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神武王朝的底蘊(1 / 1)
這五個人雖然只是第九境的實力,但是他們所配合而出的殺陣,竟然是讓他們都有了達到第十境的戰力,雖然沒有法相,但是陣法完全彌補了這個差距。
再加上佛土的陣法,此時他們所散發出來的威勢,竟然是強大到令人震撼。
然而對乾塵來說,這些都只不過是熱身而已。
“哈哈哈哈!”
乾塵大笑,甚至都不用釋放出法相,他就這樣站在半空,身上的氣息便橫壓萬古一樣震撼而出。
乾塵雙掌在胸前合攏,玄冰仙決的寒潮如活物般順著經脈竄至指尖。
他抬眼望向對手,瞳孔驟然縮成冰稜狀,袖口溢位的寒氣已在地面結成蛛網狀冰紋,所過之處,空氣裡的水汽直接凝華為冰晶蝴蝶,振翅間灑下細碎的霜粉。
至高佛袈裟無風自動,金色卍字法印在眉心流轉,卻見佛火剛要迸發,便被迎面而來的冰浪凍成琉璃狀光團。
“阿彌陀佛!”佛號中帶著幾分訝異,他雙掌推出“慈悲障”,卻見冰層順著佛光蔓延,竟將護身法相凍成半透明的冰佛,袈裟上的蓮花紋絡裡滲出冰珠,如佛淚垂落。
隱臺世家五高手反應極快:為首者足尖點地,陰陽魚圖在足下展開,空間裂隙如鏡面般在身前裂開,試圖將寒氣匯入異空間。
月白勁裝的年長者甩出七口短劍,劍刃上的空間符文與冰紋相撞,爆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每柄劍都在冰層上鑿出碗口大的孔洞。
紅衣暗影者化作黑霧滲入冰縫,卻在凝聚身形時發現四肢被凍成漆黑冰柱,不得不捏碎袖中“暗影逃生符”。
畸變體的觸鬚剛纏上冰稜,便被凍得脆如琉璃,斷裂聲中露出其下蠕動的紫色肌理。
玉盒持有者則果斷將三滴隱臺露灑向乾塵面門,試圖擾亂其氣機。
乾塵不閃不避,玄冰仙決運轉至極致,體表浮現出龜裂紋般的冰紋。
隱臺露觸及他皮膚的瞬間,竟被體溫直接蒸發出白色寒霧,寒霧中凝結出三枚冰蝶,振翅飛向五人。
他雙掌推出“冰河天隕”,頭頂突然裂開冰雲,萬千冰錐裹挾著刺骨罡風砸落,至高佛的慈悲障被砸出數十個破洞,隱臺世家的空間屏障也在冰錐雨下搖搖欲墜。
“太初有道,道在冰寒。”
乾塵的聲音帶著金屬般的冷硬,指尖劃出玄奧的冰紋軌跡,竟將整個火種空間的溫度拉至絕對零度。
至高佛的佛火徹底熄滅,五名高手的空間能力被凍結成遲緩的殘影,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呼吸凝成冰晶顆粒,兵器上的法則紋路被冰層覆蓋,就連思維都開始變得遲緩。
然而,就在乾塵準備給與最後一擊時,神火女子的袖中火種突然爆發強光。五團火靈化作赤、藍、金、綠、銀五色流光,穿透冰層擊中至高佛和幾人的眉心。
玄冰仙決的寒流與火種的溫熱在體內劇烈對沖,竟在丹田處凝成一枚冰火交融的法則結晶。
他望著被凍結的至高佛眼中的悲憫,望著隱臺世家高手們掙扎中的不甘,忽然鬆開了緊握的冰稜,冰可鎮殺,亦可封存。
殺心可斷敵,亦可障道。
冰層開始緩慢融化,露出至高佛袈裟上重新綻放的蓮花,隱臺世家為首者的隱臺令上多了道冰紋裂痕,而乾塵掌心的法則結晶正緩緩旋轉,折射出冰火交織的虹光。
至此,隱臺世家的人和至高佛全滅。
剩下的佛土殘魂,甚至連上來都不敢上來。
整個佛土,都化作了一片雷劫轟過的災土。
只有無數的信仰之力飄蕩在空間,至高佛來不及收取。
有著這些信仰之力的滋養,整個佛土最終也會很快的重新煥發榮光,成為一片寧靜祥和的佛土。
但是,乾塵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世間何須這些假慈悲的人在這裡唸誦,只有自身強大才是正道。
乾塵盤坐於佛土中央,雙手結“拈花印”,指尖溢位的佛光如金絲般滲入腳下的蓮花紋路。
佛土上空的萬佛虛影同時垂目,眉心卍字法印連成金色光網,將方圓千里內善男信女的祈願之力、朝聖者的香火願力、甚至螻蟻爬蟲對生機的渴望之力,盡數過濾成純粹的信仰金光。
這些金光如液態流金般順著光網匯聚,在乾塵頭頂凝成三丈高的“信仰寶輪”,輪輻上刻滿“唵嘛呢叭咪吽”的梵文,每道文字都隨著信徒的唸誦明滅閃爍。
當第一縷信仰之力湧入眉心,乾塵周身的毛孔突然張開,如千萬張小口吞噬金光。
他的皮膚由蒼白轉為溫潤的金瓷色,血管中流淌的不再是凡血,而是泛著金光的“佛道真液”,所過之處,骨骼發出“咔咔”的重構聲,脊椎節節亮起佛紋,最終在背後凝成十二道金色法輪。
他的髮梢根根豎立,末端綴著細小的舍利子光斑,耳垂緩緩拉長至肩,竟生出佛陀般的“垂肩之相”。
佛土邊緣的魔影嗅到信仰之力的香甜,嘶吼著撲來,卻在觸及乾塵三尺內時被金光灼成飛灰。
乾塵睜開眼,瞳孔中不再有凡人的七情六慾,而是倒映著芸芸眾生的剪影——左眼看見孩童對平安的祈願,右眼看見老者對解脫的渴求,眉心豎眼則洞見世間信仰的本質:如露亦如電,亦幻亦真。
信仰寶輪突然加速旋轉,將更多金光注入他的靈識。
乾塵感到識海深處的佛道種子破土而出,嫩芽上凝結著無數信徒的面孔,每片葉子都閃爍著不同語言的禱文。
當寶輪運轉至極限,他周身的金光驟然暴漲,形成十丈高的“信仰金身”,金身上的袈裟紋路流動著億萬人的祈願,每道褶皺都能映出信徒們的來生願景。
“眾生苦厄,皆入我心。”
乾塵的聲音混著千萬人的共鳴,響徹佛土每寸空間。
他抬手輕拂,被魔影汙染的蓮花池瞬間澄清,池水中映出萬千信眾頂禮膜拜的場景。
指尖彈向天際,遮蔽佛土的陰雲化作金色琉璃瓦,每片瓦當都刻著“善”“信”“願”等字樣。
此時的乾塵已不再是單純的修行者,而是成為信仰的活體容器。
他能“看”到自己的心臟位置跳動著金色的“信”字,每一次搏動都向天地播撒安寧的波動。
金光持續浸染著乾塵的每寸肌理,最終在他眉心凝結成“卍”字金印。
至此,他完成了從“人”到“信仰之橋”的蛻變,不再是追求天道的修行者,而是成為眾生與佛道之間的媒介,以自身為舟,渡萬千願力抵達彼岸。
而那層璀璨的金光下,隱約可見更深處的暗紋在蠕動,那是尚未被信仰淨化的殺心殘念,正等待著下一次的試煉與昇華。
白幽若看著乾塵的變化,疑惑問道:“乾塵,你不會是將自己變成了一個老和尚吧?”
“怎麼可能。”
乾塵的聲音中彷彿帶著無盡寧和的慈悲。
但下一刻,他的身體變化又全都消失,化為了原來的模樣,太初盤踞在他身上,讓他有種邪惡的感覺,但是乾塵的眼中,卻又帶著無盡的慈悲之意。
兩種極端的感覺,竟然在一個人身上完全展現。
“我這是以身入局,將整個佛土的未來都斷了,我將他們的信仰之力都給吸收了。”
“你這一招絕戶計真是狠。”白幽若有些無語道。
“走吧,再待在這裡,怕是世家的人又要找出來了。”
“好。”
三人離開佛土後,在進入神武王朝境內之前,白幽若先行離開,要去找熊大熊二他們過來一起匯合。
等到乾塵回到了邪冰城時,卻是發現,諾大的城池之外,又被大軍給包圍了。
這一次,乾塵能清楚的看到,包圍邪冰城的,正是神武王朝的大軍。
他的父親,神武王乾越,終於是對邪冰城出手了。
此時的邪冰城之外,密密麻麻的大軍包圍著。
數量足有兩百萬之巨。
乾塵並沒有以真實面目出現,而是化成了巫疆王的樣子,在靠近了邪冰城之後,便是驚動了神武王朝大軍之中的高手。
神武王傲然坐在華麗的輦車龍椅之上,神情淡然,一股帝王的威壓瀰漫天地間。
不得不說,他這個老爹,身上一身的帝王之氣,讓人自慚形穢。
便是乾塵都自愧不如。
“巫疆王,孤在此地等你許久了。”
神武王開口,聲音不大,但是天地間所有人都聽得到。
他帶來的大軍包圍了邪冰城,但是卻沒有立即動手。
目的就是在等他回來。
“乾越,你應該慶幸,你等我回來了,不然現在的你,就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
“哈哈哈哈,狂妄!”在乾越的一旁,有個年輕的人發話。
正是乾政。
曾經有意陷害乾塵,害他被打入冷宮的三皇子。
此時,他的實力竟然也達到了第九境。
乾塵有些驚訝,這乾越竟然沒有用血魔升功大法將他吸了。
還是說,這只不過是乾越養的更大的一隻血食?
等他突破第十境的時候再吸了。
如此想著,他心中便也瞭然了。
如今的乾越,也是第九境的巔峰,吸食這個乾政,效果想必不會很大,畢竟他沒有火種映照。
乾政繼續作死,“巫疆王,下來與我一戰,真當我我神武王朝沒有人了嗎?”
“與你一戰?你也配?”
乾塵抬眼時,瞳孔深處的金色佛紋驟然亮起,如兩簇燃燒的法燈穿透三丈距離。
乾政剛要開口,便覺一股無形之力掐住咽喉,舌根像是被釘在口腔底部,發出的音節扭曲成破碎的嗚咽。
更可怕的是,那雙眼睛裡倒映著他的過往所犯下的種種罪孽。
乾政的喉結劇烈滾動,冷汗瞬間浸透衣袍。
他引以為傲的第九境實力在這目光下如同薄紙,丹田處的內力竟順著視線逆流,化作縷縷黑氣從七竅溢位。
乾塵的眼神如慈悲亦如審判,眉心卍字法印投射出金色鎖鏈,精準纏上他的心脈,每道鎖鏈都刻著他曾犯下的殺孽數目。
“業障隨身,如影隨形。”
乾塵的聲音混著佛號梵唱,乾政卻聽出其中暗含的雷霆之怒。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掌心浮現出被他害死的人的面容,指甲縫裡滲出的不是血,而是黑色的業火。
那些被他鎮壓在心底的罪惡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每一幅畫面都被乾塵的眼神放大百倍,直刺靈魂最深處的陰暗角落。
乾政踉蹌後退,劇痛從心臟蔓延至全身,他感覺有雙無形的手正在掏空他的臟腑,將堆積多年的貪嗔痴慢疑一一剝離。
喉間腥甜翻湧,噴出的卻不是血,而是凝結著執念的黑色晶體,每顆晶體落地都發出不甘的尖嘯。
當最後一道鎖鏈繃直,乾政終於跪倒在地,周身氣勢從梟雄的暴戾銳減為凡人的萎靡。
他顫抖著抬頭,望見乾塵的眼神已恢復平靜。
他這才驚覺,方才的眼神重創並非單純的武力壓制,而是以佛道慧眼洞穿因果,直接攻擊靈魂深處的業力根源。
真正的強者,無需動武,一眼可誅心,一念可定業。
只是用一個眼神,就重創了第九境的強者。
這個巫疆王,到底強到了什麼地步?
便是乾越也是面色陰沉,他們無法察覺到巫疆王身上的氣息,但是僅僅只是憑藉剛才那一手,他就知道,自己不是巫疆王的對手。
難怪這傢伙能從巫疆一路打到了神武,而且還將蠻荒的百萬大軍給收了。
本來以為自己的血魔升功大法已經大成,實力已經達到了世間絕巔,但卻沒想到,還有更厲害的人。
“巫疆王,你已經,進入第十境了?”
“不用試探我,乾越,你可以選擇臣服,或者,死在這裡。”
對於這個曾經想要將自己當做血食的父親,乾塵心中已經沒有了半點親情可言。
“哈哈哈哈,巫疆王,這裡,可是我神武王朝的地盤,你當真以為,我們就什麼手段都沒有了嗎?”
神武王大笑,眼神之中雖有忌憚,但卻並不全然是恐懼。
“來吧,讓我見識一下,神武王朝的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