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生日將至(1 / 1)
雨柔怒視著我:“我都說了,我不會弄死你的!不過,你要盯著我的手臂看!”
“我不就是看看你的手臂嗎?你這麼著急幹嘛?”我不滿地嘀咕道。
“混賬東西!你在說什麼?”雨柔氣得七竅生煙。他手中的短劍都在輕微的發抖。
我渾身一震。“沒事。我說就是隨便看看,沒有別的,你這麼著急幹嘛!”
雨柔看著我,眼中滿是恨意:“走著瞧!”
說著,她一跺腳,轉身就走。
我望著她的身影,只覺得有些頭疼。我微微一推算,就知道自己與這女子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一切都是那麼的撲朔迷離,那麼的不可思議!
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機緣,還是孽緣。
我去了廚房,將一些白菜清洗乾淨。又是一把切好的白菜。
接著,我又用豬油攪拌了一下。
當時大家用的都是這種油脂。春節期間,宰殺一頭牛,將其表面的油脂抽乾,讓其變硬。燒東西時加一點進去。既有肉,又有肉。就連最簡單的一頓飯,都有很大的區別。
而且,我還從媽媽那裡學會了很多東西。
一大盆的青菜,聞起來還挺香的!
這時,姚深也從浴室裡走了出來,他看著我,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好聞的味道,果然是一個好地方。可以讓我們吃得更好!”
“別開玩笑了!”我熄滅了火焰。然後把所有的菜都裝進了碗裡。我將東西交給姚深:“全部交給外界的人,幹了一上午,肯定很辛苦。雖說是給人開工資,可總不能連飯都不吃吧?”
姚深點了點頭,取了一個大盤子,將六隻大碗擺了上去。然後,將飯菜送到了屋外。
然後我們就開始吃飯了。
到了中午時分,三十六個桃木樁,全部都擺放完畢。而那片土地,也被清理得乾乾淨淨。我將青磚放在上面,並沒有發現任何的變化。
地上被木樁砸出了一個坑。就算下大雨,也不怕踩到泥巴!
“張小哥,你的生日還有兩天就要到了,有沒有什麼打算?”許木匠左右看了看,然後捂著嘴,小聲的和我說話。
我愣了愣,隨即苦笑道:“這還用說嗎?就這樣吧。管他呢!”
“這怎麼行?”許木匠趕緊說道:“十七年對你來說是一個分水嶺,張大師讓我選在這個時間送給你,可見他對你的重視!所以,越隆重越好!”
我微微皺眉。其實,我並不打算舉辦什麼盛大的生日宴。
不過聽了許木匠的話,我又想起了我爸跟我說過的一件事。
在我17歲以前,還有兩件不幸的事要發生。第一次,我差點就被殺了,但最後還是活了下來。至於第二個,我就不知道了。這些年來,我經歷過無數次的危機。
但是,從來沒有一件事,可以說是滅頂之災。
“明白!”我嘆了一聲,繼續說道:“好吧,過兩天我就在村裡設宴,把所有人都叫過來。就當過生日好不好?”
事實上,我很願意在旅店裡做這件事。
不過,這畢竟是個不祥之地,說出來也不太好。
再說了,這麼大張旗鼓地搞,我心裡也不踏實,要是他們不知道這兒的規矩,碰到了點什麼,那可就是天大的麻煩了。
但我心裡還是很難受的。這一桌飯,怕是要花錢了!
“什麼?張小哥,今天是不是你的生辰?”姚深探出腦袋,一臉驚訝的望著我,他連忙說:“嘻嘻,那就好。
那我們就好好享受吧!”
“滾!”我憤怒的瞪了姚深一眼!
這傢伙,自己可是大少爺。真以為誰都是富二代啊!我爹千叮嚀萬囑咐,十七歲之前不準幫忙工作。也就是說,我現在的經濟來源,就是這家趕屍客棧。
這幾天來的人不少。
不過換了桃木樁,我現在手頭也不寬裕了。別說是好玩了。就算是擺宴席,也不可能吃到一塊肉啊!
“我哪有這麼多錢?”
姚深咧嘴一笑:“你缺,老子不缺。你可以用我的。這一趟出門,我帶了很多,我爹每次看到我都很煩。這也是我為什麼要偷偷溜走的原因!”
“但是那些都是你的!”我倒是無所謂。
至於那點錢,姚深出就行了。不過,我並不在意。不過這一頓生日宴,花的錢還真不是一般的多。
姚深的心思,我也能理解。
他知道,他對我來說,並不重要。而他有的,只有金錢。他只是想讓我多借點錢,多還點錢。到時候,就算我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甩掉他了!
“呵呵,我們是一家人,何必在意這個?”姚深轉頭對許木匠道:“你先下去,這件事就包在你身上了!記得要隆重一些。最好的辦法,就是召集附近幾個村子的人。今天可是家師十七週歲大壽。不能大意!”
許木匠一臉不解的望著我,好像不明白我何時又多了一個弟子!
我連忙制止許木匠:“你可千萬不要跟他一般見識。我們只需要擺上幾張桌子,讓鄉親們一起吃頓飯就行了!”
我可不像姚深這麼有錢。
這可是一百多口人啊,萬一他們把附近幾個村子的人都叫過來,我去哪裡湊齊這麼多錢。
許木匠應了一聲,連忙退了出去。
姚深瞪了我一眼,一臉的不高興:“張兄弟,你太見外了!我花的起!”
“對,你出的起!”
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你是不是打算過個生日,然後就把所有的錢都用光了?”
姚深一臉無奈:“不就是過個過生日嗎?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啊!”
有錢啊!我的心臟都快碎了。這就是有錢人和窮人之間的不同之處!我都想把自己的一毛錢掰著來用了,姚深一張口,我這幾年的存款都要用光了。
“就算這樣,你也得節省!”我頓了頓,說道:“如果你願意留在我身邊,那就必須要聽我的,否則,我還是會趕你離開。明白嗎?”
“行,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姚深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夜幕降臨,再過一天就是我的生日了,再過二十多個小時,這場風暴就會降臨。
房間的一角,掛著一口黑色的鈴鐺。
那悠揚的鐘聲彷彿在呼喚著地獄中的亡魂。
我的心情比任何時候都要沉重。暴雨將至,樹木發出沙沙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