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滅煞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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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聽得出來,他此刻的語氣非常沉重,彷彿再從這霧氣之中走出去,就要出大事似的。

心一下就提了起來,我急忙問:“師父,白哥他的情況很嚴重麼?”

自己還是頭一次看見,師父用這種語氣說話,也不由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師父語氣凝重道:“他被對方的煞氣所傷,又中了凝煞珠,再困在這陰煞之地,恐怕撐不過兩個小時,就得送了這條命!”

“沒想到短短几年不見,那傢伙就有如此實力,早知如此,我就該讓你們好生待在於家,出了於家,只會給你們帶來災難!”師父冷哼著道。

我卻聽得心下一沉,這凝煞珠,自己倒是聽說過,是專門用陰女之血以及處女血肉煉製而成的珠子,十分邪氣。

若要中了這凝煞珠,煞氣就會快速地侵入體內,使得人身上的陽氣與精氣愈來愈少,嚴重些的,半天就會斃命。

沒想到那斗篷人出手竟然如此狠辣,直接就拿出了一顆凝煞珠來對付我們!

細細想來,他拿這珠子,本來是想對付我的,卻失手用在了白肆身上,才造就瞭如今的情況。

我不禁有些愧疚了起來。

我們不過昨天才見過面而已,他就因為救我,半隻腳踏進了鬼門關。

若是他真因這凝煞珠丟了性命,恐怕自己這輩子都無法釋懷。

想及此,我急忙開口道:“師父,您快想想辦法救救他,總不能讓他死在這兒吧!”

師父冷哼一聲,“你以為我不想逃出這鬼地方啊?那牲畜不知用了什麼法子,在周圍佈下了重重障眼法,為的就是把我們困死在這裡!”

“若是一般的障眼法,自然不在話下,可那狗東西在周圍佈下的陣法不止一處,哪怕破了這一處障眼法,說不準下一處就踏入了死陣,我們幾個都得死無葬身之地!”師父語氣凝重道。

我心頭微驚,沒料想到事情竟然到這麼嚴重的地步了。

就連我師父都沒法看破這障眼法。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在這等著,白哥不知道還能撐多久……”我喃喃道。

師父默不作聲,找了要了一塊羅盤,就聚精會神地尋找著出路。

這時,我才摸到揹包裡裝得鼓鼓囊囊的法器,其中大多數都是從地府回來時,閻王爺塞給我的好東西。

我腦中靈光一閃,四處摸索著,才終於摸到幾張符籙,摸出來一看,既不是我自個畫的,也不是從棺材鋪帶過來的符籙,看上去,似乎像是閻王爺塞給我的符籙。

那老閻王還懂得畫這東西?

我心中湧上一股怪異的感覺,但也沒來得及多想,默默唸著上邊的咒語。

緊接著,那符籙就緩緩飄到地上,瞬間燒成了一片灰燼,縷縷白煙飄了出來,卻沒有就此飄散,而是漸漸凝固成了一團霧氣,漸漸往四處散開,直至徹底覆蓋了周圍的那片大霧。

也不知過了多久,隨著白煙的逐漸消散,周圍的霧氣不知何時消失了,眼前的視野瞬間開闊了起來。

我抬眼四下一看,才發現我們仍舊在那片亂葬崗裡,往右再走幾步,就是白肆車子停放的位置。

原來,剛才受這障眼法所惑,我們一直都在原地踏步。

師父也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我居然能畫出破解煞陣的符咒來,也沒有多問,語氣凝重道:“先上車,回去再說!”

我忙應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扶著白肆上車,就坐上了駕駛座,便一腳踩下油門,往於家莊園開了過去。

總算從墓園裡開出來時,我才發現,天已經約莫有些發亮了。

我們這是在亂葬崗裡困了足足一個晚上!

再看始終昏迷不醒的白肆,我的心如墜深谷,有些沉重了起來。

因墓園離於家莊園並不遠,車子開回於家時,也才過了十分多鐘。

揹著白肆快步走回莊園時,我們正好撞上了要出門的於老爺子。

於老爺子見我神色匆忙,白肆還昏迷不醒的模樣,立馬慌了起來,連忙讓家中的僕人請醫生過來給他看病。

白肆這種情況,普通的醫生是看不好的。

可事出複雜,我也沒阻止於老爺子,匆匆敷衍了幾句,就揹著白肆回了房間。

再將白肆放下時,我才震驚地發現,他臉色鐵青,人中黑氣瀰漫,全然一副性命危矣的面相!

“我去!怎麼天一亮,他的情況反而變得更嚴重了?”我心慌不已,求救地望向師父。

師父卻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沉聲問:“剛才破陣的符籙,你還有沒有?都拿出來看看!”

符籙?

我愣了一下,忙從揹包裡拿出剩下兩張符籙,雖有些心疼,但還是遞給了師父。

師父取出其中一張符籙,口中默唸著咒語,往上邊滴了幾滴血,就毅然地往白肆腦門上拍了過去。

我詫然地看著這一幕,還是頭一次看見能把符籙用在人身上的,還沒等出聲說些什麼,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幾乎令我大跌眼鏡。

那符籙一拍在白肆的腦門上,就見原本陷入昏迷中的白肆忽然像是一條扭動的蛆一樣不停地在床上掙扎著,嘴裡還發出痛苦的嘶吼聲,身上漸漸冒起了青煙,上半身立馬坐了起來,似乎要擺脫身上的符籙似的。

下一刻,就見他猛地睜開了眼,血紅的眼睛冰冷麻木地看著我們,幾乎像是野獸的豎瞳一樣。

見狀,我完全驚呆了,心道白肆這莫非是被上身了?

就在這時,師父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條粗繩,擰著眉對我道:“臭小子,你還在那愣著幹什麼?趕緊過來搭把手,把人給按住,別讓他跑了。”

見白肆掙扎得連符籙都快弄掉了,我顧不及其他,連忙起身撲上前,死死地抓住白肆的手臂。

也不知怎麼的,他此刻的戾氣,甚至比平時還要大,我們兩個人抓著他,差點就讓他給跑了。

不知控制了多久,白肆才慢慢平靜了下來,兩眼一翻,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看他頭上貼著的符籙,早已成了一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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