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滾出柳州(1 / 1)
“無論如何,父皇我們都不能再遷怒於無蕭,著柳州的經濟直逼我們京都,這不相上下的經濟令柳州的百姓拜託了以前的貧困生活,雖然百姓對皇叔都是讚賞有加,甚至誇他是歷代以來最好的王爺,但是我們也可以利用這件事,收復民心。”
無蕭眼底浮起一絲冷笑,剛剛他所說的每一句話,
都足以戳穿皇帝的心臟。
皇帝果然頹然的坐在龍椅上,長談了口氣,可見他此時不但要忌憚無蕭,還要表現的大度一些,以此來收復民心。
這對於一個皇帝來說,雖然不是難事,但是難就難在,這個人是無蕭。
“兒臣倒是有一個注意。”荊楚然一雙靈動的眸子彷彿給了皇帝一絲希望。
“你且說來聽聽。”皇帝挑眉看著他:“現在京都和皇族,就靠著你與太子撐著,太子現在中毒,昏迷不醒,朕現在可以依靠的兒子,只有你了。”
荊楚然微微垂下了頭,眾人也看不到他的臉色,只覺得他也是因此而感到傷感。
“父皇,兒臣以為您可以下一道聖旨,洗清攝政王的冤屈,並且召他回京都扶持朝政,恢復他攝政王的身份。”
荊楚然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劉丞相:“至於當初拿出證據陷害皇叔的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父皇就賞賜劉丞相三十軍棍,以此來慰藉攝政王的憤怒之心。”
聞言,劉丞頓時就不願意了,一臉惱火的的跟著他:“九王爺,您這是要把老臣當做墊腳石,為了一個通敵叛國的無蕭,您竟然要杖責一個老臣,您這是要傷了老臣的心啊!”
皇帝一聽,覺得這個方法很合心意,但是卻又不滿足於此,不禁蹙起了沒有。
“小九,攝政王是有他的勢力,但是,宣武國不需要這種功高蓋主的人,拉攏這個人可以,但是,朕不需要這個人一直在眼皮子底下,礙朕的眼。”
頓了頓,皇帝的目光忽然變得凌厲:“既然他已經擋了朕的路,那就不應該再留著。”
荊楚然看著換地一臉的絕情,眼底不禁浮起了一絲冷意,卻依舊笑意逢迎:“父皇,等攝政王那個回來之後,我們可以賜他一杯鴆酒。”
“就按著小九的彷彿去做。”皇帝雙眼賊光:“至於太子,還是繼續讓他回到太子府禁閉,最近總是收到奏摺,這兩年來,太子真是把吃喝嫖賭沾染了一遍,簡直辱沒了皇家的尊嚴。”
荊楚然垂著頭,不禁暗自冷笑,如果有一天出現了而已代替他九王爺的人,那太子此時的下場,便就是他的下場。
思及至此,荊楚然緩緩垂下了眼眸,眼底浮起了一絲殺氣:“父皇,太子畢竟是嫡長子,不宜長期禁足,不如就派太子做這一次的使臣,一來可以讓太子感受到父皇沒有放棄他,二來也是讓皇叔能感受到父皇您對他的重視。”
“好主意,就按著小九說的辦。”現在皇帝對荊楚然可謂是言聽計從:“劉丞,一會兒你就按著祖制把這件事兒給安排,至於小九,留在御書房,朕還有事情要安排給你。”
劉丞相等人已經清楚了九王爺在皇帝心底的位置,自然也不敢再說其他在,還好退出了御書房。
“小九,太子實在不成器,無論是現在的朝廷,還是
宣武國的未來,朕都不放心交給太子。”
皇帝開始直言不諱,說到太子時更是滿眼的嫌棄:“所以,朕會慢慢架空太子,過幾個月真會廢掉他另立太子。”
面對皇帝試探的目光以及滿是陷阱的說辭,荊楚然冷靜的彷彿在聽一個笑話一般,面無表情。
“父皇,此計不可,太子乃是國之根本,此時攝政王隱隱又造反之勢,在此時廢太子,定然會動了國之根本。”頓了頓,荊楚然緊蹙的眉心滿是擔憂:“再者,這宣武國上下,其實也沒有比太子更有能力才華的皇子了,這未來的宣武國,不交給太子,也沒有更好的人選。”
“當然有更好的人選!”皇帝很滿意荊楚然的回答,不驕不餒又沒有野心,但實力卻遠遠超過了太子,這樣的兒子,他自然是喜歡的:“朕已經物色好的人選,你只要記住今日的這番話,莫要忘了初心。”
荊楚然微微下垂的眼瞼著去了他眼底的冷意,他清太子已經沒有了可利用價值,而自己去所以才會如此暗示他。
“父皇三思
佐父皇和太孚是更像能在江湖上逍遙自在的生活。
其實,荊楚然的這番話,依然有些不知好歹的意味但是皇帝卻沒有生氣,反而笑的更開心:“好了,小你且先按著朕的吩咐去把事情辦好,帶太子回京的路朕會另給他安排一條去路。”
按著皇帝的聖旨,荊九塵被解了禁足,穿著華貴的衣服坐在怕車上,一臉木然。
“太子殿下,為何您不開心?”身側的小太監忍不住問道:“皇上終於肯重視您了,您不應該感到高興嗎?”
“不,父皇這正是要放棄我了,才會讓我來做這件事兒,拉攏攝政王,如果成功了,那邊是功,如果不成功,那就是罪該萬死。”荊楚然這兩年來,已經清楚了皇帝對他
的看法:“可是想要拉攏攝政王,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事兒7o“
小太監一聽,不禁毛骨悚然:“太子,您的意思是,皇上有意要將您……“
“莫要多言,你且多注意注意周圍的兵將,帶我們回望京都的路上,我們就直接逃跑。”荊九塵雖然不想輕易地放棄自己所有用的一切,但是問題在於,此時他已經被拋棄了。
小太監聽得一陣心慌,卻還是點了點頭:“好,太子殿下您不要的耐心,我們一定可以順利逃出去的。”
說著,小太監的手輕輕的按在了太子的手上。
這一路上用了將近十日才到了柳州。
荊九塵剛到刺史府的門口,便看見了正在準備採買的紫衣,不禁一怔。
“太子殿下?”紫衣驚呼了一聲,急忙醒了叩拜之禮:“太子殿下里面請。”
著荊九塵剛到刺史府,訊息就傳到了無蕭和柳北的耳朵裡,二人頓時起了戒心,
“我們先去看看。”無蕭一臉冷意:“如果這一次,皇帝再有什麼過分的旨意,本王就直接扣押荊九塵!”
“好。”柳北深呼了口氣,隨著無蕭來到了前廳。
“皇叔。”荊九塵有些不自在的站起身:“陛下聖旨,諸位跪下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