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字面意思(1 / 1)
徐言還是沒睜眼。
等到謝琢手往她小腹摸的時候,她才不得已低頭匆匆瞥了一眼。
還真的有點弧度。
在吃驚的抬頭去看謝琢的臉的時候,視線還是掃過了鏡面上呈現出來的景象。
徐言的臉頓時紅的更厲害了。
這一晚上徐言總感覺自己沒怎麼睡,早上清醒的時候太陽已經很高了,謝琢也不在。
她動了一下腿,渾身一陣痠軟,沒有一處是舒服的。
終於掙扎著坐起來,將衣服拿過來,就見謝琢手裡端著一碗粥進來了。
“醒了?”謝琢將粥放在一邊的床頭櫃上,過來坐在床上。
徐言瞪了他一眼。
昨晚太過激烈,又太長時間太多次,她都哭著求饒了,哪知道這個變態,越看她那個樣子越來勁兒。
導致她現在能明顯感覺到某個地方已經腫了。
這是人乾的事兒?
“我錯了,”謝琢一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怎麼了,手伸進被子裡就要探過去,被徐言拍了一巴掌。
“我檢查一下,”謝琢說,“腫了嗎?”
徐言沒說話,因著他的動作,還是下意識想要將腿夾緊。
謝琢有點強硬的擠開,然後摸了摸。
在檢查完狀況之後,又跑出去買了幾隻藥膏還有幾盒藥回來。
徐言剛喝完粥,見到袋子裡的避孕藥,視線轉向了謝琢。
謝琢有點心虛的揉了揉鼻子,“昨天最後那次那東西破了,我也是用完扔的時候才發現的,以後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他當然也知道這個藥對女人身體傷害大,但沒辦法,昨天晚上確實沒想到會弄破,而且徐言暫時不想要孩子,就只能以防萬一先吃一顆藥。
沒想到,徐言盯著藥看了一會兒,最後說不吃了。
謝琢愣了好一會兒,像是才聽清她的話。
“真的不吃?”謝琢很認真的看著徐言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確認她的意思。
“嗯,”徐言也看著他,手指在謝琢的手腕上撓了撓,“要是這次沒有就算了,要是真的有了,那就順其自然吧。”
雖然一次就中的機率真的很小,但謝琢還是會在心裡偷偷的期待一下。
也會像以前一樣,去猜想孩子是長得像他還是像徐言。
他希望是個長的像徐言的小公主。
因為那一晚偶然的漏了一點,謝琢連著半個月都沒在碰過徐言,在再次去港城之前,就哄著徐言用手,用腿幫他。
第二個月徐言來例假的時候,謝琢也沒表現出來特別失落,當然,也可能只是因為打電話的時候有所剋制,沒讓徐言察覺出來罷了。
不論怎麼樣,一切照舊。
徐言繼續每天家裡和學校兩點一線,偶爾也會去個郵局拿報社郵寄過來的稿費。
謝琢已經在整理港城那邊的資產,順便將工作重心往B市這邊轉移了,所以接下來的一年多時間都特別忙碌,除了和徐言打電話外,幾乎沒有其他閒暇時間。
一九八二年,恢復高考後的第一批大學生終於畢業了。
劉滿倉和趙繼生在得知謝琢退學去港城的時候,就也想跟著他一起去,沒想到謝琢不同意。
劉滿倉還低落了一段時間,不過,在他畢業之後糾結著是繼續留在B市還是直接回老家的時候,謝琢又來找了他們。
“三哥,”劉滿倉見謝琢坐在他宿舍的凳子上,進來打了聲招呼。
“怎麼了?”謝琢將抱著的箱子放在桌子上,瞥了他一眼,“沒吃飽飯啊?蔫嗒嗒的。”
“還沒到吃飯的點呢,”劉滿倉沒坐,靠著桌子一角站著。
謝琢還想說點什麼,但見宿舍人多,只好站起來叫上劉滿倉往外走,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才繼續道:“什麼時候回家?”
“我不回,”劉滿倉本來還在猶豫,聽到謝琢的話,下意識就回了一句。
語氣還有些衝。
話出口了,他自己也覺得有點不合適,手往頭上搓了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
謝琢沒插話,等著他往下說。
“算了,我就是那個意思,”劉滿倉磨磨唧唧了大半天,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抬頭盯著謝琢,“我不想回去,我從小到大都跟著你,現在也想跟著你。”
“三年前你和我說局勢不穩定,港城那邊也亂,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所以不讓我跟著,我也聽話了,現在都大學畢業了,你還要趕我走。”
“為什麼啊,三哥?”
劉滿倉問的挺情真意切的,看得出來他是真想跟著謝琢。
謝琢一直沒說話,聽到劉滿倉這麼問,才嘖了一聲,“多大的人了,為了這麼點兒事情哭?”
“我沒哭,”劉滿倉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我最近花粉過敏,天天都這德行。”
謝琢挑了下眉,沒說這個天氣哪來的花粉。
見劉滿倉的情緒平復了一些,才道:“沒說要趕你走,就隨便問問,你這麼大反應,前兩天不是說要給嬸子他們寄一些東西過去麼,我買了點補品,你一起帶回去,一個月之後再過來。”
“啊?什麼意思?”劉滿倉一愣。
“字面意思,”謝琢說。
說完,他又抬手看了眼手錶,“繼生什麼時候回來?一會兒一起吃個飯。”
“他出去給他爸媽寄錢了,最近他打工不是掙了點錢麼,”劉滿倉還很懵,但下意識回了謝琢的話。
等到謝琢往回走了,還跟在他身邊,問他剛才那句話,是不是就是以後讓他跟著一起幹的意思。
謝琢被問煩了,抬腳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腳,“就你這智商,我已經開始後悔了。”
中午吃飯之前趙繼生就回來了,三個人一起吃飯的時候,謝琢才和他們說了自己的計劃。
趙繼生和劉滿倉只知道謝琢在港城那邊做生意,但不知道他具體做的是什麼方面的生意,也不知道他生意做的多大。
在聽到他想找人去港城那邊幫忙的時候,趙繼生當即表示自己願意去。
劉滿倉還有點猶豫,但謝琢沒給他這個機會。
“去一個人就夠了,那邊也沒什麼事,業務方面都有專人負責,繼生過去就是代我監管一下,”謝琢說,“就是來回不方便,所以還是要提前想好。”
“沒什麼問題,”趙繼生想了想道:“只是我不會說港城話。”
“這個不是問題,那邊公司有咱們這邊過去的,他們會,”謝琢說。
事情就這麼定下了,一個月之後趙繼生和劉滿倉從青山大隊回來之後,一個去港城,一個跟著謝琢留在B市。
在回去的火車上劉滿倉絮絮叨叨的和趙繼生說了很多,總結來說,就是讓他出門在外注意安全。
趙繼生被他念叨煩了,“你還是多操心一下你自己吧,有事多和三哥商量,別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都這麼大的人了,還一副缺心眼兒的模樣。”
劉滿倉一聽他這話,氣的直瞪眼,心裡的不捨都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