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絲血反殺(520快樂單身同胞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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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羽同學,你能不能注意力集中一點兒?都濺我身上了。”

“抱歉抱歉,我的我的。”

女孩似乎對於小動物都有或多或少的潔癖,外出的寵物歸家那是一定要去洗一次澡的。

所以接皮球回家後,兩人在洗浴室忙碌起來。

一人擼起褲腿,蹲在地上擠著沐浴露,另一人站在一旁,舉著花灑試著水溫。

只不過中途出了一點兒意外,夏目清羽不小心大力開啟了開關,花灑裡的溫熱水流噴射而出。

雖是對著防水牆,但光滑的瓷磚還是濺射開了大量水汽。

身居低位的女孩便成為了最大受害者,她抬起頭,用極其兇惡的眼神斥責男孩。

高貴的四腳獸皮球就靜靜坐在光滑的地板上,精明的眼神不停來回打量著兩隻愚蠢的二腳獸。

它什麼也不說,身子任由他們折騰。

初鹿野鈴音哼著輕鬆的調調,吸引著皮球的注意力,把手裡揉搓出的豐富氣泡,均勻的塗抹在它毛髮上。

等等。

夏目清羽猛然醒悟了什麼。

溫熱水,沐浴露,美少女,專業的按摩流程一套。

這和人類社會的洗腳按摩精油SPA有什麼區別?

皮球好似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兒,表情越來越享受,眼睛越眯越小,耳朵越壓越低,嘴角也越咧越大,整張臉都快變成那一張在網路上經典流傳的表情包。

但……

夏目清羽莫名覺得這隻四腳獸笑得很賤,很猥瑣。

可他能怎麼做?

難不成湊過去,拍拍初鹿野鈴音肩膀,說。

‘嘿,美女,這套按摩服務給我也來一套,一個流程下來要多少錢?’

想都不用想,這善於疏通筋骨的初鹿野鈴音只會笑著贈送他一套散打服務。

“它好乖,不是說秋田犬的脾氣都挺倔的麼?”夏目清羽違心的誇讚道,“據某香蕉電視臺報道,有位鏟屎官出門溜狗,一人一狗為一個電線杆fight了一下午,那狗正是秋田犬。”

“大概……就和人一樣,雖是同一生物類別,但仍存在不同性格。”初鹿野鈴音正撓著皮球的下巴,嗓音甚是溫柔。

“我看它這性格適合以後幫我看店。”夏目清羽能蹲下身子,笑眯眯的說。

“看店?”初鹿野鈴音歪頭看他。

“對啊,我老媽想把居酒屋賣了,換開一家烘焙店,算是她的夢想吧。以她的手藝肯定難以揚起大旗,還得靠我去和泉先生那裡偷來的技術。到時候,皮球就幫我送盤子,一隻優秀的狗子,狗糧就應該自己賺,至於老爺子留給它的錢,就留著給它娶媳婦吧。等我攢夠了錢,我也要學老媽一樣去環球旅行……”關於未來,夏目清羽越說越精神,把他能暢想到的一切都告訴了她。

“嗯,挺……好的。”初鹿野鈴音把視線挪回皮球身上,支吾五秒後才接話。

“別覺得不現實,和國某街道,還是有秋田犬幫主人開小賣部的例子。”夏目清羽以為初鹿野鈴音是覺得狗狗看店不太現實,又對這個話題進行補充。

“是有聽說過。”初鹿野鈴音扭過頭,繼續幫皮球清理著身上的泡沫。

“到時候,你有空也可以來幫忙,我會付你工錢的。”夏目清羽大方的說,“三倍怎麼樣?”

“好啊。”初鹿野鈴音衝他,微微一笑。

笑得很好看,很燦爛。

但……

有那麼一瞬間,夏目清羽感受得到,她並不是真的開心。

生氣了麼?

因為剛剛的未來規劃忘記把她設計進去了?

不對,不對。

這個想法剛出夏目清羽在心中立馬否認了。

在他印象裡,初鹿野鈴音絕對不是那樣小氣的人。

所以,究竟是因為啥?

聊著聊著,兩人忽然沉默了下來,氣氛有些微妙。

夏目清羽冷靜下來,轉念一想,也許是自己最近太過敏感了。

平時這樣的沉默不也有很多次麼?

哎,天生就是一條怕老婆的命。

時不時就會去揣測物件的小心思。

不行,得看看漂亮美好的事物緩一緩。

就你了,漂亮的母暴龍獸。

夏目清羽的目光不受控制落到了穿著居家淋浴拖鞋的初鹿野鈴音身上。

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對方如此居家的模樣,神情舉止和平日在學校裡的大有不同。

初鹿野鈴音放學後,是換了一套衣服再來的。

可能是提前考慮到了要給皮球洗澡,她上下身的衣物都很寬鬆,方便擼起袖子褲腿。

當然,最令夏目清羽在意的還是她的腳丫子。

與上次隔著螢幕不同,這一次他可是近距離觀察實物。

肌膚細膩,白到與剔透的防水瓷磚爭輝。

粉粉嫩嫩的指頭從拖鞋前端暴露出來,幾顆晶瑩剔透的水珠掛在其上。

看起來……

“你在看什麼呢?”初鹿野鈴音微微蜷縮腳趾。

短暫的安靜,讓她察覺到了異樣。

一直嘮嘮叨叨的話癆忽然不說話了。

遵循著‘事出反常,必有妖’的原則,那肯定是有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果然抬眸一瞅,某人正盯著自己身上某個部位發呆。

她有時候也真是搞不懂,一堆男生整天窩在一起,不是談論這個女生腿,就是那個女生腳。

但……

單一器官是能幹嘛?

能吃,還是能生孩子?

都不能吧?

被冰冷嗓音打斷了做菜思路的少年也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了,對此他有一套完善的應對體系。

大難當前,一定要面不改色的將視線抬高,表現出從容不迫。

若此時心慌,那不更說明心懷鬼胎,必將被斬於馬下。

下面是理論實踐時間。

“別吵,我在思考一個非常嚴謹的學術問題。”他一本正經的說。

“什麼學術問題,說來聽聽。”相處時間久了,初鹿野鈴音也知道了,只要夏目清羽這傢伙不把話說完,磨磨唧唧的,就是要作妖了。

“……這不太好吧。”夏目清羽面色古怪起來。

“有什麼不太好的?我相信以我的聰明才智,配合你一起探討學術問題,只會更快得出答案。”初鹿野鈴音篤定。

“此話當真?”夏目清羽激動的兩眼放光,不清楚的還以為他找到了自然界的新元素。

“?”

“我在說,配合我學術研究這一句話。”

“當真。”初鹿野鈴音微微皺眉,猶豫了一秒還是答應了。

也許當初配合他是一種忍讓,但現在她一定是好奇。

好奇,他接下來也會說什麼胡話。

好奇,眼前這個腦回路稀奇的男孩又能玩出什麼花來。

正如她之前所說的那樣,就算是人類,也存在著千奇百怪的性格。

不同的性格又會造就不同說話風格。

其中最招人喜愛的就是‘幽默’。

在她看來,真正的幽默並不是掏幾個陳年玩笑博人一樂,而是一種奇異的思考方式,再搭配上精靈古怪的語言描述。

它就像是人溢位的智慧,能讓無趣的生活更加飽滿。

而眼前的人似乎總能做到這一點。

“可不許騙人!”男孩就像小孩子一樣囔囔道。

“嗯。”女孩眨動湛藍色的眼眸給予他承諾。

夏目清羽清清嗓子,鎮定自若的推推莫須有的鏡框,開始娓娓道來:“據某項研究資料表面,女生腳上細菌滋生繁殖率是男生的六倍,因此女生的腳丫理論上應該比男生更有味道,但在我親眼看見你腳丫的時候,時常抱著嚴謹求證態度的我也不禁對此產生了質疑……”

“所以這位女士,能否請你配合我,讓我們攜手推翻這種學術性欠佳的理論,一同名留青史!”未來註定了不起的男孩敲重點,他朝女孩伸出手,丟擲為科學獻身的橄欖枝。

“清羽,把花灑給我。”聽完夏目清羽滿腔熱血的發言,初鹿野鈴音不動聲色地對他說。

“幹嘛?”夏目清羽下意識問了一嘴,但他還是乖乖的把花灑遞過去了。

刻在骨子裡的川渝DNA是他難以抗拒,更何況眼前的女孩氣場強的要命。

呲——

初鹿野鈴音接過花灑,對著夏目清羽的褲腿就是一頓猛烈輸出。

“太過分了,太惡毒了,要知道這可是我才換不到半個小時的褲子。”夏目清羽提起溼漉漉的褲腿,一邊抱怨,一邊露出溫和的笑。

“我很溫柔了。”

初鹿野鈴音把折斷的橄欖枝(花灑)還給他的時候,還厲聲告誡道,“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男朋友的份上,一小時後,你就應該在警局吃豬扒飯了。”

她是知道,夏目清羽不會對她隱瞞什麼小心思,只要自己追問,他一定就會告訴你。

但……但……

這種話題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對異性說出口應該沒幾個了。

真不愧是,經驗豐富的花田大師啊。

“嗨嗨,不說這個了,快實現諾言吧,給男朋友看看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不會受到道德譴責的。”夏目清羽接過花灑,強忍住想要對她來上一記‘哥斯拉咆哮’的衝動,激動的說。

懲罰也受了。

那下面該獎勵時間了。

“這位同志,我是答應了配合你的科學研究,但也沒有說,這場學術研討會必須是在今天召開啊。”初鹿野鈴音彷彿長出了小鬍子,繪聲繪色的向夏目清羽通知,“所以……”

“這件事以後再說。”她補充道。

語畢,她展顏一笑。

望見眼前這個絲毫沒有科學奉獻精神的女孩,夏目清羽可笑不起來。

他的心臟就像受到了致命攻擊。

就差點兩眼一黑,雙腿一軟,就地昏過去了。

不是。

面對這種稍有顏色的玩笑,女孩家家不應該是害羞到面紅耳赤,說不出話。

要知道,好多腐女裝都要裝出來!

鈴音同學不害羞就算了。

但怎麼還能反殺自己啊?

這就是年級第一的真正實力麼?

我堂堂半步第一竟會被如此爆殺……

嗚呼哉!

世界啊,你是不是把我最近的屬性加點,拋售給敵軍了?

如果沒有,請立馬證明給我看!

心聲剛落。

皮球就像得到了什麼指令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動了著名忍術‘牙通牙’。

頓時,花灑的水柱直接分成了暴雨梨花針。

殺得洗浴室內,片甲不留。

兩位鏟屎官神情麻木,呆愣在原地。

渾身都溼了。

主犯皮球笑得很開心。

“哎,這也是一個壞傢伙。”冰山女孩情緒依舊很穩定,只是輕輕拍了拍皮球的腦袋。

被教訓了的皮球不僅沒有半分後悔之意,反倒是笑成了表情包。

“真是過分。”夏目清羽站在初鹿野鈴音背後,偷偷豎起大拇指,給皮球點了一個贊。

從今天開始,他異父異母的兄弟又多了一個。

這是他家,衣服髒了溼了換一件就好了。

但鈴音衣服溼了,就不好說了。

外面大冬天的,總不能讓她穿著溼漉漉的衣服回家吧?

終於要來了麼?

女朋友穿男朋友寬鬆衣服回。

知道我等這一天已經多久了麼?

來吧,鈴音桑。

我九塊九包郵的白襯衫已經為你準備好了。

“不知為何,我發現它和你似乎有點兒像。”初鹿野鈴音忽然出聲。

“你在罵我?”夏目清羽笑容一僵,還以為自己複雜的心理歷程暴露了。

“沒有,我只是在稱述事實。”初鹿野鈴音搖搖頭,淡淡的回應他。

夏目清羽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給皮球洗完澡,還要給它吹毛髮,避免它受涼感冒。

夏目清羽負責拿著吹風機,乾毛巾幫皮球弄乾毛髮。

初鹿野鈴音負責用梳子,梳理著皮球打結的毛髮。

“洗了這麼久,竟然沒發現一隻跳蚤。”夏目清羽納悶。

“……其實剛開始洗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它身上很乾淨,還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初鹿野鈴音猶豫了一秒,告訴他,“所以……想必,他的原主人送它離開的時候,已經幫他打理過了。”

聖誕前夕,輕鬆歡快的氛圍,在此刻有些壓抑。

“它的主人真的它很愛呢。”夏目清羽總結道。

“現在我們是它的主人了。”

“那我們也要愛它。”

空調恆溫在二十度的小屋內,一男一女默契接話,一同摸著小狗的腦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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