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詭異的父子(1 / 1)

加入書籤

一股冷風從房間裡颳了出來,房間一角掛著的那隻黑色的鈴鐺也跟著搖晃了起來。

外面的氣溫很低,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就在這時,外面忽然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我大吃一驚,這不是趕屍人的聲音嗎?

如果是趕屍體的話,肯定會有一些奇怪的聲響,速度也不會這麼快。

片刻之後。

一個六七歲左右的小男孩從外面走了過來。他盯著我,過了好一會,才說:“我要一間房!”

我停住腳步。這孩子的身體裡,有很強的陰氣。

這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死人。

我不能掉以輕心,從懷裡掏出一塊硬幣,晃了晃,果然,那天門之上,竟然燃起了一團淡藍色的火焰。但卻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我這才放下心來。

每個人的天門之上,都有一個火焰,這個火焰,被稱為引火。只有透過一些特殊的手段,才能看得清清楚楚。你若使用了這個方法,而沒有見到它。也就是說,他是真的死了。

面前的少年,依然是一個人。

只是,一個人的身體裡,為什麼會有如此濃郁的陰氣?

“抱歉,本店不收陽物,只收陰靈。你要是想找一間客棧,就在山腳下,大概三百多米的地方,就是一條巷子。那裡有個旅館,你可以去那裡!”

少年呆了呆:“我只是要在這兒借住也一晚!”

“這裡?”我有點不好意思了,這個孩子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別看他小,但是我卻不能小看他。

也許是來自其他八門的人。

這裡的陰氣太強了,連我都覺得不舒服。

“對!”他點點頭。“哇,好香啊!”這也是我留在這裡的原因!”

我沉吟一聲,恍然大悟。

這股氣味,應該就是那股邪氣了。他一身的陰邪之氣,根本就不想待在這裡。

但是,凡事都有兩面性。

若是小男孩繼續留在這裡,天門中的火焰,很有可能就會熄滅。

“這位小兄弟怎麼稱呼?你的家人在哪裡?”我蹲在地上,耐心地問道。

“咳咳……”他咳嗽了兩聲。

就在這時,一道輕咳之聲響起。很快,一個拄著柺杖的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他一臉的病態,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虛弱的氣息。但至少,他還是一個普通人!

“兄弟,能不能幫我們訂一個房間?既然是不打算開門營業的,那就別讓人進來了。”

我一聽,這倒也是。

我可以得罪任何人,但絕對不能得罪錢。

“好,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但這並不是問題。我將他們引到了後面的一間房內,低聲道:“飯菜,在我們的院子裡,有一個火爐,你可以自己煮。死屍客鋪可沒有為人類準備食物。還得自己出錢!”

“是啊,兄弟。我們都明白!”病態男子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

我見他們兩個都是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似乎是長途跋涉而來,便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兩位請稍等,若是有什麼事情,儘管來找我!”

“那就多謝兄弟了!”

當我走進客廳的時候,姚深正閉著雙眼,整個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一動也不動。

桌上的油燈也滅了!

“這是什麼情況?”我嚇了一跳,連忙問姚深為什麼要滅燈?

姚深揉了揉自己的雙眼,一臉的茫然:“這玩意我為什麼要熄滅?我只是覺得一股冷風襲來,就醒來了,也沒做別的。”

我皺眉。

這大門雖然是開著的,但是依舊是沒有任何的風聲傳進來。這也就意味著,這盞油燈絕不可能說滅就滅。

我小心翼翼的朝那盞油燈望去。

然後他就看到,這些油脂全部都被傾倒到了一個地方。很奇怪,也很不正常。

“油斷了?”一個聲音從車裡傳了出來。我心頭一動,皺眉道:“沒油了,火光也就沒了。”然而,事情並沒有那麼容易。

客棧的油燈,是被人熄滅的,而不是自己熄滅的。這必然是要出大事的徵兆!

我重新點上了燈。

說也奇怪,那盞燈搖晃了幾下,就又熄滅了。這一回,我明明是點燃了油燈的。再說了,姚深和我都沒有碰過這東西。

我向後望去。

一時間竟說不出半個字!

這對父子肯定有問題,否則也不會在他們安頓下來之後,就出現了這樣的變故。

不過,有句話說的好,讓他離開,卻是難上加難。他們既然在這裡,就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走了!

“張小哥,到底發生了什麼?”姚深也是一臉的焦急,他可是知道這盞燈熄滅代表著什麼!

我搖搖頭:“沒關係。這才兩個人!如今看來,卻是我想錯了。但是,無論是什麼人,都不能輕易在我這酒樓耍花樣!我倒要見識一下,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可詭異的是,院子裡的那口棺木,竟然也沒了動靜。

就像是聞到了什麼奇怪的氣味。

“呵呵,有張老弟在,這件事還不是手到擒來!”姚深一臉諂媚的說道。

不過,我並不是很高興。

說起來容易,但是……他們的天門都有火焰在燃燒,這說明他們的確是人類。哪怕是同為宗門之人,我都不怕。再說了,這裡是我的地盤,我也不怕他們耍什麼花樣。

這麼一想,我也就釋然了。

沒有點燈。此時,太陽剛剛升起,山上的鐘聲也沒有響起,顯然是沒有什麼生意。只不過,迎接他們的,是一對父子!至於他們的具體職業,我就不知道了。

這一夜,我們兩個人都沒有出聲。

第二日清晨,朝陽初升。兩個人都睡著了。從這男子的模樣來看,他似乎是得了什麼大病,天門之上的火焰已經開始搖曳,並且變得微弱了起來,這說明他已經是時日無多了。

所以,他才會如此的虛弱!

至於那名少年,他身上的火,火焰的色澤略顯暗淡,不過火焰還是很旺的。火焰也開始變大了。

我晃了晃腦袋,不再去想他們。

總之,這是一個有利可圖的交易。這麼一想,似乎也是個好主意。

天亮了。

我有點累了,昨晚姚深一直在打鼾,讓我一夜都沒能睡好,但一想到許木匠,我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許木匠說了,這把刀今天就能完成。

我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