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鬥法(1 / 1)

加入書籤

果不其然,就見那斗篷人手中的柺杖重重點地,不知嘴裡在嘰裡咕嚕地說著些什麼,伏在他腳邊的那隻鬼嬰就忽然動了起來,發綠的雙眼緊緊地盯著我,快速地朝我爬了過來。

與此同時,龔可兒面色一變,似乎也都被斗篷人給操縱了,一雙眼死死地盯著我們,直接朝我們衝了過來。

我咬破中指,手拿符咒,趁著那鬼嬰撲上來的時候,將符咒往他頭上狠狠一拍,隨後才將八卦鏡正對龔可兒。

雖有些不忍心,但她如今已經成了厲鬼,根本就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

緊接著,身邊的白肆不知拿出了什麼東西,猛地往龔可兒頭上一敲。

隨著他這一棍,龔可兒的頭蓋骨瞬間被拍飛了,露出血淋淋的腦漿,瞬間迸濺一地。

我被噁心得連連後退,心中不忍,這麼個女孩子被那邪修禍害成這樣。

鬼嬰被我的符咒燙得大聲嘶叫一聲,飛快地跳到龔可兒的肩膀上,居然硬生生地將自己的眼珠子給摳了下來,塞到龔可兒的嘴巴里。

然而接下來出現的一幕,幾乎令我們都震撼在了那裡。

只見龔可兒吧嗒吧嗒就咬碎了那隻鬼嬰眼珠子,頭上破碎的頭蓋骨竟然又自動復原了。

就像是從未受過傷一樣。

我心頭一沉,特麼的,看來這鬼嬰還真是有些難對付。

就在這時,龔可兒面色兇狠,徑直就朝我撲了過來,張口就想朝我的脖子咬來。

我低聲咒罵,隨手撿起地上的板磚,直接就塞進她大張的嘴巴里,聽得“嘎嘣”一聲響,龔可兒的牙齒瞬間蹦碎了。

瞬間,牙齒碎片都崩到了我臉上,似乎還帶著些鮮血,差不多糊了我一臉。

今天還真是出門不利!

我猛地一腳踹開龔可兒,就在這時,白肆忽然出現在龔可兒身後,手上拿著兩道符籙,就往龔可兒腦後一拍。

隨著她的一聲悽慘的吼叫聲,身體瞬間化成了一片灰燼,順風而去。

竟然直接魂飛魄散了?

我詫然地看著白肆,沒想到他這符籙居然這麼厲害。

能將女鬼打得魂飛魄散的符籙,怎麼也得有幾十年功力的道士才能畫的出來。

他看著,頂多跟我差不多大,居然就能畫出這種厲害的符籙了?

我還沒來得及平復心情,就趕緊站了起來。

母體一死,鬼嬰也徹底沒了依託,眼神惡毒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已經徹底盯上了我,飛快地爬回了斗篷人的身邊。

斗篷人似乎沒想到,龔可兒這麼容易就死了,愣了一下,發狂怒吼一聲。

“你們居然把本道辛辛苦苦養出來的母子煞的母體給弄死了,我要殺了你們!”

“她可是我最得意的佳作!就這麼死在了你們的手上!這不可能!”

說著,斗篷人就動作飛快地朝我們跑了過來,別看他身形矮小,但動作比尋常的年輕人還要快,轉眼間就出現在了我們的五米遠處。

我心頭不由得一沉,忙使出桃木劍,抹上自己的血,就朝斗篷人刺了過去。

然而,令我震驚的是,桃木劍一刺到斗篷人裸露的肌膚上,他就彷彿被千度烙鐵給燙著似的,手臂上瞬間出現一道猙獰的傷口。

隨著他的一聲吃痛大喊,我便感覺有一股危險的氣息直奔後背而來。

再一看,斗篷人手中的骷髏頭柺杖中的人眼正直勾勾地盯著我,眼中的兇狠似乎要將我撕成碎片似的。

面對危險中的直覺,讓我下意識地就往旁邊退。

這人眼,邪乎得很。

果不其然,我才剛離開原地,一條巨大的黑色蟒蛇就重重地砸在了我原來站著的位置。

難以想象,若是自己方才不躲開的話,如今恐怕早已成了一灘肉泥。

隨著那條黑蟒的出現,斗篷人冷哼一聲,冷聲放話道:“臭小子!這次就算是放你一馬!下次再看見你,你和白家的這小畜牲,都得死在我的手裡!”

只聞斗篷人一聲冷笑,他就將手中的珠子往地上一砸。

瞬間,一股莫名的綠霧平地而起,覆沒了眼前的視野。

我忙捂住口鼻,生怕聞到什麼有毒的氣體。

五分鐘後,隨著綠霧漸漸散去,斗篷人和黑蟒也消失不見了,就連那隻鬼嬰,都不見了蹤影。

而離我不遠處的白肆正坐在地上,臉色蒼白,看上去受了挺重的傷。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才趕忙起身向他走去。

才走到白肆身邊,就見他臉色驟然一變,竟然硬生生地吐出了一口血,兩眼一翻,就直接暈了過去。

我臉色驟然一變,忙上前按白肆的人中,“白哥,你這是咋了,你可千萬別嚇我啊!”

這時,師父的聲音才由遠及近地傳來。

“放下他!”

轉頭一看,我才發現周圍不知何時起了一陣大霧,師父緩緩從霧氣裡走了出來,快步走到我跟前,拿出身上的小瓶子,就倒了一枚藥丸,塞到了白肆的口裡。

師父臉色嚴肅,沉聲道:“背上他,趕緊先跟我出去!”

這個緊要的時刻,我也來不及說其他的,連忙撿起地上的東西,就背上白肆跟著師父往外走。

驚疑的是,明明那斗篷人離開的時候,周圍還沒有大霧,怎麼才走了會兒神,就成了如今的模樣?

會不會,剛才我們是誤入了那邪修的法陣裡,那人見他的母子煞被我們破了,才不得不離開。

走在霧氣裡,我細細回顧著方才與斗篷人的你來我往,心中的困惑愈來愈多。

只是眼下,不是問這些事情的時候。

看白肆這模樣,肯定是在與那邪道時受了內傷了,再不趕緊遠離這陰煞之地,恐怕會損傷精氣。

可也不知怎麼的,跟著師父走在這霧氣裡,卻似乎永遠也走不出去似的。

明明我們開來的車,就離亂葬崗不過幾步遠。

很快,我就意識到了這詭異霧氣的緣由。

肯定是那邪修臨走前還給我們埋了一個大坑,想將我們困死在這裡。

忽的,師父卻驟然停了下來,轉頭摸了摸白肆的脈搏,“不行,不能再在這裡繞圈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