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宋家逼宮(1 / 1)
陳放讓隋珠公主公主哭了一會後,就讓她去收拾東西。
隋珠公主早就已經收拾好了,拿起一個包,就跟著陳放走了。
三人很快就飛出了京城。
趙風雅道:“你要是再不來,我就恨死你了。”
陳放道:“現在不恨了吧?”
趙風雅道:“除了來的有點晚,表現還行。”
陳放帶著倆人,就直接回北涼去了。
第二天,太安城宮中就傳出訊息,隋珠公主趙風雅,因感惡疾,突然病死。
從此世上再無隋珠公主,只有趙風雅。
時間很快幾個月過去。
當到了八月份,陳放就又陸續添了幾個兒子。
分別就叫承文,承武,承道,承德……
而北莽那邊,向西已經繞過陳芝豹最後防守的薊州,根本就不和他硬拼,直接就打下了跟北涼幽州挨著,在薊州左下方的河州。
向東也打下了一半京畿之地。
北莽這邊到現在已經傷亡了十多萬人。
而離陽傷亡了得有三十多萬。
不過離陽還是兵馬多,暫時還抗的住。
而西楚方面,由於打下的地盤太多,就顯現出了他們兵力不足,兵力分散的缺點了。
盧升象那邊抓住機會,搞了一次突襲,大獲成功,進而收伏了不少領地。
南疆大軍那面看從南邊過不了河,就轉移到了西面,在青州水師的護送下,終於是過了河,開始了對西楚的圍攻。
而曹長卿現在就採取守勢,一時間還能抗的住。
很快到了十月份。
這天曹長卿突然就來王府找陳放來了。
他說了他原本的打算。
原來他已經聯絡好了顧劍棠,王璲,盧升象一起造反,打下太安城。
可現在他該注意了,他放棄了,他要一人去攻打太安城。
陳放聽了道:“你有病啊?”
“抽什麼風呢?”
曹長卿道:“你知道我本來的目的就不是為了復國,就像你說的,大楚皇室已經沒有男丁了,根本就不可能復國。”
“我就是為了她。”
“可你知道我要為她做什麼嗎?”
陳放道:“不知道。”
曹長卿道:“在大楚滅亡後,所有人都說,大楚先帝是明君,亡國過不在君王。”
“文臣雖然常有不同意了,但覺悟傾軋,都是忠國之士。”
“武將更是用命,紛紛戰死沙場。”
“所有這皇帝,文臣武將都沒問題,那大楚怎麼還會亡國呢?”
“最後他們想來想去,就說是大楚皇后紅顏禍水,壞了大楚的氣數,大楚才亡國的。”
“我之所以找公主回去復國,就是要為她正名。”
“只要有跟當年皇后一樣的公主在,我給天下換個姓,那就證明,當年大楚亡國,跟她無關了。”
“不過我突然想通了,也許她並不在乎,所以我做的這樣也沒什麼意思。”
“不過我還是氣不過,我要出口氣,所以我要去攻打太安城。”
“我會在過完年後,去攻打太安城。”
“你也可以準備準備,去接公主了。”
“順便還有大楚500個讀書的種子,你也順便一併接回來吧。”
“他們死了可惜了。”
“這是名單。”
曹長卿說著就拿出一本冊子交給陳放。
陳放接過看了一眼,收起來道:“我你這純就是腦袋被門擠了。”
“要麼就是讓驢給踢了。”
“顧劍棠他們三個聽了得氣死。”
“不過最後的結果還可以。”
曹長卿聽了笑道:“結果可以就行。”
“其實你要是一統天下,當皇帝挺好。”
陳放道:“前段時間去武帝城,李淳罡也這麼說。”
曹長卿問:“你怎麼想的?”
陳放把跟李淳罡說的話又重複一遍。
曹長卿道:“你這太懶了。”
陳放看向他道:“你還好意思說我。”
“就為了你心裡那點念頭,你折騰出這麼多事來。”
“要是你娶個媳婦,說不定你就走出來了。”
曹長卿道:“不想這事。”
“行了,該說的我也說完了,走了。”
陳放看著他飛走,心道:“好好的一個人,是個花痴,慘啊。”
……
很快舊的一年又要過去,新的一年又要到了。
大年三十這天,北涼王府依舊是喜氣洋洋,十分的鬧熱。
而且與以往比起來,還多了很多孩子的哭鬧聲。
北莽那邊也要過年,他們在進入臘月後,就已經不再進攻了。
這讓太安城那邊雖然是陰雲密佈,不過這年過的還算是安穩的。
在西楚皇宮中,今年就只有曹長卿陪著姜泥過年。
在西楚,新年後有給臣子賜字的習俗,
這時候正在御書房中寫字姜泥,心中就又想起了,她在北涼王府的那個小院。
心裡想著,也不知道那個混蛋今年有沒有給她的小院也貼上春聯和福字。
不過她心裡這時候還是挺開心的。
因為她知道了曹長卿的打算,她知道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回去了。
同時她心裡也有點傷感,她不想曹長卿死。
……
當元宵節過後,年過完了,陳放就帶著一萬大雪龍騎,寇江淮,以平叛的名義,走河州,南下廣陵道。
本來北莽看陳放帶軍出動,都全神戒備,甚至心中還有一種期待已久,你終於來了的的興奮。
不過一看陳放是去廣陵的,就都偃旗息鼓,把道讓開,讓陳放直接過去了。
一路暢通無阻,陳放眼看著就到了和曹長卿約定好的接人地點,就讓龍騎軍統領和寇江淮去接那五百人。
陳放自己就前往西楚京城,去接姜泥。
當陳放到達神凰城的時候,宋家三人,也是宋家三代人,正在皇宮裡對姜泥進行逼宮呢。
在西楚皇宮中有一個名叫江湖的小湖,在小湖邊有一座涼亭,姜泥這時就坐在涼亭裡,數著她當初帶走的那些銅錢。
宋家最年長,輩分最高的宋文鳳,站在姜泥身後道:“陛下,臣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姜泥不理他。
宋文鳳皺了皺眉頭,微微加重嗓音道:“陛下,恕老臣直言,如今大勢已經不在我大楚,姜氏國祚若想長存,就不得不借助外力。”
姜泥轉頭看向他。
宋文鳳與她對視,一下有些心虛,一咬牙,沉聲繼續道:
“不瞞陛下,時下不少官員不當臣子,竟然私自串通離陽兵部尚書吳重軒和南征主帥盧升象,不斷將我大楚的行軍佈陣和兵力部署洩露出去。
“在這種危殆時刻,老臣願意為了我大楚山河,做那遺臭萬年的惡人。”
姜泥平靜道:“宋大人是想說你比那些人要稍稍忠心一些嗎?
“他們是牆頭草,倒向了離陽朝廷,而你們宋家更有風骨,選擇了燕敕王趙炳?”
宋文鳳老臉一紅,更有滿腹震驚,為何連這等陰私秘事都被這個小女娃娃知曉了去?
姜泥淡然道:“朕不但知道你們宋家選了燕敕王,還有吏部趙尚書私自派人給盧升象遞交了密信,工部劉尚書和禮部馬侍郎選擇了投靠吳重軒。”
既然開啟了天窗,各自都是說的敞亮話,宋文鳳也就顧不得那張老臉了,站直了腰,捋須笑道:“只要陛下答應老臣……”
不等宋文鳳說完,姜泥揮揮手道:“你走吧。”
宋文鳳紋絲不動,冷笑道:“陛下,難道你還以為現在的西楚還是去年的西楚嗎?
“敢問寇江淮何在?”
“曹長卿又何在?”
“陛下你現在願意退一步,那燕敕王趙炳便答應你還能做十年皇帝,將來體體面面禪讓退位給他,或是他的兒子便是。”
姜泥又低頭看著那些銅錢道:“你們活你們的,開心就好。
“但如果覺得曹長卿和呂丹田都不在京城,就可以為所欲為,就可以逼迫我做什麼……”
宋文鳳笑容玩味道:“老臣豈敢,世人誰不知陛下是劍仙一般的高手。”
姜泥突然皺緊眉頭,臉色發白。
臺階下的司禮監掌印太監身軀顫抖,低頭不語。
宋文鳳重重吐出一口氣,走到水邊,望向湖面道:“這個時候,孫希濟差不多也死了。”
“陛下你體內的氣機也差不多該潰散了。”
“如果不是老臣還念著先帝的情分,今天就算讓這座皇宮姓宋,又有何難?”
宋文鳳微笑道:“當然,西楚姓什麼不重要,甚至以後天下姓什麼都不重要,因為不管皇帝如何輪流做,都缺不了我們宋家。”
姜泥聽了臉色平靜,心中絲毫不慌,絲毫不怕,只是看向了眼前的小湖。
小湖中噴出一道道細小的水柱。
就在這時,陳放突然就降落在了姜泥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道:“該回家了。”
隨著陳放話落,宋家三人腦門上就都出現一個血洞,倒地而亡。
姜泥看向陳放道:“來的還挺是時候。”
她說完,湖中就有一柄劍飛出,一劍削掉了掌印太監的腦袋。
隨即湖中就接連飛出十萬把劍,向著各個方向飛走。
這些劍都是她在半個月中,陸續從各地借來的,就是用來防備陳放不能即時趕來,做的後手。
當劍全都飛走後,姜泥把銅錢收起來,就讓人去叫老太師。
“你等我一會。”說完她就跑走。
陳放一看,就在她剛剛坐的位置坐下,等著她。
過了沒一會,陳放就看她換了一身普通的衣服,手裡拿著她在太安城觀禮時用的那把劍,就回來了。
陳放道:“沒行李啊?”
姜泥道:“這裡就這些是我的。”
陳放道:“這些年想我了吧?”
姜泥一聽就撇嘴道:“鬼才想你。”
陳放一笑。
接著倆人在等了一陣後,老太師就來了。
當他在見到地上的屍體,以及沒見過,但也猜的出身份的陳放,還有姜泥的一身打扮後,他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老太師還是先為宋家逼宮的事請罪道:“陛下,宋家如此有負大楚,如此有愧大楚讀書人,老臣孫希濟雙眼昏聵,難辭其咎。”
姜泥直接道:“我要走了。”
老太師道:“陛下儘管走,後邊的事有我處理。”
姜泥看向陳放道:“走吧。”
陳放一聽,就帶著她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