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絕配(1 / 1)
兩個人還想說點其他的,就聽見路上有人騎著腳踏車過來了,這才想起來先進屋。
謝琢先去和姨奶奶報了平安,然後洗完澡又去給大寶他們講了故事。
雖然崽子們已經長大了,成了大崽兒了,但謝琢在外出前和回來後,還是會先給他們講故事,哄他們睡覺。
等夜徹底安靜下來,院子裡微風浮動,謝琢才抱著徐言,給她講自己在港城的事。
徐言聽的也認真,不過沒聽多長時間,謝琢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熟睡過去。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
謝琢醒來之後發現徐言已經去學校了。
他洗漱完,陪著姨奶奶聊了一會兒天,才又去菜市場買了菜和肉,打算中午給徐言做點好吃的。
有一次打電話的時候,徐言提過一嘴想吃他做的菜了。
姨奶奶也想幫忙,不過因為她的胳膊沒恢復好,謝琢就拿了幾顆蒜,讓她慢慢剝。
兩個人邊做飯邊拉家常,等到所有菜都做好之後,剛好快中午了。
徐言平時中午就不回來,直接在食堂吃,今天因為謝琢回家了,她一下課就想往家趕,可沒想到剛出教室,就被人攔住了。
剛上大一的男生歲數不大,十八九歲的臉上還滿是青澀,在將手裡的信紙往徐言面前遞的時候,頭都快低到胸口了。
“喲,”白玲站在徐言旁邊,見到這個場景挑了一下眉,有點好笑的看著徐言,“這學期第幾個了?”
徐言沒接她滿是調笑味道的話茬兒。
將視線轉向男生,“你……”
剛說了一個字,就聽見男生堅定又鼓足勇氣道:“我覺得年齡不是問題,只要有愛就什麼都能克服,徐言同學,你願意考慮一下我嗎?”
大膽而熱烈的話,惹得周圍幾個經過他們身邊的人都停住了腳步。
男生的臉早就漲的通紅,但他還是堅持著沒挪窩兒。
徐言有些頭疼。
她早就結婚的事情當年傳的整個學校都知道,但這兩年謝琢不在,再加上她也低調,這件事情就只是她們這一屆的人都知道。
後面進來的學生,大概隱約知道這個事情,但都以為是什麼謠言,所以來找徐言的還真有那麼幾個。
但人家在說這些話之前,也都委婉的問了幾句,像今天這樣的,還真是第一次。
徐言正想著要怎麼回絕他,就見謝琢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學校,手裡還提著個,和他身上的西服有點格格不入的鋁製飯盒。
兩個人視線對上,徐言突然就笑了一下。
跑來表明心意的那個學生一見徐言的笑,頓時有些受寵若驚,說話都有點哆嗦了,“徐同,同學,你——”
他的話沒說完,就見徐言揚著一臉笑,繞過他,站在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面前,“你怎麼來了。”
謝琢餘光往那個學生那邊掃了一眼,然後收回視線,專注的看著徐言,“你不是說想吃我做的菜麼,專門做了給你送過來。”
徐言笑得更加明媚,“那就辛苦謝大老闆了。”
“大什麼老闆,”謝琢看了她一眼,壓低聲音道:“叫老公。”
“你是……謝琢?”
白玲也繞過那個學生走了過來,視線來回在謝琢身上打量了幾眼,有點不敢認了。
眼前的男人和兩年前相比,多了幾分成熟穩重,臉也更加俊朗凜冽,再加上,他穿了一身港城電視劇裡流行的西服,更加襯托的肩寬腿長,氣質不俗。
“你好,”謝琢知道白玲,聽徐言說過幾次,扭頭對她打了個招呼。
“你好你好,”白玲還是一臉驚奇。
之前給徐言遞詩的那個男學生,此時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了,往謝琢身上掃了一圈兒後,紅著臉飛快的跑了。
不出一下午的時間,學校裡就又傳遍了謝琢來學校給徐言送飯的事情。
徐言帶著謝琢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周邊總有假裝不經意經過的人。
謝琢不僅不反感,甚至想讓他們多看自己幾眼,最好是所有人都知道徐言已經和他結婚了,他們不可能再有機會了。
趙娜娜也知道謝琢來學校給徐言送飯了,不過她早就放下之前的事了,在食堂看見的時候也沒有過多關注。
反倒她身邊的其他人,吃飯的時候嘴就沒停過。
“只聽過女大十八變,沒想到男大也十八變,我差點都沒認出來那是謝琢。”
“更帥了是吧?”
“毫不誇張的說,比我看的電視劇裡面的男明星好看不知道多少倍。”
“他穿成這樣,不會就是去港城那邊拍電影了吧?”
“哎,白玲,”一個女生推了推白玲的胳膊,“你不是和徐言走的近麼,你知不知道?”
“不是拍電影,”白玲低頭吃了口飯,“聽徐言提過一嘴,是去港城那邊做生意了,最近才回來。”
“做生意?要我說啊,還是等著明年畢業之後分配工作比較好,做生意風險太大。”
“……”
“插句題外話,你們不覺得,徐言和謝琢兩個人真的很般配嗎?”
“我也想說,兩個人的相貌簡直絕配。”
那個女生說完,見趙娜娜正在往謝琢和徐言那邊看,頓時閉上了嘴。
謝琢和徐言不知道這些話,他們兩個人吃完謝琢帶的飯,又在食堂說了挺長時間的話,徐言才踩著上課鈴聲去了教室,謝琢回家將飯盒放下,才拿了買的禮品重新回到學校,去看了之前的教授。
教授見到他先是感慨,後面還是忍不住惋惜。
不過過去的都過去了,再惋惜也沒用。
晚飯一家人是在外面吃的,吃完之後,又去看了場電影才回家。
三個崽子一路上又蹦又跳,等跳到家門口的時候,謝琢過去和他們說了幾句話,然後,大寶他們往徐言這邊看了幾眼,乖巧的點了點頭,進去頂上了大門。
徐言還沒進去呢,見大門關上了,還有些莫名其妙。
她往前走了兩步,正打算推門,就被謝琢拉住了手腕。
“今天咱們住在那邊,”謝琢指了一下他們之前買的四合院。
徐言在謝琢提出要單獨出去住的時候,就差不多明白了他的意圖。
但沒想到他從洗澡的時候就開始了。
整個人被堵在浴室的角落,帶著點哭腔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徐言站都有點站不穩。
她的手從冰涼的全身鏡面劃過。
謝琢低著頭,在她耳邊輕聲哄著她看鏡面。
“謝琢,你混……蛋,”徐言長長的睫毛顫著,死活不睜眼。
“寶寶乖,就看一眼,”謝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