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吔屎啦,韋恩!(1 / 1)
泥巴種一詞,是某些崇尚血統論的純血巫師對麻瓜出身的巫師極具侮辱性的稱謂。
老馬爾福當年之所以加入食死徒,全都因為那個不能說出名字的人是一位堅定的血統論支持者。
斯內普在準備好治療藥水的時候轉過身,
“哈利·波特不可能是第三任黑魔王。”
他塗藥水的動作有些粗魯,“就算他和那個人一樣都是混血,都永遠不可能。”
德拉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疼痛。
這就像是有人針刺破癤子,再不斷暴力拍打傷口。
故意的?
怎麼可能。
老馬爾福跟蛇院院長在上學時期就是至交好友,畢業後還做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同事。
工作都是老爸介紹的,頂多也只是理念的不同。
大概是因為這種治療癤子的藥水,本來就會有類似的副作用吧。
該死的兇手!
“教授,你能輕一點嗎?”
斯內普眼神格外冷漠,“我從來沒有給別人治療過。”
德拉科咬牙扛下整個過程。
雖然想法不同,
對自己的態度還不咋樣,
但好歹是座大靠山來著。
“出去。”
“哦。”
德拉科悻悻然出去之後,斯內普的目光卻突然變得極其厭惡。
這是種源自於骨子裡的厭惡,一種既複雜又毫無理由的憎恨。
……
……
上午的草藥課,文森特全程都在赫敏宛如看犯人似的目光下度過。
哪怕為格蘭芬多爭取到3分,也始終都高興不起來。
昨晚她肯定沒看見自己。
這眼神到底是什麼意思?
文森特極度忐忑的心情,在來到禮堂的瞬間就煙消雲散。
那股子嗆人的香水味不見了,關鍵是受害者白白嫩嫩的小臉蛋上,還有幾點尚未消散的紅斑。
“啊,舒坦~”
一年級的小獅子們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為什麼要用如此幸災樂禍的眼神,來回應德拉科的憤怒與不甘呢?
“下午不用戴防毒面具難道不是好事嗎?”
原來是這樣。
唯有赫敏對此保留懷疑態度。
昨晚蹲守失敗,今天一個就如沐春風,一個居然還滿臉紅印。
這絕對是某種陰險的打架招式,又或者是某種陰毒惡咒所造成的。
她悔恨自己昨晚睡著了,更悔恨沒敢推開男生宿舍大門。
下午兩點,四樓的魔咒課教室。
文森特坐在第一排,德拉科坐在靠門口的第一排。
即使他們隔著過道,都能感受到來自對方的負面情緒。
菲利烏斯·弗利維教授踩著一摞書,將半個小身軀露在講臺上。
“千萬不要以為魔咒比變形術簡單,就覺得它非常容易搞懂。”
他優雅地朝身前的梨子揮動魔杖,讓它長出兩條腿並邁著小步伐走到講臺邊緣。
那對晃盪著的小腳,還跟梨子的表皮完全一致。
無聲咒和變形術的結合運用,讓整間教室的學生都看呆了。
埋頭做筆記的文森特,腦海裡突然產生出許多魔咒的相關應用。
例如把人懸浮起來,再倒吊著輕拍對方的小臉蛋。
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這一抹壞笑看在德拉科眼裡,也看在感到不安的赫敏眼裡。
“在學習第一個魔咒之前,請同學們翻開課本的第一頁,認真瞧瞧上面有關於魔法的理論知識。”
弗利維教授收好魔杖,逐字逐句講解著。
那顆漂浮著還在自動書寫的粉筆,讓不少手速慢的小獅子喜歡上這位矮個子的魔咒學教授。
尤其是羅恩與哈利。
等課上到一半,過道另一邊的德拉科忽然眯起眼睛。
教授在低頭翻看課本,學生們在埋頭記筆記。
如此大好時機,又怎能浪費掉呢?
“教授!”文森特突然舉起手。
“請說。”
“如果法力是隨年齡而增長的話,那麼天生法力強大的巫師,是不是會按照不同的比例增長呢?”
德拉科悄悄把手伸出口袋。
弗利維並未多加思考,“韋恩先生,這種假設是成立的……”
如果兩位巫師的法力分別是1和1.1,每一年能提升0.1和0.11的話,那麼第二年他們的法力就是1.1和1.221。
第三年是1.21和1.35531,比例增長相差約為0.02。
第四年則是1.331和1.5043941,比例增長相差約為0.03。
最開始的十分之一差距,在逐年遞增下會一點點擴大。
只要活得足夠久,一位巫師等於一百位巫師的情況也不是不可能。
赫敏的數學同樣很好。
她跟文森特都得出一個相同的結論。
那就是某些巫師鑽研黑魔法的真正原因。
天生的些許差距,不靠後天努力確實很難追得上。
許多明顯沒聽懂的,都認為這是在危言聳聽。
例如學渣的代表人物,坐在學神旁邊一臉懵逼的納威。
又例如滿肚子懊惱,正耐心等待下一次機會的德拉科。
弗利維很高興課堂上能有兩位好學的小巫師。
“教授,創造一個新魔咒的過程很難嗎?”
“韋恩先生,這需要非常深奧的魔法與咒語解析。”
“教授,無聲咒的難度很高嗎?”
“格蘭傑小姐,如果你能保持足夠久的注意力,你會發現它其實挺容易的。”
弗利維回答了好幾個問題,微笑著佈置下一道課堂作業。
“誰能在下課前率先算出準確的第七年比例增長差,我就給誰所在的學院加上3分。”
眼現紅光的文森特,立即提筆在課本列下公式。
另一邊的赫敏則埋頭在筆記本上。
對於這兩位來說,沒有計算機的幫忙,算出小數位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一眾小獅子們難受了。
學習?學它個屁!
與奮筆疾書的小蛇們相比,他們呆呆望著課本的模樣,簡直就像極了一群蠢獅子。
德拉科同樣眼現紅光,嘴裡還像是在默唸某道神秘咒語。
等候多時的機會,終於讓他給等到了。
在弗利維專心操控背後的粉筆計算時,突然有一顆大糞蛋高高飛躍出過道。
它精準翱翔在小獅子們頭上,距離目標越來越近。
德拉科捂住鼻子,已經能想象到一個渾身沾滿屎黃色塗料的場景了。
“教授,我算出來了!”文森特頗為激動地舉起右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