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需要給你科普嗎?(1 / 1)
與懷裡的女孩分開,夏目清羽去了一趟前臺,把浴室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小姐姐禮貌鞠躬道歉,說可以給他們賠償金。
“等等,你是這家店的老闆?”夏目清羽一臉詫異,腦子還沒轉過來。
“不像嗎?”小姐姐微微歪頭,像狐狸一樣衝他甜甜一笑。
腹黑。
這兩字,就差寫她臉上了。
“像……像。”
夏目清羽嚥了咽口水,“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
年紀輕輕,就成富婆了?
他終究是沒索要賠償金,畢竟他和女朋友的意思只是讓旅館注意一下這個方面,在未來不要再犯錯了。
但女老闆似乎過意不去,想要把剛剛那盒‘糖果罐’全部送給他。
夏目清羽哪好意思收下這玩意兒,帶回去初鹿野鈴音會怎麼想?
‘帶這麼多軍火回來,是想宣戰嗎?’
一想到今晚,初鹿野鈴音的狀態,他忽覺得正要開戰,那定是生死難料。
最後,兩人都折了一箇中。
夏目清羽厚著臉皮又選了一個看起來不錯的款式。
反正以他的戰鬥力,實戰的話,一個肯定是不夠的。
揣褲包裡,哐哐上樓去了。
和服女孩還在後面喊,“帥哥,多拿幾個嘛。”
銀鈴般的笑聲,聽的夏目清羽背脊發麻,就好像在嘲笑他。
回到客房,夏目清羽就看見初鹿野鈴音正在收拾兩人換洗的衣物,大概是準備送到洗衣室去。
檢查衣物口袋裡面有沒有紙巾雜物,便是慣例。
“等等。”夏目清羽忽然想到什麼,出聲想要制止。
“有什麼可疑的東西嗎?”初鹿野鈴音也是迅速反應,衝他壞壞一笑。
人總是對未知的領域,感到好奇,只有實踐過,才終會覺得無趣。
“也不算可疑吧?”夏目清羽摸了摸下巴,仔細斟酌了一下兩人的關係。
“那你……在慌張什麼?”初鹿野鈴音清冷的目光掃過他的喉結,徹底失去了興趣般扭過頭,繼續整理衣物。
她還以為自己能抓住某人的把柄了,結果就這?
隨後。
又是一陣摸索。
一個紅紅的正方形包裝袋暴露了出來。
“這是什麼?”初鹿野鈴音幾乎下意識問,第一眼她只注意到了上面醒目的櫻桃圖案。
糖果?
不等夏目清羽回答,她就看清了上面寫的小字。
厚重不再,輕盈新潮。
超薄款避孕套。
如若無套,盡享激情,同時保護你和你的愛。
甚至怕處男處女不懂,最下面還有q版的使用方法指引。
當然,最後是‘小孩勿食’的警告圖。
一時間,房屋內像是石化般的靜悄悄。
初鹿野鈴音白皙的小臉紅的像地裡熟透了的番茄,比浴室泡暈還要紅。
扭過臉,就直勾勾的盯著夏目清羽。
什麼也沒說。
因為此時無聲勝有聲。
與她對上眼眸,夏目清羽就顯得很冷靜了。
他正幻想著有那麼一位天降神童墜落人間,一口氣把那東西給消滅了,當做無事發生。
很可惜,幻想終究是幻想,而兩人面對的是現實。
“你打算怎麼處理?”夏目清羽問了一句。
語氣裡有著膽怯與期待對半開。
“別問我,自己的東西自己保管!”
初鹿野鈴音手裡好似有顆燙手的炸彈似的,一把丟給他。
連忙端著放置衣服的盆子,衝出房門,直奔洗衣房。
體重不重,步伐卻挺響的。
走路也不太自在,看起來有些飄。
夏目清羽腦袋嗡嗡的,盯著手裡接住的東西,一時間還以為上面寫了自己的名字。
嘛。
算了。
待初鹿野鈴音烘乾衣服回來的時候,她又看見了奇怪的一幕,呆愣在了門口。
夏目清羽正裹著被子,在床上來回翻滾,看起來就和一個壽司卷似的。
“你又在幹什麼?”初鹿野鈴音放棄跟上他的思路,選擇節約腦細胞,直接問。
壽司卷滾到了靠近女孩的一側,停下來
旋即,裡面探出一個腦袋,笑嘻嘻的說:幫你暖床。”
暖床?
初鹿野鈴音大腦地震,瞳孔驟縮。
她是有在某些資料中,看見過某
但那些都是丫頭片子吧。
男孩子暖床什麼的,還真是……
夏目清羽又滾了一圈。
還真是可愛啊。
初鹿野鈴音臉上湧過一股熱氣,有些被他那股傻氣折服了,“暖床就暖床吧,來回翻滾又是什麼意思?”
“使受熱更均勻。”
“……”
初鹿野鈴音聽聞答案,頭疼到手裡的盆子都差點掉地上,“真是羨慕你啊,一天到晚都這麼有活力。”
“你也不差吧。”
“好了,別鬧了,起來喝牛奶了。”初鹿野鈴音又看了他一眼,帶上門,走進屋內。
“牛奶?”
“我送完衣服,順路取回來的,你不是睡前喜歡喝一杯麼?”初鹿野鈴音提起盆子裡的玻璃瓶,在半空中晃了晃,很溫柔的笑了笑。
“嗯,畢竟牛奶有安眠的效果。”
“那就起來,趁熱喝了吧。”
“喔。”夏目清羽麻溜離開床,把被子理開。
幾分鐘後。
兩人坐在被窩前,一邊看書,一邊小口小口喝著熱牛奶。
“上床前,記得再刷一次牙。”初鹿野鈴音忽然想起了什麼,輕聲囑咐道。
“明白。”
時間流逝。
初鹿野鈴音攏了攏衣領。
夏目清羽注意到了,起身去關上‘當時為了通風而開啟’的窗。
“今天就到這裡吧,早點睡吧,明天就除夕了,還要去二世谷。”初鹿野鈴音注意到起身的他,合上書,打了一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退出閱讀模式,乖巧是託著腮,笑眯眯的看著他。
此後,兩人輪流去了一趟洗手間。
夏目清羽小便後,沒忘抽紙巾把馬桶環擦一擦。
畢竟,他是站著的。
女朋友卻是坐著的。
“關燈咯。”夏目清羽手放在燈開關上。
“嗯。”
啪——
一天到頭,關了燈。
夜方才有了實感。
男孩摸黑擠進了女孩的被窩,女孩自覺且大方的給他讓了一點兒空間。
雖是冬夜的床鋪,但裡面一點兒都不冷。
夏目清羽也不清楚是自己暖床的餘溫,還是鈴音的餘溫。
接下來,大約十分鐘內屋內都很安靜。
其實,夏目清羽也是有想過,【世界】桑是不是又發力了。
溫泉意外,就是它的傑作。
目的就是為了,讓他能更有機會與鈴音更近一步。
要是它真的能照顧自己的心情,那他請求它,這樣的助攻以後就不要再發生了。
那不是他想要的……
“吶。”黑暗中,女孩第一次發聲。
“嗯?”男孩第一時間望過去。
初鹿野鈴音的睡衣很輕薄,考慮到舒適度,領口也開的很低。
天鵝般的脖頸和明晰的蝴蝶骨躺在月光裡,愈發明亮。
長長的睫毛清晰可見。
“為什麼每次關燈的這種小事,你都要問我?”初鹿野鈴音小聲說,很久以前,母親哄她睡覺的時候,熄燈時也會問一嘴,就算她已經睡著了。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很喜歡,句句有人回應的感覺吧。”夏目清羽也沒認真思考過。
“儀式感?”初鹿野鈴音嘗試總結。
“嗯,儀式感。”夏目清羽給予肯定。
又安靜了一會兒,他們又開始了下一個話題。
“話說……你包包裡為什麼有那個東西啊?說實話,你是不是早有預謀?”初鹿野鈴音撅著小嘴,眼眸轉了過來。
方才發現夏目清羽一直在盯著她的側顏看。
專心致志數著她的睫毛的男孩思路斷了,莫名有種做賊被逮住的心虛感,挪開視線,實話實說:“雖然我是很喜歡吶,但的確是純屬巧合,樓下老闆看我們倆是情侶推銷的。”
“那個東西你還留著的嗎?”初鹿野鈴音輕輕咬了一下唇。
“沒,看你不喜歡,就丟了。”夏目清羽語氣有些失落。
“我也……沒說,我不喜歡啊,不要擅自下結論。”初鹿野鈴音兩隻小手捏著被褥邊緣,將其提起到遮住半張臉的位置,說著難以啟齒的話。
“怎麼你想要了?”夏目清羽是出了名的閱讀理解天才,他扭過臉,直言不諱。
“你才想要了!”初鹿野鈴音腦袋頓時冒出蒸汽,大眼睛氣鼓鼓的瞪他,潔白的上牙反覆的釘在紅潤的下嘴唇上。
似乎在告訴夏目清羽,她現在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嗯唔……我是有點兒。”夏目清羽手從被窩裡探出來,枕在自己的後脖頸上,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舒服的輕哼一聲。
“……”
女孩清澈的藍眼睛呆滯住了。
“鈴音桑,我發現你有時候意外的單純。”夏目清羽自顧自的說,“單純到,讓我忍不住想要欺負你。”
“有資料表明,男孩子喜歡欺負一個女孩,說明他喜歡她。”初鹿野鈴音眨巴眨巴眼睛,湊近臉,俏皮的問他,“所以,你喜歡我嗎?”
溼膩的呼吸打在男孩的脖頸上,弄得他心癢癢的。
“都鑽一個被窩了,還問這種傻話呢?”夏目清羽探出食指輕輕拂過她的鼻子,溫柔的說。
“別弄……好癢。”
“還有更癢的。”夏目清羽忽然來勁,手伸到她腰間,撓起了她的癢癢肉。
初鹿野鈴音頓時身子被窩裡扭個不停,銀鈴般的笑聲充斥屋內。
待到她眼淚笑出來,撲到男孩懷裡後。
夏目清羽也就適可而止了,替她抹掉掛在眼角的晶瑩淚花。
“壞蛋。”
初鹿野鈴音仰臉輕罵一聲。
心有餘悸般,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曼妙的胸口大幅度起伏著。
“你就那麼討厭那種事情嗎?北國教育那麼保守嗎?”夏目清羽感受著胸口處的柔軟,心中有把火燒了起來。
“也不是……要是……那個還在的話,我考慮……一下也不是不行。”初鹿野鈴音目光左右躲閃,支支吾吾的告訴他。
她仔細想了想,好像在他面前,自己也怎麼不在意這方面的事情了。
從浴室出來,夏目清羽說他不小心看了幾眼,她好像也不是很在意。
也是。
照正常進度發展下去,坦誠相見也是遲早的事情了。
“說話算話?”
“說話算話。”初鹿野鈴音心想那東西已經被扔掉了,在此給他畫個餅,就當對他剛剛無禮行為的報復了。
“噹噹噹當,你是說這個嗎?”
夏目清羽麻溜從睡衣口袋裡取出一個東西,垂直舉起,優雅的像魔術師變出了一朵漂亮的玫瑰花。
夜很黑,光線很暗。
仰仗著月光,依舊可以察覺到那不是玫瑰花,而是一個方方正正的包裝袋。
“……”
畫面並非靜止。
“你怎麼還有這個東西啊?!”
初鹿野鈴音猛然坐起身,把大半被子扯到胸前,整個身子朝遠離變態的方向縮了縮,“你剛剛在騙我?清羽同學,你真是太歹毒了。”
眼見此景,夏目清羽覺得眼熟。
畢竟《為美好的世界獻上祝福!》裡真和惠惠同床的時候,似乎也是這樣的。
“沒啊,這是剛剛去和老闆聊天的時候,她送的……不信,你看,是蜜桃味的。”夏目清羽無辜道。
“……”
“所以,說話算話嗎?”
夏目清羽動了動身子,把那小小的包裝袋扔在她的胸前,雙臂支撐在她手臂兩側。
自上而下的注視她,就和之前她的動作一樣。
眼神是狼。
初鹿野鈴音像是被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嚇到了,自始至終都沒說話。
水汪汪的眼神直勾勾盯著他,似乎比皎月還明亮。
隨後……
她閉上了眼。
結果……
夏目清羽只是壓下身子,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便躺了回去。
女孩腦補的事情一個都沒發生。
“你就知道欺負我!”初鹿野鈴音睜開眼。
“哈哈哈,誰叫你那麼可愛。”夏目清羽笑道。
初鹿野鈴音也是一個烈性子,那受得了某人這般侮辱。
一把摘掉髮繩,散開丸子頭,翻過身。
整個身子貼了過去,小臉靠在他的肩膀上,雙手攬住他的脖頸。
肌膚磨蹭之間,她用抬起一隻腿壓在了他小腹上,就像在家抱海獺玩偶一樣抱住他。
“這是?”夏目清羽一時沒懂情況。
“吊橋效應。”
初鹿野鈴音用鼻尖蹭蹭他的側臉,“需要給你科普嗎?”
女孩聲音冷冷的,和剛剛相比完全是變了一個人。
“不用了,這樣就好。”
他們的聲音就這樣逐漸融進了夜幕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