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隱臺世家出世(1 / 1)
現在的乾塵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已經絕對超過了第十境,這一次的天劫,有可能讓他直接達到了十一境。
但是冥冥之中,他覺得自己好像又差了一些什麼東西。
不過現在的乾塵覺得自己現在再對上五隻全盛狀態下的異獸,完全有一戰之力。
現在的自己,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強!
強到無敵。
當天地間的能量被他的身體吸收了之後,太初也是恢復了二十四首,十八隻爪子的怪龍樣子。
這時,怪龍太初二十四首同時昂起,每顆頭顱都吞吐著不同色澤的劫雷,赤首銜紫電,青首吞金雷,墨首納黑劫,每道雷電入喉時,鱗片間便迸發出刺目強光。
十八隻龍爪摳入虛空,爪心處的漩渦將天劫餘波鯨吞殆盡,原本破碎的龍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組,新生的鱗片泛著鴻蒙初開時的渾沌色,每片都刻著天道符文,排列組合間竟形成了完整的《太初雷典》。
當最後一縷能量被吞入腹,二十四首同時發出震天長吟,音波化作實質的法則漣漪,震得九霄雲外的星辰都為之顫抖。
它的氣息如黑洞般吞噬四周靈氣,腳下的雲層被壓成液態雷汞,每滴汞珠都倒映著它龐大的龍身。
龍身中央的第十八顆頭顱最為詭異,生著三對陰陽眼,瞳孔裡分別映著過去、現在、未來的劫數。
龍軀驟然膨脹,從千丈增至萬丈,每節脊椎都化作山嶽大小的雷霆法相。
二十四首各自噴出本命神火,在頭頂凝成混沌熔爐,熔爐中翻滾的不再是凡火,而是融合了天劫之力的【天道真火】,能煅燒世間一切法則。
十八隻龍爪同時結印,虛空裂開二十四道雷門,每道雷門中都走出一尊雷部天將虛影,手持天罰之刃,向怪龍俯首稱臣。
它的丹田處,一枚散發著劫雷氣息的道核緩緩成型,道核表面纏繞著二十八道法則鎖鏈,每道鎖鏈都對應著一種天劫形態。
當法則鎖鏈全部凝結,怪龍周身的混沌色鱗片突然變得通透,能看見體內流動的不是血液,而是液態的天劫能量,在血管中掀起陣陣雷暴。
雷雲散盡時,怪龍踏碎虛空而來,每片龍鱗都閃爍著天道圓滿的光澤。
十八隻龍爪按在天門上,爪下的雷汞竟在門上腐蝕出【劫】【滅】【生】【道】四篆,與太初的道印形成玄妙的呼應。
至此,怪龍的氣息徹底穩固在第十境。
劫龍低吟著盤旋在太初身側,二十四首各自吐出不同屬性的靈氣,在虛空中織就雷道法則之網。
這一刻,天地法則的天平悄然傾斜,而這頭度過了天劫的怪龍,正以第十境圓滿之姿,成為這方宇宙中,一隻實力強大到令人震撼的怪獸。
乾塵的【黑皇帝】法身是九頭十八手。
而太初的法身則是一隻一個頭七隻眼睛的黑暗巨龍。
他們的法身倒是剛好相反,但是當乾塵用法身坐在太初身上的時候。
他們三十三頭,三十六手(爪子)的怪物。
這時候,乾塵的身影落在了太初最中間的頭上。
生而九境,生來便開始突破第十境。
這隻太初怪龍,簡直要逆天了。
如今長著二十四個頭,在空間之中猙獰張開大口,簡直恐怖至極。
太初帶著乾塵來到了五隻守殿異獸的頭上。
“外來人,這裡的火種,可不是你能染指的,我知道你現在很強,但是,比你強的人等到後期,比比皆是。”
乾塵冷眼看著它們,心中盤算著,該如何處置這五隻異獸。
或者說,如何處置這五個大殿之中的火種。
片刻之後,他的心中有了答案。
乾塵閉眼,在睜開之時,眼中已經是有了無盡滔天的殺意。
他不喜歡資敵,也不想讓敵人變得強大,然後給自己找麻煩。
他既然穿越而來,那就要從一開始,就用無敵的姿態,去挑戰一切,去戰勝一切。
去斬殺一切敵。
殺意如九幽寒潭之水漫過火種空間的每寸巖縫,乾塵身後九頭十八手法相驟然膨脹至千丈。
九個頭顱同時咆哮,聲波震盪黑暗天穹。
一手施展玄冰仙決的凜冽寒潮,瞬間將碧鱗青蚺的蛇身凍成冰雕。
一手運轉秋水仙決,毒霧化作千萬枚冰晶刺向幽冥燭龍的眼窩。
一個頭顱眉心綻開豎眼,永夜無光的黑暗領域如墨汁傾瀉,將九首焚天龍的火焰吞噬殆盡。
十八隻手掌分工如精密機括,一隻手託舉芥子納須彌的金色光罩,將饕餮吞山獸與冰淵窮奇困入袖中世界的荒漠,光罩內壁凝結秋水仙毒霧與玄冰咒文,每粒沙塵都化作刀刃切割異獸的妖力。
另一隻手結萬妖壓制印,九條鎖鏈從掌心迸發,分別捆住五隻異獸的靈竅,鎖鏈上的【封】【鎮】【滅】古篆灼燒著它們的本源。
九首焚天龍噴出第九道龍息時,乾塵法相的中央頭顱突然分化出三重疊影,同時施展出【冰火兩儀陣】【毒火煉心訣】【永夜囚籠術】。
冰淵窮奇的寒刃撞上玄冰仙決的冰牆,迸發出的寒氣卻被秋水仙決的毒霧中和成腐蝕性毒水。
幽冥燭龍的鬼火觸到永夜無光的領域,竟反向灼燒自身魂魄,發出刺耳的尖嘯。
五隻異獸在絕境中齊齊叩首,眉心精血凝成五芒星陣,直通神殿最深處的火種祭壇。
地火噴薄間,五團火種如怒龍出淵——焚天龍召喚的【赤霄焚天火】化作火龍。
饕餮引出的【饕餮吞天火】凝成黑洞。
冰淵窮奇喚來的【玄冰離魂火】鋪成冰焰之海。
碧鱗青蚺招來的【碧焰蝕骨火】蔓延成毒火森林。
幽冥燭龍祭出的【幽冥鬼獄火】綻開黃泉花海。
然而,當五團火種即將觸及異獸身軀,虛空突現琉璃色漣漪。
神火女子身著十二旒華裳踏空而來,廣袖輕揚間,五種火種如被捏碎的燈籠,光焰驟縮成拇指大小的火靈。
赤霄焚天火在她掌心化作振翅火雀,饕餮吞天火凝成流轉黑蓮,玄冰離魂火凍成冰晶蝴蝶,碧焰蝕骨火縮為翡翠火蠶,幽冥鬼獄火化作銜燭玄鳥。
她指尖拂過每團火種,火靈們竟溫順地圍繞她旋轉,發出嬰兒呢喃般的輕鳴。
五隻異獸心神震撼,他們所守護的火種,竟然在這個神火女子手中宛如幼獸一般弱小。
“汝等以殺心馭火,卻不知火本無性,唯心所化。”
神火女子開口時,火種空間的殺意竟如冰雪遇陽般消融,乾塵的法相也隨之縮小至丈許。
她望向被困在芥子世界的饕餮吞山獸,袖中飛出一縷青光,瞬間治癒了它被毒霧灼傷的臟腑,
“觀火如觀心,鎮殺不如度化。”
“主人,將這些異獸交給我如何?”
乾塵凝視著女子掌心溫順的火靈,忽然發現它們的形態竟與五隻異獸一一對應。
當法相的九頭同時誦出度生咒,芥子世界的荒漠化作綠洲,永夜領域的黑暗裂開天窗,五隻異獸的兇戾之氣漸漸退去,眼中浮現出被封印已久的清明。
神火女子抬手輕揮,五團火種飛入異獸眉心,化作本命火靈烙印。
“好。”
乾塵心中大喜,如此一來,他不僅可以收到五種強大的火種,還可以收穫五隻強大的異獸。
這樣一來,他對抗世家的資本就越來越雄厚了。
此戰終了,五隻異獸盤臥在祭壇四周,化作火種空間的新守護者。
真正的火種掌控者,從來不是以力壓服,而是以心相印。
當殺意化作慈悲,當鎮殺轉為守護,那才是神火共鳴的真正開端。
“是時候該離開了,我能帶它們離開這裡嗎?”
神火女子回答:“當然可以。”
就在這時候,九尾妖狐從遠處飛了過來。
此戰的氣息落下,她知道這裡的天劫已經消散,便趕了過來。
看到乾塵身邊的強大女子,還有座下駭人的怪龍之後,白幽若大吃一驚。
“乾塵,這是怎麼回事?”
“這就是我從鎖妖塔帶出來的蛋所孵化出來的生靈。”
“它……就是當年我們妖族大戰世家的那位前輩座下的妖獸的後代。”
這時候,白幽若終於是說出了她的身份。
“原來如此,那他的先輩還存在於世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當年的事,畢竟我也沒有經歷過,時間過得太久,很多傳聞都已經變得失去了真實性。”
“好吧。”
“那這位是?”白幽若看向了身著火焰衣裙,渾身散發著神輝的神火女子。
“她,應該算是這個火種世界內,最強的火種之靈,你有什麼名字嗎?”
乾塵看向神火女子。
神火女子搖了搖頭。
“我沒有名字。”
“那,以後就叫你火靈兒吧!”
“好,多謝主人。”
火靈兒露出了笑容,在成為了乾塵的女人之後,乾塵也便成了火靈兒的主人。
白幽若嚥了一口唾沫,“你這傢伙,總是能得到最好的機緣,最強的火種啊,你現在的實力到底達到了什麼層次?”
“不知道,不過秒至高佛,應該是可以的。”
“但是至高佛也進入了這裡,現在應該已經找到了火種,恢復了第十境的實力。”
“不,我說的不是秒之前的至高佛,而是……現在的。”
“不管他映照了什麼火種,我都可以秒殺他。”
乾塵就是有這麼強大的自信,君不見,剛才他差點就秒殺了五隻堪比十境巔峰的異獸。
而且,現在那五隻異獸,就匍匐在一旁,氣息萎靡。
乾塵將這五隻異獸和神殿都收入了芥子空間之中。
看著空蕩蕩的一切,真是不知道到時候等到五大世界的人進來的時候,看到他們的火種不見了,該是什麼表情。
“你找到了火種嗎?”
乾塵覺得若是白幽若沒有找到火種,那就給她五大火種之一的火種映照。
“我已經找到了,而且映照成功了,說起來,這一次倒是要多謝你了。”
“不客氣,既然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那我們現在離開這裡吧。”
“話說,你知道該怎麼離開這裡嗎?”
白幽若看向了乾塵,而乾塵卻是看向了火靈兒。
火靈兒點頭,“其實,我就是開啟火種世界的鑰匙。”
說著,火靈兒手中打出而來一個法訣,天空之上開始出現了一個通道,能感覺到無盡的佛意在外面瀰漫。
乾塵簡直想要大笑出聲,這以後,豈不是火種世界就是他的了。
“走吧,我們出去。”
乾塵收起法相,而太初也變成了手臂大小的怪龍,纏繞在乾塵身上,這倒是讓乾塵看上去顯得極為兇惡。
白幽若和火靈兒一左一右,跟在乾塵身後,走出了火種空間。
等到三人出現在佛土之上,至高佛感應到了三人的的出現,立即化作流光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阿彌陀佛,你們是如何這麼快出來的?”
“那你又是如何出來的?”
“我有佛門至寶,傳空梭,可以回到佛土。”
“我們當然當然也有至寶,至高佛,如今還想要與我們鬥嘛?”
“我們三個都是十境高手,如果你還覺得自己能阻攔我們,我不介意讓你永遠的死在這片大地上。”
“走?你們怕是走不了了。”
話音落下。
空間如水面般泛起漣漪,五道人影自扭曲的裂隙中魚貫而出。
為首者身披玄色雲紋大氅,廣袖中漏出星辰般的微光,腰間懸掛的隱臺令泛著幽藍光澤,令牌邊緣纏繞的九道銀鏈無風自動,每道鏈子都刻著十二世家的秘紋。
他踏空而立時,足下浮現出陰陽魚圖,魚眼處分別嵌著日精與月魄,氣息沉凝如太古山嶽,竟讓火種空間的法則都為之震顫。
左手兩人皆著月白色勁裝,揹負短劍。
右手兩人,一人身著猩紅長袍,袍角繡著骷髏蝶圖騰,裸露的手臂上爬滿銀色咒印,另一人則裹著灰白斗篷,只露出半張覆著鱗紋的臉。
五人同時開口,聲音重疊成奇妙的和聲:
“隱臺之下,萬相皆隱。”
話音未落,為首者抬手輕揮,五道空間刃劃破虛空,殺向了乾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