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恩將仇報(1 / 1)
告別了他。我滅掉桌上的煤油燈。
我伸了個懶腰,便朝著女子的房間走了過去。只要她醒來,就可以離開這裡,否則的話,她會認為我是私自關押她的。我看了看沒有異樣,隨後便沒有在管她,而是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我真的很累。
昨天晚上,我和霍辰明聊了一晚上,我也累了。
一覺醒來,正是正午時分,豔陽高照,昨天下過一場大雨,山上的空氣特別的清新。漫山遍野的落葉,彷彿下過一次秋天的雨,染成了紅色,煞是好看,鋪滿了整片小山丘。
來到客廳,就看到許木匠正在裡面忙碌著。
地上散落著五六塊木柴,而在他的身邊,則是多了一大片的桃木。
“起了啊!”許木匠抬頭望了望我,臉上露出笑容。
我點點頭:“那麼早就來了?”
做完這一切,許木匠才用右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笑呵呵的對我說到:“這件事可不能馬虎,過不了多久就要過生日了。所以,我覺得,我應該在你的生日前,把這個問題解決掉!”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
這話說的也有道理,在壽宴上說自己的院子被人刨了個洞,那可就說不通了。
但這個專案,似乎有點緊啊!
“好,我跟你一起去!”我對許木匠說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先洗漱,再來找你!”
“去吧。許木匠哈哈一笑,揮了揮手,意思是讓我隨便。
我點點頭,轉身就走。
只見姚深從外面走了進來。
姚深身上還扛著一個大袋子,滿頭大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一臉無奈的看著姚深:“你先回屋裡洗澡,現在是秋季,寒風凜冽。
你身上都是汗水,要是被冷風一吹,可就真的要著涼了!”
“好。”他應了一聲。姚深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跑了這麼久,真是累壞了,我要先睡一覺了!”
姚深雖然有些圓潤,但也不算太肥胖。即使是一身粗糙的衣衫,也顯得格外的清爽。
“好了,張小哥,我去洗漱了,您繼續吧。身上都是汗水,好難聞啊!”姚深笑呵呵地開口。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許木匠帶著五個人過來,都是村裡的青壯年。就算我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於是,我點點頭:“好,我現在就去準備!”
“好的,那就多謝張兄弟了。”
說完,我就衝進了廚房。
“嗖……”一聲輕響,一道聲音響起。
然而,就在我走到後廚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緊接著,一道紫色的人影,皮膚白皙,以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不是別人,正是昨晚被我救下的那個女子。
我也不敢掉以輕心,因為她手裡握著一柄閃爍著寒芒的短劍。
光是看著,就能感覺到它的鋒芒。這一劍下去,怕是要流血了。
還好,我沒有落了下風。我的身子突然弓了起來。隨後,我的右手探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抓住了她的右手手腕,她猛地轉身。
我右手手腕上的匕首脫手而出。我用自己的左臂,去擋這一擊!
這一劍,直指我的心臟!
“臥|槽,這也太坑爹了吧!”我狂吞口水。身形爆退。但退的再快,也快不過她這一劍。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我猛地一個側身。
那把短劍穿透了我的上衣,從皮膚上劃了一道口子。
我還能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氣息。
“就這一次!”我暗暗給自己打氣,然後雙臂一合,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整個人騰空而起。而我則是藉助這股力量,繞到了她的背後。
順手扣住了她的雙臂。
“哎呦,你這人也太不講義氣了吧!昨晚我還在幫你呢!”我很生氣,這還是我第一次幫別人,結果卻差點被人給害死了!
她回過頭來,怒視著我,滿臉通紅,似乎很生氣:“你敢盯著我的手臂看!”
“噗噗噗……”
就在這時,三隻信鴿從屋頂上落了下來,砸在了我的臉上!
“滾!”我瞪了他一眼。
伸手一撈!
“早知如此,昨晚我就該聽從他的話,將你們抓住,然後燒烤!”我說著,手掌微微用力,想要將那隻信鴿給掐死!
少女慌亂之下,立刻掙扎了起來。他的匕首直指我的手腕!
“這個惡毒的女人!”
我連忙向後退去。我的雙手也在用力。
“不要!”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少女嬌叱一聲,眼中閃過一抹幽怨地目光,她盯著我,咬牙切齒地說道:“剛才是我不對,求求你別傷了它!”
我提著信鴿,冷笑道:“不用了。你沒有做錯什麼,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救你!”
少女嬌軀微微一震,顯然是在極力的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好了,告訴我你的姓名!”我有些好奇的問道。她的雙手十指修長,肌膚如雪。而且,以她的武功,又是如何在深夜暈倒在趕屍客棧外的?
“我是雨柔!”少女咬牙切齒,眼中滿是不甘。
我微微皺眉。“雨”是一個非常罕見的姓。就連《百家姓氏》也沒有記載。
“外八門?”
正常來說,就是簡單的三個字。到時候,他們就能分辨出他們是不是一夥的。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知道這個名字。
“是!”少女忍住了怒氣:“好了,你能不能把我的鴿子還回來?”
我一手提著信鴿,一手捋著它頭頂上的翎毛,笑道:“這可不好,如果我還給你,被你反咬一口,豈不是太吃虧了?”
“不敢。我要是真打算殺你,就不會讓你被制服在這裡!”雨柔瞪著我,眼中滿是怒火。
我點點頭,表示很滿意。
無論外八門中的任何一道,都是一樣的。對著老祖宗起誓,就一定要做到。
在這個圈子裡混,就得遵守這個圈子的規則。否則,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這還差不多。”我點點頭,輕聲道:“對不起!”
說著,我鬆開了手,讓鴿子飛走了。
那隻信鴿,在半空中盤旋了一週,又落在了雨柔的肩頭。
雨柔目光中帶著幾分複雜,她深深呼吸了一聲,說:“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以後有空就去找你。”
“啊?”我一臉懵逼,心想。這都什麼時候了!
“不不不,你已經向先祖發誓了。你可千萬別反悔,否則還真要成真了!”我連忙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