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仁慈的弗利維教授(1 / 1)
0.16138027839這串即將脫口而出的數字,眼睛看過去的弗利維還沒算出來呢。
當文森特剛說出“0”就覺得自己舉起來的右手中指,好像是碰到什麼硬邦邦的小東西。
看著擦著它光滑邊緣的中指,德拉科抿住下唇的嘴巴突然大張著。
“fa——”
“啪”的一聲過後,大糞蛋越過小蛇們的腦袋,偏著角度甩向沒關嚴的教室門縫隙。
“噠——”
大糞蛋的外殼在走廊堅硬的地板上破裂。
一陣攝人心神的“芬芳”透過縫隙湧進魔咒課教室。
德拉科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像是應激反應似的嚥進了肚子裡。
伴隨著一起被吞下的,還有這股熟悉的味道。
“法克!”
替他罵出聲的文森特,正捂著鼻子暗自慶幸不已。
這玩意兒,絕對是有備而來的!
瞧瞧表情如同吃屎一樣難受的德拉科,用咕咕的大腚來想都知道是誰在課堂上扔大糞蛋。
弗利維的反應一點也不慢。
在氣味越過小蛇,即將抵達小獅子的時候,他已經抖起了魔杖。
不算強烈的颶風,將所有氣味都卷著吹出去。
那扇沒關嚴的門也一併關牢。
“是誰!”
死守在四樓的費爾奇很生氣。
光天化日之下,往走廊扔大糞蛋?
這是活膩了!
他如同年輕了二十歲那樣,開著疾跑衝向魔咒課教室。
在眾人還沒緩過神之前,文森特已經站起來翻開自己的口袋。
“我是清白的。”
弗利維見小獅子個個有樣學樣,也就打消了對他們的懷疑。
“教授,他們在賊喊捉賊!”
德拉科站起身,面容扭曲地瞪向文森特,
“我們不可以放棄對他的懷疑。”
弗利維低頭思慮片刻,認為這非常有道理。
哪怕他的脾氣再好,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太可怕了。
看看那些在瑟瑟發抖小巫師,他們才剛上第二天課啊。
只是,誰才是真兇呢?
總不會有人傻到帶第二顆過來吧?
“教授,我想某個咒語可以幫到我們——”文森特再次成為矚目點。
他不急不慢地說出答案:“我在假期裡發現修復咒不僅能修復物品,還能讓東西回到原來的位置。”
德拉科白淨的小臉蛋變得更白。
光是教室外罵罵咧咧的費爾奇就夠喝一壺的了,矮個子的魔咒學教授還能輕易放過他?
弗利維輕拍腦袋,“噢,我都快要忘記這個咒語的另一種用途啦。
修復如初——”
濺滿地的屎黃色不明粘稠液體全都聚攏成團,並與無數碎片摻雜在一起。
笑容極其殘忍的費爾奇向上看過去。
這顆表面無比光滑的大糞蛋飛進教室,從小蛇們的頭上飛向文森特那邊。
它在腦袋上方頓一下,居然再次朝小蛇們飛去。
德拉科桌子底下的腳立馬踢向旁邊克拉布。
“嗷——”
他呆呆望著飛向這邊的大糞蛋。
“是我,教授!”
背鍋俠克拉布的突然“自首”,讓弗利維輕抖著手裡的魔杖。
物證剛好停在德拉科的腦門上。
要是再晚一點的話,它就會回到最開始藏著的口袋裡。
“教授,我覺得——”
“教授,我可以證明是他扔的!”
德拉科比文森特快上一步。
他滿臉深惡痛絕地伸手指向克拉布,“雖然我剛才在認真計算,但也知道他在搞些什麼小動作。”
“沒錯,是我乾的!”
克拉布很是興奮地點點頭,“我就是看韋恩不爽才這樣做的!”
人家都自首了,弗利維也就完全停止掉修復咒的釋放。
文森特滿臉遺憾地坐回去。
哪怕再次釋放,結果最終都只會停留在真兇的腦門上。
魔法的施展過程是不可以被修復的。
這顆修復過一次的大糞蛋,已經被重置了狀態。
弗利維微笑看向文森特,“因韋恩先生的提議非常及時,我決定給格蘭芬多學院加上2分。”
“謝謝教授。”文森特沒再糾結下去。
管他真兇是不是小金毛,反正蛇院絕對會因此而扣分。
果然,弗利維隨後便冷臉瞪著克拉布。
“克拉布先生違反課堂紀律,斯萊特林學院要因此而扣掉10分。”
與文森特同名的背鍋俠,臉色竟沒有絲毫動容。
但正所謂死罪可免,活罪又哪裡能逃得過呢?
“費爾奇先生,你還有什麼補充的嗎?”
費爾奇眼神無比危險,帶著殘忍笑容的嘴裡發出桀桀笑聲。
他作為不能使用魔法的啞炮,每次遇到類似的情況都會格外興奮。
“打掃城堡走廊一個月!
外加所有的男生盥洗室!
還有……”
可憐的克拉布先生,這個月算是完了。
每報出一種懲罰,他的大臉蛋就會變得更白。
那張圓滾滾的大胖臉,都快比得上囂張抬起下巴的德拉科。
“弗利維教授,我暫時只想到這麼多。”
搖搖欲墜的克拉布睜著可憐的大眼睛看向講臺。
“啊——我這,”弗利維還是心軟了。
“不如讓克拉布先生在未來一年裡分批完成吧?”
費爾奇的表情變得更加興奮,“當然可以,他一定會深刻明白自己到底錯在哪裡。”
原本可以爽一個月,現在居然可以爽一整年。
這哪裡是減輕懲罰,分明是變相加重才對嘛。
弗利維教授實在是太仁慈啦!
“讓我們迴歸課堂。”
文森特說出完整的答案,弗利維在沒算好的情況下又加了格蘭芬多3分。
這一波“因禍得福”,瞬間讓小獅子們高聲歡呼起來。
小蛇們的臉色則各有各的難看。
“下課吧。”弗利維見時間差不多,也就提前結束掉這堂課。
“格蘭芬多大英雄!”
“梅林啊,感謝您將韋恩分給了我們!”
嬉笑打鬧的小獅子們,個個都圍著文森特走出教室。
今天,又是格蘭芬多分最多的一天呢。
赫敏跟在他們身後離開。
在走出教室之前,她回頭瞅了眼面目猙獰的德拉科。
她同樣知道真兇是誰,也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做。
昨晚在城堡的某個地方,一定發生了一場“殘忍”的巫師決鬥。
其嚴重程度,恐怕足以讓人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報復回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