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降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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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螢勾發出了一聲哀嚎。

“小子,你找死啊,讓我摔得這麼疼。”

這時候,明顯是螢勾屬於阿姐的意識掌控了身體。

李存勖走到了螢勾的身邊。

“這可是你自己摔的。”

“你胡說,哪有人自己摔自己這麼疼的。”

“不行,你得賠錢,賠我的醫藥費。”

螢勾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站了起來。

李存勖笑了笑,道:“我倒是有錢,你敢要嗎?”

“我怎麼不敢,你給我,我就敢要。”

“那你就跟著我吧,等你什麼時候打得過我了,我就給你錢!”

“哎呦,你這是打算賴賬啊。”

“我本就不欠你的。”

說著,李存勖便帶著人繼續朝前走去,不過這一次,多了一個螢勾。

“哎,你們來北漠幹什麼,你身邊這個像是玉石一樣的女人,到底是是不是人啊!”

一路上,螢勾就像是一個話筒子,話都說不完,不過除了李存勖,玉娘和陸林軒都是不怎麼理會她。

“你若是答應我的條件,我就告訴你。”

“什麼條件?”

“修煉九幽玄天神功。”

“啥,你要當我師父?”

“對!”

“哎呀,我不想學武功,學武功太累了。”

“那你來大漠幹嘛?”

“找我的一個朋友。”

“什麼朋友?”

“我只記得她是一個美女,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不過在我遇到她的時候,肯定會知道的。”

李存勖心中瞭然,這大概就是來找降臣的。

突然,前面傳來了一陣士兵廝殺的聲音。

漠北的烈日將沙粒烤成赤紅,熱浪扭曲著天際線,彷彿整片沙漠都在沸騰。

遠方傳來悶雷般的轟鳴,地平線上騰起遮天蔽日的黃塵,兩隊人馬如潮水般從沙丘後湧出。

金鐵交鳴聲、嘶吼聲、戰馬的悲嘶瞬間撕破死寂,數千人在滾燙的沙海中展開慘烈廝殺。

鐵甲軍的玄色戰旗獵獵作響,每一道褶皺都浸透乾涸的血漬。

他們手持淬毒彎刀,刀刃在陽光下泛著青芒,衝鋒時揚起的沙浪中夾雜著碎骨。

對面的輕騎身著猩紅勁裝,馬背上掛滿銅鈴,衝鋒時發出刺耳的嗡鳴,彎刀揮舞間帶起的血霧混著砂礫,在半空凝結成暗紅的雨。

沙暴裹挾著滾燙的氣流掠過戰場,將倒下的屍體瞬間掩埋。

鐵甲軍中突然衝出一隊重灌騎兵,他們的戰馬身披精鋼打造的鱗甲,馬蹄踏碎滾燙的沙礫,所到之處揚起灼熱的火星。

猩紅勁裝的輕騎毫不畏懼,他們甩出套索纏住對方戰馬,借力騰空躍起,彎刀精準地刺入敵人咽喉。

箭矢如蝗群般掠過天空,扎進沙地時濺起的火星點燃了乾燥的空氣。

有人被流矢射中,慘叫著滾落馬背,瞬間被踩踏成肉泥;有人揮舞彎刀劈開襲來的箭矢,卻被身後的敵人一劍刺穿胸膛。

鮮血浸透黃沙,在滾燙的沙地上蒸騰起腥甜的霧氣,與飛揚的砂礫交織成詭異的血霧。

一個鐵甲軍將領揮舞著狼牙棒,將迎面而來的敵人砸得血肉橫飛,卻沒注意到背後襲來的輕騎。

猩紅勁裝的戰士甩出鎖鏈纏住他的脖頸,猛地一扯,將領的頭顱沖天而起,溫熱的血柱噴濺在沙丘上,瞬間被黃沙吞噬。

戰場上,這樣的生死瞬間每時每刻都在上演,斷肢殘臂散落各處,活著的人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廝殺。

太陽漸漸西沉,將戰場染成暗紅。

活著的戰士們早已精疲力竭,卻仍在咬牙堅持。

他們的盔甲殘破不堪,身上佈滿傷口,鮮血順著兵器滴落,在沙地上匯成蜿蜒的溪流。

就在兩軍廝殺得難解難分之際,後方沙丘頂端突然騰起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

玄色戰旗後方,一道身披墨鱗軟甲的身影踏碎流沙,掌心纏繞的紫電噼啪作響。

猩紅勁裝陣營中,紅衣女子赤足凌空,髮間銀鈴震動時竟掀起小型沙暴。

兩人尚未近身,空氣中已炸開無數細小的空間裂縫,扭曲的光線如同破碎的鏡面,將廝殺計程車兵映照得支離破碎。

墨甲人暴喝一聲,周身內力化作巨大的黑色龍影。

龍首咆哮著撕裂空氣,所過之處砂礫瞬間熔化成晶瑩的琉璃。

紅衣女子卻不閃不避,玉手輕揚間,漫天銀鈴驟然暴漲,鈴舌撞擊聲匯聚成實質音波,竟將黑龍震得鱗片崩裂。

兩股力量相撞的剎那,方圓百丈的空間轟然震顫,正在拼殺計程車兵們只覺耳膜欲裂,戰馬受驚嘶鳴著跪倒在地。

墨甲人借力倒飛,雙掌推出蘊含陰陽之力的氣旋。黃沙在氣旋中急速旋轉,形成直徑十丈的沙暴漩渦,裹挾著鋒利的砂礫朝著紅衣女子絞殺而去。

女子冷笑一聲,赤足點地在虛空中踏出詭異的步法,周身突然騰起猩紅血霧。

血霧所到之處,沙暴漩渦竟開始逆流,砂礫在血色中凝結成尖銳的骨刺,反向射向墨甲人。

兩人的交鋒愈發激烈,每一次對掌都引發空間震盪。

墨甲人施展出壓箱底的絕學“玄冥破”,掌心浮現出古老的符文,所擊之處空間如紙片般被撕開。

紅衣女子則祭出本命法器“幽冥鈴”,九枚銀鈴組成北斗陣型,鈴音化作無形鎖鏈,將破碎的空間重新縫合。

兩股力量在虛空中反覆拉鋸,下方的戰場被餘波波及,數十名士兵瞬間被吸入空間裂縫,連慘叫都未發出便消失不見。

沙丘在兩人腳下不斷塌陷,形成巨大的漏斗狀沙坑。

墨甲人額頭青筋暴起,強行運轉體內最後的內力,周身爆發出刺目的紫光。

紅衣女子髮絲飛揚,血色瞳孔中流轉著瘋狂的光芒,血霧凝結成三頭六臂的魔神虛影。

當兩人的終極殺招轟然相撞時,整個沙漠都劇烈震顫。

“朋友,我的朋友,那個就是我的朋友!”儘管站在遠處觀看,但是螢勾仍舊是能看出那名女子的身份。

“所以她就是降臣嗎?”李存勖眼中出現了感興趣的眼神。

螢勾,和降臣都是特殊體質的女子。

真好,一下子就找到了兩個。

“喂,你快點去幫幫我的朋友吧!”

螢勾拉著李存勖的衣服喊道。

“我為什麼要去幫她,她是你的朋友,又不是我的朋友。”

“那我跟你也是朋友,她就是你的朋友了,你去幫幫她吧。”

“我?我可沒有朋友。”李存勖一臉淡定,雙手抱胸。

“她們不是你的朋友嗎?”螢勾指了指玉娘和陸林軒。

“她們是我的女人,你是嗎?”

“我……”

“那要是我也做你的女人呢?”

“那我就去幫。”

“那好,你快去幫她。”

下一刻,李存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處。

遠處的戰場上,降臣正和對手耶律堯光動手。

漠北的烈日將沙海炙烤得扭曲變形,蒸騰的熱浪中,降臣與耶律堯光的戰場卻籠罩著詭異的寒意。

降臣赤足踏在滾燙的砂礫上,紅色裙襬無風自動,暗紫色的蠱紋如活物般在布料下游走。

她抬手輕揮,十二道金絲蠱線破空而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張泛著幽光的血網,每根絲線都纏繞著細小的骷髏頭,隨著嗡鳴聲不斷吞吐黑霧。

耶律堯光周身赤金罡氣暴漲,宛如烈日降世。

他暴喝一聲,右拳裹挾著開山裂石的氣勢轟出,“破天荒”的霸道勁氣化作實質的金色巨龍,龍身纏繞著火焰,所過之處,沙礫瞬間熔化成琉璃,又在高溫中炸裂成齏粉。

血網與金龍轟然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強大的氣浪將方圓百丈的沙丘夷為平地,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形凹陷。

降臣眼神冷冽,玉手翻轉間,金絲蠱線突然暴漲,穿透金龍的身軀,直取耶律堯光咽喉。

耶律堯光瞳孔驟縮,左掌拍出,掌心浮現出古老的契丹符文,符文閃爍間,一道透明的護盾將蠱線彈開。

他趁機欺身而上,連續三拳擊出,拳風如雷霆萬鈞,降臣不得不連退數步,裙角被拳風撕裂,露出纖細的腳踝。

降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張開朱唇,吐出一口黑血。

黑血落地瞬間化作萬千蠱蟲,密密麻麻地朝著耶律堯光湧去。

耶律堯光面色凝重,周身罡氣外放,形成一個金色的防護罩,將蠱蟲盡數擋在外面。

但蠱蟲卻在防護罩上不斷啃噬,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防護罩表面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痕。

就在兩人戰得難解難分之際,空間突然扭曲變形,彷彿被無形的大手撕裂。

一道身影從裂縫中緩緩走出,正是李存勖。

他身著破碎的絲綢華服,暗金色的麒麟紋沾染著鮮血,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眼神中透露出瘋狂與暴虐。

他周身翻湧著漆黑的魔氣,每一縷魔氣都纏繞著怨靈的哀嚎,所到之處,空氣凝結成尖銳的骨刺,地面裂開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降臣和耶律堯光同時停止攻擊,震驚地看著突然出現的李存勖。

降臣髮絲間的銀鈴發出刺耳的嗡鳴,她瞳孔微縮,血瞳中閃過一絲警惕。

她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力量,那股魔氣中蘊含著毀滅一切的氣息,竟讓她體內的蠱蟲都開始躁動不安。

耶律堯光則握緊拳頭,赤金罡氣再次暴漲,試圖壓制內心的震驚,但他的眼神中依然難掩恐懼之色。

李存勖身上散發的氣息,絲毫不弱於他全力施為的“破天荒”。

李存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抬手便是一掌,九幽玄天神功化作巨大的黑色漩渦,朝著耶律堯光席捲而去。

漩渦中傳出無數怨靈的哭嚎,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裂,露出漆黑的虛空。

耶律堯光怒吼一聲,全力揮出一拳,金色巨龍再次騰空而起,與黑色漩渦轟然相撞。

兩股力量在虛空中瘋狂絞殺,爆發出的能量餘波將周圍的空間撕扯得支離破碎。

降臣見狀,足尖輕點,身形如鬼魅般倒飛而出,瞬間退出戰圈。

她倚在一塊巨大的岩石旁,眼神專注地盯著戰場,髮絲間的銀鈴隨著能量波動輕輕搖晃。

李存勖和耶律堯光的戰鬥愈發激烈。

李存勖雙手結印,周身魔氣凝結成三頭六臂的修羅虛影,每隻手臂都握著不同的武器,刀刃上滴落的黑血在地面腐蝕出冒著青煙的深坑。

耶律堯光不甘示弱,周身赤金罡氣凝結成金色戰甲,背後浮現出契丹戰神的虛影,手中握著巨大的戰斧,斧刃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修羅虛影與戰神虛影同時發出震天的怒吼,衝向對方。

李存勖揮舞著武器,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耶律堯光則揮舞戰斧,奮力抵擋。

武器相交,爆發出的火花照亮了整個沙漠,強大的氣浪將周圍的沙丘夷為平地,形成一個巨大的深淵。

在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中,降臣靜靜地看著,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李存勖垂眸睨著腳下狼狽的耶律堯光,掌心翻湧的魔氣如活物般嘶鳴。

他緩緩抬起雙手,指尖纏繞的黑霧如蛛絲般蔓延至整片沙地。

剎那間,方圓百丈內的砂石突然震顫起來,細小的沙粒脫離地面,在魔氣的牽引下懸浮至半空,逐漸聚合成密集的金色沙暴。

每一粒沙子都裹著幽黑的符文,在陽光下折射出妖異的紫光,彷彿千萬把淬毒的細刃,在虛空中織就一張死亡之網。

耶律堯光掙扎著撐起上身,赤金罡氣在體表已是強弩之末,胸前的戰甲裂開蛛網狀的紋路,鮮血順著縫隙不斷滲出。

他望著頭頂遮天蔽日的沙暴,喉間泛起苦澀——方才的“破天荒”全力一擊竟被對方輕易化解,此刻的他,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所剩無幾。

“結束了。”

李存勖的聲音冷如冰窟。

他指尖輕輕一捏,懸浮的砂石驟然加速,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每一粒沙子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蘊含著黑心煞掌的陰毒之力,所過之處,空間被切割出無數細小的裂縫。

耶律堯光徒勞地舉起手臂遮擋,卻見沙粒穿透他的罡氣,如利刃般刺入皮膚,在他身上綻開千萬點血花。

劇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耶律堯光慘叫著跪倒在地。

砂石不斷穿透他的身體,在背後的沙地上堆成一座小小的血沙丘。

他的眼神逐漸渙散,看著李存勖一步步走近,心中湧起絕望的恐懼。

最終,他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轟然倒地,化作一具被砂石貫穿的殘破軀體。

李存勖站在屍身旁,緩緩收回魔氣。

懸浮的砂石如失去生機的蝴蝶,紛紛揚揚地落在地上,露出耶律堯光千瘡百孔的屍體。

“你……你竟然殺了他!”降臣有些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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