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拉攏攝政王(1 / 1)
無蕭一臉柔和的看著她:“好了,不要再糾結這件事,本王一定會為你處理好的。”
柳北微微垂下了眼眸,著去了眼底的一抹失望的黯芒,只是無力的嘆息了一聲:“或許,我的身體會變成現在這樣,與當初為了保護你而強行運功沒有太大的關係,而是因為我身體和我的靈魂出了問題……“
“靈魂
無蕭微微蹙眉,一臉不解看向柳北:“為什麼忽然這麼說?”
“對了,我有件事兒要跟王爺商量。”柳北忽的坐直了身子,眨巴這大眼睛看著無蕭:“封妃宴一事,皇帝偏要派人來搗亂,還因為因為,太子與羅剎國交易並且私藏鹽礦,一事而翻臉,甚至連兒子都不要了……“
“你想要說什麼?”無蕭微微勾起唇角,目光清淡中滿是笑意,原來她與他想到一起了。
“現在皇帝已經杯弓蛇影了,為了自己的皇權不惜一切代價,哪怕他已經將王爺發配柳州,卻也依舊要實時監視,不如我們暗中集結軍力,物力,等到時機成熟,我們就一具將皇帝給趕下位置。”
柳北將聲音壓得老低:“畢竟這件事情不是小事,我也只是給王爺提個建議,王爺千萬不要責備我多嘴才好。”
“怎會?”無蕭眼底盡是溫柔:“你與本王想到了一起,不過現在我們還需要時間來籌謀這一切,畢竟之前在京都所有的勢力,都被皇帝和太子瓦解了。”
習日一早。
荊楚然緩步走到前廳,剛一入座,就看到紫衣正在盤點手上的東西,不免有些好奇的走上前:“小丫頭,你在幹什麼?”
紫衣被嚇了一跳,有些驚恐的瞥了他一眼,一臉嫌棄的往後挪了挪:“我在盤點幵採鹽礦要用的東西準備齊全沒有,一會兒還要派人裡聯絡羅剎國,準備通商的事情,九王爺您行行好,別搗亂,先去那邊吃早飯。”
一邊說著,紫衣一邊將荊楚然推到了一側。
看著紫衣忙碌的身影,荊楚然微微眯了眯眼,一道凌厲的目光從他的眸底射出。
“紫衣,我已經把開採鹽礦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今日就按著嫂子交代的彷彿去試一試!”
秦秉淮一臉喜慶的走進前廳,直奔著紫衣走了過去,看了看桌案上擺放的東西,滿意的地點了點頭。
“秦公子,你看這些東西準備的是否齊全,可還缺什麼?”
紫衣將自己手上的賬本遞給了秦秉淮:“奴婢剛剛盤算了一下,大致上也就這些東西,在缺什麼,您吩咐一聲,奴婢去安排人取回來。”
秦秉淮勾起唇角,兩個酒窩格外令人感到親近:“已經齊了,採礦需要的東西,這裡都齊了,午時便幵始帶人去鹽礦。”
正在這個時候,無蕭和柳北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準備吃早飯。”
無蕭淡漠的掃了一眼採礦的工具,隨即坐了下來:“一起吃。”
眾人這才紛紛為坐了下來,紫衣帶著丫鬟為眾人上了飯菜,這才站在了一側。
“楚然,關於你們要調查的常明,本王已經派人把卷宗取來了,一會兒送到你房間,至於這件事是否牽連到太子,本王無從得知。”
無蕭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彷彿絲毫沒有將皇帝的命令和脾氣放在眼底一般。
“皇叔,這件事其實我也不清楚,父皇忽然就派我來這裡,並且下了這麼一道指令,只不過我今日就要啟程回京了,父皇飛鴿傳書給我,命我今日必須趕回去。”
荊楚然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父皇最近頗為喜怒無常,已經將朝堂上的朝臣都惹得怨聲載道……“
“休要胡說。”無蕭不禁蹙緊了眉頭,一臉不悅的看著他:“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你身為王爺,自己心裡要清楚。”
“在這裡都是自己人!”荊楚然聳了聳肩:“我說了一些卻之不恭的話,也沒有關係。”
“好了,吃飯吧。”
柳北垂著眼瞼,著去了眼底劃過的一抹精光,她已經明白,荊楚然這是在暗示無蕭,這對於他們來是,絕對是一件好事。
“皇叔,你切勿讓侄兒等太久。”
荊楚然一臉嚴肅的看著無蕭,眼底滿是認真,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兩年後,皇宮,御書房,
“放薩,放肆!”
皇帝雙鬢已白,卻依舊怒火中燒的將奏摺,砰’的一聲扔在了地上。
“柳州里屬於我宣武國,這無蕭竟然敢以鹽礦不屬於宣武國所有,拒絕上交賦稅,他這不是要叛國,那是什麼!?”
眾朝臣不禁往後退了幾步,每個人都戰戰兢兢、哆哆嗦嗦,根本沒人敢幵口說話。
正在這個時候,荊楚然往前走了一步:“父皇息怒,當年丞相拿出各種罪證證明皇叔通敵叛國,實則誰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或許臉父皇也是被奸人矇蔽!”
劉丞相一聽,頓時就惱了:“九王爺,這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這裡可是御書房,您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會給老臣帶來災難!”
“當年劉丞不就是因為你女兒的事情,才會找到攝政王的各種罪證麼?”荊楚然義憤填膺的看著劉丞:“如果不是你,父皇也不會將無蕭貶到柳州,又哪裡來的近日的局面?”
“九王爺,老臣知道你與攝政王交好,但是你也不能為了替他脫罪,而將屎盆子摟在老臣的身上吧?”
劉丞眼底閃爍著冷芒,言辭間直接在那是皇帝,是九王爺想要袒護無蕭才會如此說他。
“很好,劉丞,這麼說,你就是不承認因為你導致局面如此?”荊楚然彷彿不明白劉丞相的意思般,繼續追問:“那本王問你,如若當年你沒有找到那些你所謂的真是證據,又怎麼會導致柳州的鹽礦被無蕭霸佔?”
劉丞一時語塞,竟有些不明白荊楚然究竟想要表達什麼。”再者,一個國家想要強盛,就要有足夠的經濟,宣武國本就是一個盛產細鹽的國家,如今,柳州的鹽礦被霸佔,我們宣武國的經濟來源於何處?”荊楚然厲聲質問道:“我們已經失去了鹽礦這條通商之路,並且我們還要受制於無蕭!”
皇帝的臉色愈加陰鬱:“小九,你把話說清楚。”
“父皇,這柳州已經成為了宣武國最富有的州,可是無蕭卻一直都堅守在柳州,可有向京都逼宮的意願?”
荊楚然緊蹙著眉頭看著老皇帝:“這就證明,當初無蕭沒有通敵叛國,並且我們監視他這麼長時間,也沒有看到他與他國使者在國事上有所來往,可見他只注重發展柳州的經濟,如今他不願意上繳賦稅,無非就是他還記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