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豬學派（1 / 1）
“我滴個乖乖，這可比遊戲裡的阿爾德猛多了！”
阿爾德法印是一種心靈傳動的法印，在遊戲中的效果是使敵人失衡甚至栽倒，小說中還有阻遏敵人前進的用途。
但不論是哪個版本的阿爾德法印都不能把好幾個人同時打飛（傑洛特：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但不管威力如何，親手釋放法印的感覺可比隔著螢幕爽太多了！
“一個個的剛才不是還挺能打麼！再狂一個試試啊！”
尼弗迦德人倒了一地，想起自己上一章差點被吊死，張厁就感覺胸腹間有股灼熱的怒氣萌生。
他提起一杆長槍挽了個棍花，對準倒地計程車兵刺了下去。
作為穿越者，一定要養成勤補刀的好習慣。
槍鋒的寒意如一盆冰水兜頭潑下，士兵用手攥住槍頭拼命往外頂，但張厁的力氣遠超常人，長槍像岩石般堅定不移。
以張厁現在的力氣，隨時都能一槍將這士兵釘死在地上。但他不這麼做，他要將自己剛才的驚惶和絕望完全還給尼弗迦德人。
士兵進行著絕望的抵抗，手掌被鋒刃割出了深可見骨的傷口也不鬆開。
但隨著槍頭繼續推進，手指的肌腱一根根被劃斷，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槍尖一點一點沒入胸口。
而不遠處，他的同伴們剛爬起身來就被眼前的怪物再次用法印擊倒。
年輕計程車兵已經進入了無可挽回的死亡旅途，他的頭無力的搖晃著，眼睛裡再無一絲神采，口鼻中也淌出鮮紅的血液。
目睹著敵人在面前痛苦死去，張厁心頭的暴戾情緒逐漸消散，他手上猛然加力送對方上路。
“冤有頭，債有主，折磨這些小兵沒意思，咱們兩個親近親近啊！
剩下的尼弗迦德人是幸運的，張厁沒再戲弄他們，而是乾脆利落的一槍一個捅死了賬，獨獨留下了下命令的隊長。
一把長劍被丟到面前，隊長遲疑了片刻，將長劍抓在手裡站起身來。
真是噩夢般的一天啊，只是眨個眼的功夫，獵人和獵手就調換了角色。
早知道就不搶著幹這抽殺的活兒了…
但現在後悔也晚了，眼前的敵人是聞所未聞的，不但能使用魔法，還有怪物一樣的體魄。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死前向他展示尼弗迦德軍人的骨氣。
砰！
隊長剛擺好架勢，就被張厁再次用阿爾德法印擊倒。
“你，卑鄙！！”隊長先是錯愕，隨即怒視張厁。
“怎麼，你以為我會和你來上一場公正而榮耀的決鬥？”
張厁獰笑著揮動長槍，槍桿落處，隊長的大腿應聲而斷。
他俯身將絞索套在對方脖子上，像被面口袋一樣將隊長甩到了自己的背上：
“你很喜歡絞刑是麼，那就親自體驗一下吧！”
最開始，隊長還試圖用手裡的劍去刺張厁，但對方的皮毛又厚又硬，比最好的皮甲還要堅固，垂死之人的揮斬根本無力穿透。
幾秒鐘後，隊長丟掉了劍，拼命拉著脖子上的絞索，試圖再吸一口空氣。彌留之際，他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真難受啊，那些村民居然這麼乖乖的等著被吊死，真是蠢到家了。
“您的飽食度已歸零，野豬形態自動解除。”
就在隊長的雙眼逐漸凸出，喉嚨咯咯作響時，系統的提示聲再次響起。
張厁還來不及反應，體型和力氣就變回了原來的大小。重心的變化讓他站立不住，和隊長背靠背的倒了下去。
在這種突發的變故面前，身經百戰的老兵和剛剛穿越的廚子之間差距極為明顯——隊長剛喘上一口氣就伸手去搶佩劍，張厁的第一反應卻是開啟系統選單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野豬形態：豬學派基礎能力，開啟後獲得以下能力：硬皮防禦（被動）、力量增幅（被動）、生命回覆（被動）。
“該形態可透過意念開關，飽食度為0時強制關閉，使用法印或劇烈運動都會加快飽食度的消耗。解鎖更多食譜，可強化你的野豬形態。”
“居然還有飽食度的限制，這金手指不給力……啊！”
劇痛將張厁拉回了現實世界，他的大腿外側出現一道長長的傷口。
好在隊長眼下還被他壓在身下，這彆彆扭扭的反手劍力道不足，否則傷口肯定會深到露骨。
“淦，這什麼破系統，開啟選單後時間不應該是靜止的麼？！”
張厁又驚又怒，反手又是一發阿爾德法印。
隊長被張厁壓在身下，無法後退洩力，吃滿了阿爾德法印的衝擊，內臟紛紛破裂，徹底活不成了。
“血流的太快了，得想辦法止血，要不幾分鐘我就得失血過多。”
處理完敵人，張厁冷靜的支起身子看了看。隊長臨死前的一劍從雖然不深，卻劃過了整條大腿。片刻時間，滲出的血水就在身下匯成了一片血窪。
更加直觀一點的描述是，視野中的血條已經消耗了三分之一，而且還有個觸目驚心的紅字——‘流血中’。
血條下面淡黃色的長條標記的是飽食度，這時已經完全空了。
扯了一截沒用上的吊索，緊緊縛住大腿的近心端，血條減少的速度慢了下來，但並沒有停止。
必須想辦法止血。
“嘶，沒有繃帶，也沒有傷藥，這年頭的軍隊都是一次性耗材麼？”
拖著傷腿在屍體間翻找了幾個來回，沒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這些尼弗迦德士兵，他們帶了四支長槍、兩張十字弓和好幾把劍，但就是沒人帶哪怕半尺長的繃帶！
好在，不管什麼年代計程車兵都會隨身帶一些乾糧。
這種乾糧是用黑麥、豆子和肉粉烘焙而成，因乾燥而顯得極為粗糲。即使是餓的快死的難民也要用清水化開才能下嚥。
但張厁完全顧不得這些了，他大把大把的將乾糧塞進嘴裡，眼睛死死盯著血條和飽食度——只要能再開啟野豬姿態，就能靠生命回覆被動活下來！
粗糲的乾糧剛草草嚼過就被舌頭送往喉頭，還未完全嚥下，又有新的乾糧湧來。
為了加快吞食的速度，張厁甚至用指頭將嘴裡的乾糧硬捅了下去。
兩袋乾糧下肚，飽食度的淡黃色亮條終於開始緩緩增長，而血條已經剩的不多了。
這群黑衣佬，沒事兒吃什麼低GI食物！
“野豬模式，開啟！”
張厁心中反覆默唸著，但始終沒有任何變化，他只能繼續狂炫乾糧。
但直到吃完了所有的食物，野豬模式依舊無法開啟！
現在他只能按壓著傷口，祈禱飽食度的增長速度能再快一些。
終於，在血條還剩個底兒時，“叮”的一聲輕響，張厁眼前再度彈出選單來：
【尼弗迦德行軍口糧：這是黑麥，這是肉，這是豆子，把它們倒到石臼裡搗爛，再加鹽烘乾，齊活兒！】
【美味度：0.1/0.1，它的味道沒有任何提升空間】
【特殊加成：野豬形態開啟的飽食度閾值降至百分之六十九點五。
【備註：要不是怕你小子剛開局就歇逼，這玩意兒絕逼不能進美食圖譜！不能！】
暖流再次從心口流出，全身上下好像泡在溫泉中一樣舒適。張厁感覺自己的大腿和肋骨的傷口癢癢的，彷彿有隻溫柔的手在按摩這些地方。
片刻之後，血條回滿，身體也痊癒如初，甚至連條疤痕都沒留下。這恢復力竟然堪比燕子藥水！
“來吧，讓我看看還有什麼驚喜在等著我。”
張厁心裡一陣雀躍——有了這樣的能力，只要能吃的飽飯，自己就是半個不死之身！
“任務系統已啟用，為您開啟第一個主線任務。”
【主線任務：初窺門徑——身為獵魔人，你在劍術、鍊金和法印方面的尚有極高的潛力，但想要發揮自己的潛能，你需要一位高明的老師。】
【任務要求：尋找傑洛特/維瑟米爾/艾斯凱爾/蘭伯特，設法透過考驗，成為一名真正的獵魔人。】
【任務獎勵：豬學派專屬武器】
【備註：別以為有了金手指你就牛逼了，這個世界有的是強大怪物，你還只是個小卡拉米。】
看完任務描述，張厁的心裡泛起一絲明悟，他能隱隱感覺到幾個不同方位，看來正是獵魔人們的位置了。
那麼，該選誰作為自己的導師呢？
傑洛特是巫師小說和遊戲三部曲的主角，歷經三次突變，在劍術、鍊金和法印方面的造詣都極為高深，妥妥兒的六邊形戰士，堪稱狼派最強；
問題是這位傳奇獵魔人總是會莫名其妙的捲入各種陰謀詭計，跟著他混，張厁怕自己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艾斯凱爾，劍術大師，和傑洛特情同手足。這位獵魔人看似低調，實際上則相當悶騷，一次酩酊大醉後狂言“老子就是喜歡頭上長角的”，堪稱吾輩楷模。
和傑洛特一樣，艾斯凱爾也曾有過一個命運之子，但他把這倒黴孩子給忘了……然後惹出來一堆麻煩事兒，也許他並不適合做一名導師。
蘭伯特，祖安學派獵魔人，但嘴臭掩蓋不了他的義氣。蘭伯特若是認可了一個人，那就真的會為對方赴湯蹈火。
唯一的小問題是，蘭伯特堅定的認為獵魔人應該消亡，哪怕只是聽到青草試煉都會讓他暴跳如雷。
張厁覺得如果自己跑過去跟他說：‘嘿，蘭伯特，我打算成為一名獵魔人，你願意做我導師嗎？’多半會被一頓臭罵後踢出凱爾·莫罕。
說來說去，還是維瑟米爾最合適，他一手帶出了上述三位獵魔人，是狼學派當之無愧的導師。
雖然年事已高，但老頭子的戰鬥經驗也極為豐富，他甚至在一對二的情況下撂倒了偷襲自己的艾瑞汀。如果不是為了救希裡，天知道他能做到什麼程度。
主意拿定，張厁站起身來，從尼弗迦德人的屍體上撿了幾樣有用的東西，趁著黃昏的餘暉，沿著小徑輕快的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