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全軍覆沒(1 / 1)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後,謝西陲沉聲道:“劉聰,魏宏,聽令!”
魏宏罵了一聲娘,瘋一般掉轉馬頭道:“聽你孃的軍令!老子這就殺敵去,贏了,回頭隨便你抽死老子!”
叫劉聰的壯碩漢子也抱拳離去。
謝西陲道:“記住,不留一個俘虜!”
接下來當西楚重騎衝出,已經戰的滿身是血的閆震杏看到後,第一個帶著所剩不多的親衛,就迎向了重騎。
隨著閆震杏戰死,將軍,校尉戰死,離陽軍徹底無心繼續再戰。
最後在疲憊的西楚騎兵咬牙堅持追殺下,閆震杏的三萬騎軍全軍覆沒,西楚勝了。
徐脂虎聽完了道:“這個謝西陲還可以,西楚為帥者後繼有人,只要不亂來,這仗有的打了。”
“要是過幾年西楚造反結束,這些年輕人沒死,到時候你去把姜泥接回來時,他們要是也跟著加入北涼,那我們北涼就如虎添翼,更加強壯了。”
陳放笑道:“你這叫淨想好事。”
“對了,上陰學宮的謝大祭酒出發去京城了。”
徐渭熊聽了,愣了一下道:“趙淳要殺張鉅鹿了。”
陳放道:“快了。”
“趙淳的身體現在更差了,他等不到平定西楚叛亂的時候了。”
“張鉅鹿在兩天前也決定,要動北地勳貴手裡的漕運,和春秋新貴手裡的鹽政。”
“而在四天前,張鉅鹿在朝廷上還提出了兵部左右侍郎巡邊的提議。”
“並且要整頓官場,給天下文官立規矩。”
“再加上他這些年一直打壓皇室宗親,不遺餘力,想盡辦法的為了削藩,削弱藩王實力。”
“這下他用不了多久,就會把整個朝堂都給得罪完了。”
“然後他就可以轟轟烈烈的帶著全家,一起去死了。”
徐渭熊道:“也不知道他圖什麼。”
陳放道:“他跟黃三甲想做的事是一樣的。”
“不過他跟黃三甲還不一樣。”
“黃三甲為禍天下是因為他覺得來這個世界一趟,要是不幹點什麼,不就白來了。”
“說白了就是閒的。”
“張鉅鹿這個,純就是鬼迷心竅了。”
“不過他這折騰是好事,他越是折騰,離陽越是完蛋。”
“等他折騰完,一死,這天下就少個禍害。”
“要是我再暗中出點力,最後離陽亡了,那時候這一批鬼迷心竅的人也死絕了,等有人再一統天下,再立新朝,再開太平,那這個天下就可以恢復正常了。”
徐渭熊道:“那個人就不能是你?”
陳放道:“我可不想困於政務。”
“我說你以前也沒有讓我當皇帝的想法啊,現在怎麼這想法越來越強烈了呢?”
徐渭熊道:“那是你原先能守住北涼就不錯了,現在對你來說,已經是該放眼天下了。”
“不過我也不逼你做皇帝,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陳放聽了摟過徐渭熊的臉就親一口,笑道:“不愧是我的二姐,正宮娘娘。”
徐渭熊道:“這倆稱呼別一起叫,你不彆扭嗎?”
陳放笑道:“那你說我現在應該叫哪個?”
徐渭熊想了一下,覺得叫哪個都不合適,說道:“不叫正合適。”
陳放聽了一笑,又親了她一下笑著道:“下回叫熊熊。”
徐渭熊聽了有些羞澀的一笑道:“太肉麻了。”
“現在可不能動我。”
陳放道:“還有兩個月。”
徐渭熊聽了一推陳放道:“去去去,去找別人去,別在我這鬧。”
陳放微笑道:“受不了了?”
徐渭熊一聽就轉身四處找合適的東西道:“快滾。”
陳放一笑,就帶著小武離開了。
晚上,陳放睡在了裴南葦那裡。
當倆人折騰完,躺在床上。
裴南葦躺在床上心情特別好的道:“還有兩個月。”
自從他來到王府後,陳放知道他喜歡蘆葦,就給她在聽潮湖岸邊讓人給她種了兩三畝,告訴她這兩三畝的蘆葦都是她的。
後來乾脆就給她在蘆葦邊給她蓋了院子,她天天就開心的要麼待在自己的院子裡,要麼就待著蘆葦蕩中,要不就划船去聽潮湖中看看魚,要不就是畫畫。
陳放來了她就陪著。
同時每天盼著自己有孩子的一天。
她可以說每天過的都是又高興,又有盼頭。
現在距離她能有孩子,就還有兩個月了,想想她就開心。
再加上剛剛折騰完,她是過足了癮,高興的嘀咕了一句後,就一翻身,側躺著,看向陳放問:“你說,要是我今後人老珠黃,不好看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陳放道:“會。”
裴南葦一聽就笑著道:“那我到時候就天天想辦法爬上你的床,我噁心死你。”
“呵呵。”陳放聽了一笑。
裴南葦氣道:“要是我哪天真的老了,身體也抗不住疼,那就沒人給你又捏,又打了。”
陳放看向她道:“你這話說的,明明是你喜歡,說的像我喜歡這樣似的。”
裴南葦道:“你這也太無情了。”
“我這身上,還都紅著呢,你就不認了。”
“那你第一次為什麼對我又是使勁捏,又是使勁打的?”
“後來也一直是這樣?”
陳放道:“第一次是你那時候不乖,誰想到,你竟然就好這一口。”
“既然你喜歡,那我多個花樣,也挺好的。”
“你說你怎麼就喜歡這個呢?”
裴南葦道:“我也不知道。”
“我就是有一次光腳走在蘆葦蕩裡,踩在了被割斷的蘆葦根上,把腳給扎破破了,扎的出血,除了疼,我發現這種感覺還挺好的,有一種快感。”
“不過太疼就不行了,我受不了。”
陳放道:“你說腳扎出血都行,我那次差點把你屁股打紫了,你怎麼就受不了了?”
裴南葦道:“那感覺不一樣。”
“反正超過了那個力道,我就受不了了,我就光剩疼了,疼的難受,就跟普通被打一樣,沒有任何舒服的感覺。”
“不過自從我練了你讓我練的那本功法後,我倒是越來越抗打,也越來越感覺更有快感了。”
“你是不是打的也一次比一次過癮了?”
陳放道:“你這純就是意外收穫。”
“本來我讓你們修煉內功,是為了讓你能增壽,活的時間長點,同時也能讓你們老的慢。”
“不過隨著修煉,內力越來越高,你們身體肯定就越來越高,也肯定會更抗揍。”
“可誰想竟然讓你在這方面還有了用處。”
“要不然我再給你找一本金鐘罩的武功,天天沒事就打你一頓,你還挺過癮的,還增加自身安全了。”
“今後就是出去,興許一般人還傷不到你了呢。”
“這麼一說,你這愛好也算是一種練武的天賦了。”
裴南葦道:“不要。”
“我被你打那是舒服,是為了我們痛快,又不是想要練武。”
“再說我練武也沒用,我成天在王府裡,誰還能傷到我。”
“就是要出去,我也是跟著你出去,有你護著我,誰能傷到我。”
“除非是你想殺我,或者是要對我怎麼樣,那我練成什麼樣都沒用,不練。”
陳放道:“那就不練。”
裴南葦想到了什麼,在想了想後,突然就跟條美女蛇一樣,右手一把摟住陳放的上身,右腿挎在陳放的腿上,使勁纏住,微微起身,貼在陳放身上蹭來蹭去的撒嬌道。
“剛剛一說到出去,我就突然想出去走走,玩玩了。”
“你帶我出去四處逛逛吧。”
陳放問:“你想去哪啊?”
裴南葦道:“當然是京城了。”
“上次我想跟你一起去京城,就沒去上。”
陳放道:“現在我要是去京城,整個離陽朝廷都得震動,趙淳晚上都得睡不著覺。”
“還是下次我再去的時候,在帶上你一起去吧。”
“正好過幾天洪洗象,大姐要帶著孩子一起回武當,我就帶著你們去武當逛逛吧。”
裴南葦聽了無奈道:“武當就武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