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霍格沃茨格鬥課(1 / 1)
下午的課程除去魔咒課以外,還有一節據說是最無聊的魔法史課。
授課的卡思伯特·賓斯教授,傳言是因為某次在課堂上太過專注,上著上著人突然就沒了。
最後他的這節課,是以幽靈狀態來完成的。
不知真假的文森特,現在只想知道當時學生們的心理陰影面積。
魔幻風秒變靈異風,他們不當場崩潰都算心理素質過硬。
“1689年,國際巫師聯合會制定了《保密法》……”
賓斯教授的課堂無疑是枯燥的。
他就如同機器人那般,毫無感情地講述起這段歷史。
不過魔法史課還是有好處的。
由於教授講得太過專注,導致好幾位學生睡著了都沒被發現。
文森特旁邊的納威就是典型例子。
“從15世紀初期開始,麻瓜對於男女巫師的迫害已經在整個歐洲邁開步伐……”
哪怕是格外殘忍的獵巫時期,賓斯教授都沒有絲毫感情波動。
他機械式的講述,已經讓不少認真聽課的學生轉移注意力。
例如正在思考霍格沃茨教師待遇的文森特。
又例如實在扛不下去,半眯著眼睛的赫敏。
這節完全沒有給過機會的課,任何人都沒能為學院加到分。
格蘭芬多的連勝神話,也因此而被終結。
唯一能讓學生們打起精神的,只有賓斯教授的一聲“下課”。
文森特走在二樓走廊上,想起波特先生要跟自己學格鬥的事情。
他突然扭過頭,直愣愣盯著哈利,“現在時間還早,不如我們開課?”
“開課?什麼課?”
“霍格沃茨格鬥課。”
此話一出,小獅子們都來了興趣。
他們氣勢洶洶地湧向空無一人的公共休息室,在文森特的示意下脫掉寬大的校袍。
“哇,身材好棒呀~”
花痴臉的拉文德貌似忘記前天晚上都說過些什麼。
本著監督打算的赫敏,看清了這位室友的真面目。
“在學習格鬥之前,我們得先進行充分的熱身。”
文森特身子往前傾,雙手按在大理石地板上。
“俯臥撐都知道吧?每人就先做二十個吧。”
這話聽得其餘人都一愣一愣的。
他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肌肉,隆起了整件貼身襯衣。
伴隨著一下下起伏,所有人都緩緩回過神。
“咕溜——”
包括赫敏在內,他們都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這身材,
這速度,
這姿勢,
別說從不鍛鍊的小巫師了,連在麻瓜社會長大的都驚為天人。
“應該夠了。”
覺得差不多二十下的文森特直起身,“輪到你們了。”
別說大汗淋漓,連呼吸都跟之前平穩。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互相能從對方眼睛裡看出“不好惹”一詞。
難怪嘴臭的德拉科總是針對,原來是被揍得很慘。
“二十個,我應該沒問題。”個子偏高的羅恩雙手撐著地板,
“我從很小就開始幫媽媽做家務了。”
同樣姿勢的哈利偏著小腦袋,“我姨母家裡的活都是我乾的,我覺得我也沒什麼問題。”
他倆同時彎曲手肘再伸直。
“看吧,挺輕鬆的。”
“確實。”
做到第五個的時候,他們都感到兩條手臂在發酸。
到第十個的時候,已經略微開始顫抖。
接下來的每一個,都極大考驗雙臂的肌肉耐性。
這種持續痠痛的疲憊感,可不是常做家務就能解決的。
才做到第五個的納威,已經徹底平趴在地板上。
雙胞胎下課後第一時間回宿舍,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
“那個——你們在對地板做什麼?”
文森特垂下托住下巴的左手,“俯臥撐,你們也要來試試看嗎?”
當身高几乎與他相等的兩人最後只堅持到十八個的時候,巫師們的體質好壞已經得到了答案。
由於這個群體會用魔法,哪怕是生病又或者是受傷,都能在非常短的時間內康復。
麻瓜沒有這種本事,只能透過鍛鍊來增強身體素質,減少疾病與受傷的風險。
“如果將兩者結合……”
在巫師嘴裡還唸咒的時候,提前憑藉優秀的身體素質做出預判,再迅速靠近對方。
哪怕自身咒語並不強力,在對面沒有大範圍魔法的情況下,近戰無疑都極具優勢。
懂得無聲咒與無杖施法的,魔法界從來都只有極少部分人。
要是再加上熱武器……
文森特悟了。
只要能最大程度發揮自身優勢,離經叛道就離經叛道吧。
“好,熱身完畢。”
他從自己的校袍裡拿出魔杖,指向旁邊的一張椅子,“請問,有誰能配合我示範一下呢?”
在極為和善的目光注視下,赫敏站到由椅子變成的防護墊上。
“怎麼?我不可以嗎?”
文森特極力維持臉上的微笑,“當然可以,只要你……”
他的目光向下,在實心小皮鞋停頓。
赫敏捏緊小拳頭,“我知道規則!”
笑話,格蘭傑小姐會動用殺傷性武器?
文森特走上防護墊,右手食指朝她勾了勾,
“只能用拳頭,只能打上半身。”
“我知道。”赫敏深呼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放鬆下來。
哪怕圍觀的小獅子們都不覺得能讓文森特難堪,她始終都在努力穩住心態。
“三,
二,
一,
開始!”
赫敏閉著眼睛衝過去。
她一對小拳頭凌亂揮舞著,不斷擊打前進路上的空氣。
要是真正學習過格鬥的,側一下身就能躲過去。
但文森特卻伸出手,按住赫敏的小腦門。
“這也行?”
“額——好像行吧。”
那對還在呼哧作響的小拳頭,距離襯衣還有老長一段距離。
赫敏稍稍睜開眼,怎麼看都覺得那對湛藍色眸子的主人是在嘲笑自己。
[想要揭穿我的真面目嗎?可惜你還太嫩了……]
腦海裡莫名出現的話語讓她沒再繼續揮舞起小拳頭。
文森特正要把手移開的時候,左腳忽然感受到一種似曾相識的疼痛。
“噢——”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傳出圍觀群眾的驚呼聲。
“嘶——”
他們都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場面,似乎比德拉科那次還要“血腥暴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