個完之後他只覺得全身輕快不已,如今他已經是不受那屍妖所控制,所以現在只要他想出走脫此地宮虛景之中,他便可以走脫而不需要再是尋什麼長息修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