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醒了?該上吊了!(1 / 1)
“不用浪費時間審判了,隨便找棵樹吧!”
睜開眼時,張厁(sān)發現自己屁股涼颼颼的,他左右看了看,自己夾雜在一群衣衫襤褸的人中,一個身著黑甲計程車兵正在把繩索往旁邊那人的脖子上套。
“臥槽,這什麼情況?”張厁不由得爆了一句粗口。
但一個身披隊長甲計程車兵認為張厁的舉止缺乏禮儀,非但沒有回答,反而用矛柄狠狠地在他肚子上搗了一下。
“泰莫利亞萬歲!黑衣佬,我的墳墓上將長滿銀色百合,而你只能爛在威倫的沼澤裡!呃……”
套著絞索的囚犯很有骨氣的高喊著,但黑甲兵的動作更快,不等他喊完,就將繩索拋過樹枝,用力拉了起來。
“不要,還沒到我!你們不能這麼幹!我只是路過村子的行商,你們不能殺我!”
站在張厁右邊的囚犯突然激動的大喊起來,他奮力頂開面前的黑衣人向遠處跑去——由於張厁被打倒了,而套絞索計程車兵又懶得拉張厁起來,就直接跳過了張厁奔他來了。
隊長緊追幾步,一刀剁翻了崩潰的行商,大步走到手拿絞索計程車兵面前,啪啪啪啪就是四個耳光:
“列兵,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隊長,我差點讓囚犯跑掉!所以我該打!”
啪啪啪啪,又是四個耳光。這次隊長下手更重了,絞索士兵的嘴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錯!打你是因為你打亂了行刑的秩序!我們可不是自由散漫的北方佬!記住了嗎?”
“記住了,隊長。”絞索士兵含混不清的說道。
“嘶……好容易穿越一回,怎麼落到尼弗迦德人手裡了!”
聽到囚犯的吶喊,張厁瞬間搞清楚了自己的現狀——穿越了!還被尼弗迦德人抓了!
尼弗迦德,獵魔人世界裡位於大陸南端的龐大帝國,以嚴苛的秩序與暴烈的侵略慾望聞名。
在不久的過去,他們還只是遙遠的傳說,貴族餐桌上的談資,轉眼間他們已經像蝗蟲一樣席捲而來,整個世界都在他們的鐵蹄下顫抖不已。
人們說尼弗迦德人沒有血和淚,這些黑衣人碾過的地方只剩下瓦礫和絞刑架。
“隊長,這個人好像只是路邊吐了口痰,帝國法典上說只要關一天禁閉……”
負責吊人的兩個兵抓住張厁的胳膊,把他提溜了起來。絞索士兵卻看了看隊長,遲疑的問道。
“管那麼多幹嘛,這裡又不是帝國,再說吊起來都一個樣!”隊長不耐煩的說道,“動作快點,我可沒時間跟這些鄉巴佬耗上一整天!我們脫離大部隊已經兩個小時了!”
“抱歉,我幫不了你,你的名字叫什麼,是哪裡人?至少我可以幫你轉述遺言。”
絞索士兵無奈的將絞索套在了張厁脖子上,低聲問道。
“你丫人還怪好哩……”
張厁剛想說話,脖子上的絞索已經拉緊,勒的他眼冒金星——顯然,負責吊人計程車兵只想快點下班。
“請選擇您的學派,獵魔人。”
不知道是不是缺氧導致的幻覺,張厁聽到一個電子音,眼前還出現了一個淡金色的選單,上面顯示著可選的獵魔人學派及特點概述。
看來是對方問自己名字的行為啟用了系統。
“尼瑪,這系統觸發條件還能更坑一點嗎!”
窒息的感覺越發強烈,張厁不假思索的伸手去點“獅鷲學派”——在諸多學派中,只有獅鷲在脫離裝備加持後依舊有不俗的戰力。
但他的雙手被反綁著,根本夠不著選項!
“檢測到宿主處於行動受限狀態,您也可以用語音進行選擇。”
還是個智慧系統,就是有點智障。
也許是厚顏無恥的作者終於心生憐憫,張厁在奮力掙扎的過程中,一腳踢在了最下方的空白處。
“您選擇的學派為:豬學派。已將您的身體素質調整至入門級水準。已為您開啟野豬姿態。”
一股龐大的熱流從心臟湧向身體,張厁的皮膚和肌肉驟然變的厚實粗壯,體表也長出了濃密厚實的鬃毛和硬皮,宛如一套防禦力極強的皮甲。
絞索承受不住突然增加的重量,啪的一聲斷開,吊人計程車兵栽了個狗啃泥。
這幫士兵根本沒有費心思準備合適的吊索,隨便從農民家裡搶了幾根就出來行刑了。這種粗製濫造的繩子在暴漲的力量面前比頭髮絲也強不了多少,被張厁雙臂一崩,就啪的一聲斷裂開。
他一拳砸飛了那個還怪好的黑衣人士兵。陽光下飛舞的牙齒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這麼強的?!”
張厁又驚又喜,他怪叫一聲,然後朝著剛才吵吵著要吊死自己的隊長撲了過去。
“虐主是吧!奶奶個腿兒的,不就是通宵玩個遊戲,至於給我整穿越嗎?穿越也就算了,女術士倒是給安排兩個啊,上來就絞刑是幾個意思?!”
“他是術士!士兵們,殺死惡魔的僕人!”
隊長一邊高喊著,一邊將士兵們護到身前。
看著明晃晃的槍劍朝自己戳來,張厁連忙止步——雖然身體素質明顯變強了,但他在穿越之前畢竟只是個廚子,殺人什麼的並不擅長。
戰場上的勇氣從來是此消彼漲。
原本,張厁那波變身給士兵們嚇得夠嗆,可他這一慫,對面頓時定下心神。
他們默契的散開堵路,將張厁困在包圍圈中。
然後刀槍劍戟斧鉞鉤叉輪流招呼,雖然暫時沒能破防,也把張厁逼的手忙腳亂。
“噗”
一支弩箭射出,插在了張厁的背上。
“靠,你們沒完了是吧!!”
張厁想用手把弩箭拔出來,但弩箭的箭桿本來就短,此刻更是大半都沒入了體內。
又痛又怕之下,張厁心頭泛起無邊怒火和惡意,怪叫一聲,大步前衝。
見張厁沒有任何戰鬥經驗,正面的兩個尼弗迦德人對視一眼,同時挺起手中長槍向他左胸和右肋刺出。
他們兩個是經年的戰友,合擊技簡單而凌厲:張厁若向右閃,肚子上勢必開個洞;而往左躲,胸口同樣要開個血窟窿。
兩隻明晃晃的槍頭眨眼間就刺到了身前,張厁心頭狂跳,他側轉身體試圖從雙槍的縫隙中擠進去。
噗噗兩聲悶響,鮮血和鬃毛在空中飛舞。槍鋒撕裂了硬皮,在張厁體表帶出兩道深深的血痕——而張厁用血肉之軀擠進了雙槍中間。
兩名槍兵也是老兵,見他這副凶神惡煞的模樣,非但不退,反而伸手去腰間拔劍。
但來不及了,雙目通紅的張厁已經來到身前,他將兩人同時擁入懷中,雙臂隨即如液壓桿一樣合攏!
兩名槍兵不約而同的仰天長叫,驚起了無數飛鳥。但短短數秒後就沒了動靜,只有骨骼摩擦的“嘎吱”聲,聽的人牙根酸澀。
張厁瘋狂的繼續收緊雙臂,直到聽見一連串爆竹般的脆響才鬆開。只見兩名槍兵口鼻溢血,胸甲都深深的嵌入了身體裡。
“偉大日輪!前進!尼弗迦德人,架好槍,握好劍,把他砍成碎片!”
隊長飛快的跑著,用刀鞘抽所有人屁股的同時嘴裡也不忘大聲指揮——他利用張厁愣神的這短短片刻,將整支隊伍從潰散的邊緣拉了回來,再一次組織起了攻擊。
這一次,黑甲士兵們不再試圖包圍張厁,他們緊緊的靠攏在一起,用刀槍和盾牌將自己變成了一隻渾身帶刺的鐵王八。
張厁試探著進攻了幾次,非但沒能打破對方的陣型,還多了幾道傷口。
好訊息是,這群黑衣佬聚在一起了,要跑的話他們應該追不上;
壞訊息是,自己剛穿越過來就差點歸西,不宰了這群王八蛋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對方處於防禦姿態,建議使用阿爾德法印。”
正在張厁拿這隻鐵殼王八沒辦法時,系統終於看不下去了,再次出聲提示。
“你就不能把新手教程給開啟麼!”
張厁大聲吐槽著,捏了個阿爾德法印猛然推出!
帶著滿腔的怒火和憎恨,林地裡驚起一聲炸雷,衝擊波所過之處,尼弗迦德人齊齊向後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