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剖腹去胎(1 / 1)
向俊雄顫抖著身體,臉上肌肉抖動著,臉色非常難看,勉強擠出一抹微笑道:“佘老闆,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埋了那孕婦的屍體,我們便一道離開了,真的沒幹什麼……”
佘老闆冷哼,“你在撒謊!”
“向先生,你若不說實話,那我們這單生意,便算了!”
“我願意跟你去向家,是看在向老爺子的薄面上,可如今路上出了事,我可不會帶著我的人跟著你去送死!”
聞言,向俊雄臉色徒然大變,身體顫抖,忙大喊一聲,“佘老闆!等等!”
“我……我告訴你們就是了!”
向俊雄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格外艱難的決定一樣,咬牙切齒道:“……是,我們確實沒有隻埋了她的屍體,而是把她肚子裡的胎兒給刨出來了。”
這話一出,我臉色徹底一沉,厲聲喊道:“什麼?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們?”
向俊雄臉色難看,支支吾吾地道:“我……我聽說,無故慘死的孕婦死後會化成厲鬼,只要死後將她肚子裡的胎兒給刨出來,就算那女鬼怨氣再大,也只能留在死前的地方,是不可能追著我們來的。”
“……我怕出事,只能硬著頭皮刨了,才匆匆離開。”
佘老闆神色冰冷,冷聲道:“告訴我,那胎兒現在在哪裡?”
向俊雄神情更加為難,支支吾吾一陣,才道:“……被,被我們扔到附近的河裡了,現在應該已經飄出了老遠了。”
我臉色沉沉,這才恍然大悟,為什麼明明死的是個孕婦,可第一眼見那女鬼,卻根本沒看見跟著她的胎兒。
一家三口被無辜撞死,自己辛苦懷胎的孩子又被人剖走,她變成惡鬼是早晚的事。
只不過,若是這樣的話,事情就有些難辦了。
找不到胎兒的屍體,這女鬼便會一直跟著向俊雄,直到弄死他為止。
要想按住這女鬼,就得當地作法。
可在這荒郊野嶺外,我們東西也備得不足,不僅壓不了女鬼的怨氣,還會容易弄巧成拙,到最後倒黴的是我們幾個人。
佘老闆沉默良久,才冷聲對李炫明道:“去,拿傢伙來。”
李炫明神色複雜地看了佘老闆一眼,一言難盡地道:“老佘,你真的要這麼幹麼?這事畢竟與我們無關,你若是真插手了,那我們可就……”
聞言,我的目光不由得望向了佘老闆,滿心疑惑,李炫明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能插手這女鬼與向俊雄之間的事情,還是說,他們之間,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佘老闆態度強硬,“去!出什麼事我負責!”
李炫明面色糾結,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才轉身往外走。
十分鐘後,他拎著一道大紅幡旗,與幾杳黃紙。
我一眼就認出來,那是之前我抄好的送去給佘老闆的經文。
他把這些東西帶上車是做什麼?
我眼睜睜看著李炫明將那柄幡旗插在了洞口處,又用白糯米圍著洞口撒了一圈,才走了過來。
就在我要問他這是要做什麼時,卻見李炫明直接掠過我,上前背起地上的男人屍體,將那具屍體投進了洞裡。
瞬間,洞裡就傳來了一陣詭異的啃食人肉的聲音。
除了佘老闆外,誰也沒料到李炫明會將屍體扔下去,一時沒來得及阻攔。
等回過神來時,洞裡已經完全看不見男人的屍體了。
恐怕,是被底下的那東西給吃了。
這時,不知從哪兒吹來一陣陰風,颳得幡旗簌簌作響。
可詭異的是,哪怕這風再大,幡旗就彷彿在地上紮根了似的,幾乎一動不動。
向俊雄臉色蒼白,但畢竟是見識過大場面的,還是勉強能站得住。
這會,佘老闆才緩緩走過來,一把抓著我的手,不知從哪兒掏出來一把小刀來,往我手上劃了一刀,鮮血頓時噴湧而出,他迅速將我的手探到了洞口上方,由著我手心裡的血往洞口滴去。
我只來得及唉喲大叫一聲,佘老闆就已經放開了我的手,將紗布扔到我懷裡,“一個男子漢,受這點傷就痛成這樣,成何體統?”
我忙抓過紗布止血,再往洞裡看去,裡頭那陣怪異的聲音已經消失,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我撇了撇嘴,心中忿忿不平,這事兒分明是向俊雄惹出來的事,憑啥要我流血出汗?
李炫明走了過來,探頭往洞裡瞅了一眼,笑眯眯地衝我豎起大拇指,“兄弟,還是你的血厲害啊,那東西立馬就不鬧了。”
“來,搭把手,趕緊把洞填了,趁天亮前趕緊趕到江城。”
我一手接過李炫明手裡的鐵鏟,頗為納悶道:“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血,能頂什麼用?”
李炫明看我的眼神瞬間就變得古怪了起來,上下打量我一眼,才笑著道:“你師父沒跟你說過?”
我一頭霧水,“我師父能跟我說什麼?”
“你的血……”
才說到一半,佘老闆冰冷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
“別聊天了,趕緊幹活,幹完活我們就走。”
李炫明立馬閉上了嘴,似笑非笑地望了我一眼,只道:“不急,等到了江城向家,我再細細跟你說道說道。”
我只能扭過頭,老老實實地幹自己的活。
半個小時後,五米深的坑洞才總算被填上。
再回頭一看,向俊雄肩膀上的女鬼已經消失,他蒼白的臉色也稍稍好轉,只是臉上的黑氣仍舊不散。
我跟著佘老闆回到了車上,由於開車的阿文已經出事,只能由我來開車。
經歷這驚心動魄的一夜,車內的氛圍都有些低迷,幾乎沒人說話。
好在我們歇腳的這塊地方離江城並不遠,路上也沒再遇到鬼打牆,兩三個小時便能趕到江城。
早上九點。
車子終於停在向家莊園外。
莊園外,老早就等著不少人。
大多都是向家的子女,親自出門迎接向家如今的家主向俊雄。
在人群之中,我一眼就瞅見了幾張熟悉的臉。
一個是向家夫人方靜,另外的,便就是那天來店裡撒潑的那個漂亮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