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吃醋(1 / 1)
“沒什麼。”
謝琢笑了一下,沒有重複,拉著徐言的手站了起來,“走吧。”
徐言沒動。
“嗯?”謝琢輕聲哼了一聲。
“哎,謝寶貝,”徐言往四周看了看,見沒有人,湊過去,踮著腳尖去夠謝琢的唇。
謝琢立馬低頭,在她唇角落下一個吻,剛想直起身體,就被徐言勾著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亭子外面種著幾棵柳樹,上面不知道蹲了幾隻什麼鳥,一直在嘰嘰喳喳的叫著。
將亭子裡的一些稀碎聲響也遮了個乾淨。
等徐言紅著眼尾,微喘著氣鬆開謝琢的脖子的時候,又被他大手一攬,按進了懷裡。
徐言掙扎了一下。
謝琢鬆了一點力道。
“還抱著我幹嘛呀,”徐言推他,“不是覺得我心裡沒你麼?還能親得下去,抱得下去?”
謝琢的動作一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徐言手在謝琢的腰上捏了一把,可惜肌肉過於緊實,沒捏動,“還沒什麼,都在一起整整三年了,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
謝琢又重新抱緊了徐言。
“我跟你說謝寶貝,”徐言想瞪他,可惜被抱得太緊,她仰不起頭,“剛結婚那會兒就說了,有什麼事情你得說清楚,你不開口,誰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麼,今天生一肚子氣,明天生一肚子氣,早晚咱倆……”
徐言後面的話沒能說出口,又被謝琢的唇堵了個正著。
等兩個人的情緒都平復了一點,謝琢又拉著徐言坐了回去。
“我就是想聽你說,讓我哪裡也別去,一直待在你身邊,”謝琢說。
他將徐言的手心攤開放在石桌子上,將自己的臉輕輕貼上去。
“還想看你……吃醋,你不知道我在聽到,那個郭什麼和你的名字出現在一起的時候,是什麼心情,特別想打他一頓,然後來質問你,但我知道都不是真的。”
“我明知道你話都沒和他說過幾句,我也清楚每天和你黏黏糊糊睡一個被窩的是我,但我還是很難受。”
“我有的時候……”
謝琢抬起了頭,將下巴抵在徐言手心的同時,撩起眼皮盯著她,危險又濃情蜜意的道:“有的時候真想把你關在家裡,誰也不讓看,你就是我一個人的寶寶了。”
徐言:“……”
讓你說說心裡話,沒讓你說這麼變態的話。
不過,對上謝琢沒什麼安全感的視線,徐言也說不出太多其他的話來。
“跟你說不拘著你的意思是,不干擾你關於學習還有工作的一些想法,又沒說讓你想幹嘛就幹嘛,”徐言看著他,手指在謝琢的下巴上一下下勾著。
“如果哪天你有了別的心思,你看我會做出什麼事兒來。”
徐言的嗓音低了一點,“到時候被關在家裡的說不定,就是你了。”
謝琢的眼神倏然一亮。
一副“真的嗎?要不現在試試?”的表情。
徐言:“……”
算了,和變態比變態,比不過。
“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徐言說,“沒給你你想象中那麼大的自由度,至於吃醋,你身邊連只母蚊子都沒有,我上哪兒吃醋去。”
謝琢偏頭在她手上貼了貼。
兩個人在亭子裡這邊待的時間不算長,但也不短,等徐言再回到教室,都快下課了。
白玲湊過來問她,“剛才來找你的是誰啊?幹什麼的?我看還有數學系的那個謝琢,他找你什麼事啊?”
白玲說話的語速一向很快,她不主動停下來,其他人很難能插上什麼話。
徐言聽著她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本來也沒打算插話,不過在聽到謝琢的名字,還是下意識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謝琢?”
“嗐,誰不認識他啊,”白玲說,“數學系有名的帥哥,開學第二天他的名字就傳遍整個學校了,知名度不亞於你。”
徐言看著她,“怎麼之前沒聽你說起過?”
“我沒說過麼?”白玲也看著她,想了想,沒想起來,也就不糾結了,“不過,就你那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模樣,我就算說了你也不樂意聽啊,再說了,也不是我喜歡的型別,我提他幹什麼。”
徐言沒說話,手指翻著課本。
“但是,”白玲壓低了一點聲音,往同寢室的另一個姑娘那邊瞥了一眼,道:“我看趙娜娜好像對他有點想法。”
徐言的手停了下來。
“上次課間休息,她說要去廁所,結果專門繞去數學系那邊上,為的就是多看謝琢幾眼,”白玲說,“也能理解,謝琢人長得好也就罷了,聽說學習也特別好,就是這歲數好像大了一點,雖然臉上看不出來,但聽他同班的同學說,他都二十六七了……”
白玲還在絮絮叨叨,徐言突然就體會到了一點謝琢在聽見她名字和郭家志放在一起的感覺了。
就,很不爽。
甚至,趙娜娜在謝琢那裡都是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存在。
還是有點不舒服。
徐言輕聲舒了口氣。
“他這麼大歲數,說不定已經結婚了,”徐言說。
“啊?”白玲的嘴終於停了,略顯詫異的半張著嘴。
徐言沒有主動告訴白玲謝琢和她結婚的事情,但還沒到下午,學校就已經傳遍了。
表面上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平時連面都沒怎麼見過的兩個人,居然結婚三年了!
徐言吃完飯回宿舍休息的時候,發現趙娜娜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哭了一場,還有幾個姑娘圍在她周圍安慰著她。
見徐言進了宿舍,她們頓時安靜下來不說話了,只能聽見趙娜娜輕微的抽泣聲。
徐言沒在意她們的反應,脫了鞋和外套就上了床。
還沒睡著,就聽見有人窸窸窣窣的往她床邊走了過來,徐言睜開眼,偏頭看了一眼。
就見趙娜娜站在她床邊,仰頭看著她。
徐言不動聲色的挑了一下眉。
“徐言,你真的和謝琢結婚了嗎?”趙娜娜淚眼婆娑的問。
徐言從床上坐起來,本來她就在上鋪,低頭看趙娜娜的時候,頗有些居高臨下的味道,“嗯,我們結婚三年了。”
趙娜娜哭得更厲害了。
之前圍著她的幾個人,看看徐言,又看看趙娜娜,最後過來將趙娜娜拉走了。
晚上夜深人靜,徐言在被謝琢綁著手腳玩的時候,她不知怎麼就想起了趙娜娜,恨恨的往謝琢肩頭踹了一腳。
謝琢還以為是自己的手太重了,氣息往下,用嘴代替了手。
徐言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渾身都繃的很緊,再也沒空想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